第101章 神胎掌天权
炉炼苍生薪,证我大道果! 作者:佚名
第101章 神胎掌天权
第101章 神胎掌天权
魔门的修行,劫数浓重。
故而眾多前人创出种种避劫法器、秘术,乃至於准备灵丹、大药、人材...
然而,以力破劫才是上上之选,劫数洗炼过后,道人一身道法根基更是纯粹,益处不小。
如果有的选,安素当然希望纯凭自身魔功强渡劫数。
若是功成,沐德就隨手杀了,卫鸿倒是可以进献给门中,列入门墙,算是额外完成一个寻觅修道种子的任务。
魔门,也是需要新血的。
而今之事,天时改易,日后將起劫数。
英才的重要性更加彰显。
倘如真献上一个精彩艷艷的修道种子,门中给安素的赏赐不会小。
至於,这等被纳入魔门的修道种子是否心甘情愿,呵,由不得他们!
尔等意欲反叛,那就去做吧,魔门高人无数,顺者生,逆者死。
只要没有在一开始决裂,天长日久,这些在魔门待上千百年的道人自然会改变想法。
时间和环境能冲淡一切,短暂的二三十年生命,在未来以百年、千年计的寿数中,不值一提。
在魔门中待久了,谈何心性不变,无有掛碍?
便是真有万一,有那惊才绝艷的修道种子刻苦修行,证就元神真仙之位。
那么,教主的位置让给你坐好了,你要抓谁杀谁,乃至將整个教派都屠戮乾净,都隨意。
教派是元神真仙的附庸、工具。
只是,屁股的位置变了,思想也会变化,有多少人能不忘初心呢..
安素心中思绪百转千回,想到了自己的亲族。
当时啊,他年纪尚浅,在师命下,提著刀一个个將这些人斩杀斩杀,听著嚎哭与哀求,安素心中却无多少难过,握刀的手一如既往的稳定、有力。
许是他天生情感淡薄......这些人,都以另一种形式陪伴在他身边。
嗯?!本座何来这许多杂思!
他自光微凝,青天碧血玄光如一道碧色匹练自卤门冒出,將周边横扫一遍。
周遭的物件但凡被扫过,就像是被一只执掌生死的判官笔勾销,转瞬间无影无踪,掀不起一点波澜。
若有若无的低语被一扫而空,飘荡出些微烟气。
自省自查后,安素冷哼一声,沉声道,“在这处生民千万的岛屿上预演魔灾,还是有著反噬。侯泰老鬼,你去將我那一葫芦百骸酒拿来。”
言罢,安素咳了两声,掌中多出一团黑液。
演化魔灾之事,非是他的兴致,而是上真的諭令。
天地將变,重重灾劫的出现避无可避,早在诸位长生久视者的推算之中。
而为了应对这些灾劫,很多准备已经陆续展开。
借这封闭岛屿演化血海与九幽的些微变化,接引气机,是一桩筹码,是交换。
依著推算,血海或要临世,东海首当其衝。
是以,此地的霸主级势力玉清、太始才会给血海道开路,放开一道口子让他们进来。
劫初之时,与灾劫相关的气机演化都很有价值,上境大修收摄过去后,可据此推算,准备手段,以作应对。
而除此之外,那位道丹真人还交予他一个任务,查探金鰲岛有无神胎。
神胎,乃是天地新生神灵之胚胎,天地本能生发此物,以理顺诸炁。
而这部分神胎掌握的天权,是元神真人才可沾染的事物。
神胎自带的天权,有益於元神真人扩充权柄,可增益气数,乃是真真正正的神物。
先前紫弥洲有此一劫,便是显露了先天神胎的踪跡。
那位不知名的伟力者打散紫弥洲,藉此隱没神胎踪跡。
不多时,百骸酒到了,这酒液为乳白色,有著別样馨香。
侯泰老鬼见安素饮用此宝,不住地咽著口水。
“尊主,这东西,我能不能也来一两口?”
酒液入喉,安素只觉疲乏的身子似是被甘泉润过,一下子又甦醒过来。
原先耗去不少的真亦是回復完满,真是好药酒!
不愧是上真的下赐。
听到老鬼不要脸的请求,安素瞥了他一眼,淡淡说道,“滚~”
说完,安素拂袖,清风吹来,老叟如滚地葫芦般被扫地出门。
嘭—
宫门紧闭,安素鼓盪真,將那捲照见千山图取来,慢慢展开。
待得画卷尽展,安素掏出一方黄玉铸就的大印,往画卷中一按。
隨著大印落下,其人一身真炁被抽去泰半,面色忽而苍白。
霎时间,山摇地动,整个金鰲岛似乎都微微颤了一下,各个地气节点连成龙蛇,织就罗网,微渺的清波盪过,似乎在搜检什么。
清波略过铁昌道时,有一座矮山光色扭曲了一剎那,但终究没有大响动,被略了过去。
山河观尽,这张罗网未曾网著什么大鱼。
望见此景,安素喃喃道,“果然,金鰲岛根本没什么神胎,便是有,我辈又何德何能敢去插手。此地至多有一些天权遗泽,只是难以追索...
“6
神胎执掌的天权乃是天地权柄与秩序的部分具象,有不可思议之能。
而此等神物坐落之处,天长日久有著浸染,会残存些许神异。
不过这等残余神异的价值虽然也极大,但对於境界高远的大修而言,不算什么。
那等人物留下的手段便是一张罗网,大鱼会落在其中,细碎的东西,就隨他去吧。
费偌大力气找虾米?白费力气!
他也只是閒子一颗罢了。
天穹之上,一缕五彩虹光闪烁著击打下来,將黄玉大印轰成齏粉。
安素见著这顛倒五行大神通的伟力残余,面庞有些忌惮。
待他破入地煞之时,定然会受这股力量横击,还要等待这股力量再散去些。
如此方能受住,承接些许余辉。
上边交代下来的两件事情,他都干完了,接下来,就是筹谋自己的晋升。
安素半闔眼眸,又往龙椅上坐去,镇压著地煞的狂暴反击,一点点调和煞气。
七日时间一晃而过,卫鸿与魂怨轻纱的斗爭到了尾声。
原本素雅整洁的静室,在外泄怨煞的腐蚀下已而千疮百孔,而此刻他魂魄外边附著的那一层纱衣,也只留几片破布,再难成形。
卫鸿在多日的心神搏杀下,损耗不小,但他周身气质却是愈发锋锐,让人不可直视。
心神映照下,常驻七盏长明灯的魂魄小人並指成剑,那口心中剑似是褪去一层外壳,震颤几下,化作一道煌煌剑光。
嗤啦一声,破烂纱衣被一盪而空,再无痕跡。
卫鸿褪去这层束缚,畅快长啸,其声响遏行云,惊起飞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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