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老天师要发飆了
同穿:什么叫你一眼就会? 作者:佚名
第十三章 老天师要发飆了
夜色深沉,龙虎山上的混乱却愈演愈烈。火光在各处跳跃,映照著扭曲的人影与破碎的寧静。
无力將那个已被揍得不成人形、气息奄奄的哭丧人像丟破麻袋一样扔在角落,转头对一旁神色复杂的云和萧霄隨意说:“看好他们啊,別让他们跑了。”
云看著地上那几个出气多进气少、骨断筋折的全性门人,额头不禁渗出冷汗:“这些人都快死了,还能跑的吗?”
无力无所谓地摆了摆手,语气平淡得像在討论天气:“倒也不用管他们,哪都通也开始行动了。你们把希带到安全的地方休息下吧。之后你们想做什么隨你们的便。”
云蹲下身,检查了一下昏迷的希的状况,点头应道:“知道了,我们会先把他带下去的。”
无力点了点头,刚欲转身,似乎又想起了什么,开口问道:“对了,你们知道陆瑾他们在哪个方向吗?”
与此同时,天师府二楼那间僻静的厢房外。
徐三抓著那个戴墨镜的道士的衣领急切的说道“不行,等不了了。”
戴墨镜的道士急忙安抚道“徐三先生,冷静啊。”
徐三抓著他的衣领,晃了晃有些生气的叫道“什么时候了,还冷静。我没你们道士那么大涵养老天使。再不出来,你这天师府就让人拆了”
一道金光闪过,徐三抬头一看。
“轰!!!”
一声巨响猛然炸开!厢房的门窗应声爆碎,木屑纷飞中,一股强大的气浪將张楚嵐直接从二楼掀飞出去!他的身体在空中灵活地调整姿態,最终稳稳地落在地面上,只是衣衫略显凌乱。
而老天师的身影,已然立於那破碎的窗口之前,宽大的道袍在夜风中猎猎作响。他脸上怒容未消,看著下方的张楚嵐,恨恨地骂道:“嘖!怎么你们爷孙俩,都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都那么让人火大!”
张楚嵐仰头望著震怒的师爷,擦了擦额角並不存在的冷汗,语气带著几分討好与无奈:“是呀……师爷,我不是故意惹您发火的!”
老天师身形一晃,如一片落叶般轻飘飘地从二楼跃下,站在张楚嵐面前,依旧余怒未消地斥责道:“行啊!楚嵐!这场震动整个异人界的罗天大醮,硬生生给你搅成了一个笑话!”
张楚嵐深吸一口气,试图让气氛缓和下来:“师爷,事已至此,您再怎么怪我也没用了。无论怎么看,现在都不是传度的时候吧?天师府……正需要您。”
老天师沉默了片刻,威严的目光扫过远处山林间升起的阵阵火光和隱约传来的廝杀声,最终化作一声烦躁与沉重的嘆息:“一个一个……的都跟我过不去啊……”
话音落下,也不见他如何作势,身影便是一晃,如同融入了夜色一般,瞬间消失在张楚嵐与眾人的视野之中,只留下原地面色复杂的张楚嵐,以及这片愈发混乱的山林。
而此刻的陆瑾与张灵玉陷入了苦战之中
陆瑾呼吸一滯,眼神再次陷入挣扎。
恍惚间,一个活泼可爱的身影出现在他模糊的视野里——是陆玲瓏。她面带纯真无邪的笑容,关切地看著陆瑾:“哎呀,太爷爷,您看上去好累的样子,很辛苦吗?爸爸妈妈还有爷爷他们都等著你呢,太爷爷快来啊,何必在那里撑著呢?家人们都在等著您呢。”
陆瑾看著眼前家人围坐一桌,其乐融融的景象,內心深处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嚮往与柔和,几乎要溺进去。
“嘿!”陆瑾猛地地用右手硬生生拔掉了自己左手中指的指甲,鲜血顿时涌出,用这痛意暂时的对抗这精神的侵蚀。
远处的竇梅看著这一幕,柔声劝道,声音如同催眠的魔咒:“陆老爷子,这又是何必呢?对我们全性如此执著…百岁的人了,还有什么放不下的呢?今天就是个机会,虽然是败在我们手上,今后不论生死却再无痛苦了。而安抚,正是我的特长……”
陆瑾怒极反笑,声音嘶哑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决绝:“嘿嘿,没办法,老头子我就是倔!不灭了你们,我永远不会休息!”
苑陶见状,再次催动他那悬浮的珠子法器,狞笑道:“早和你们说过了,陆瑾刚强的很!想靠这点时间就彻底掌握他不现实!看我废了他,把你们带回去慢慢收拾!”两颗珠子闪耀著危险的光芒,如同流星般轰向已是强弩之末的陆瑾。
“休想!”张灵玉一声低喝,金光咒瞬间覆盖全身,他一个闪身再次挡在陆瑾面前,硬生生接下了这两道法器攻击,金光一阵剧烈荡漾。
陆瑾看著挡在身前的年轻背影,喘著粗气:“不是叫你不要插手了么……那死禿驴的十二劳情阵可以影响阵內之人的十二经。”
“每一经都对应著正负两种情绪,他会反覆切换这正负情绪来削弱对方,就像折铁丝一样……”
“最终那人会崩溃,沉沦到某一种情绪当中,不能自拔。”
“而对应的那一经所属的臟器,也会受到重创。”
“而那一边的女人叫竇梅,能力简单说就是让人变得软弱。这两货简直是天生绝配的能力。”
“我最后说一遍,张灵玉……虽然同在劳情阵中,但他们的大部分力量都用来困住我了……”
“尽你所能,快走!”
张灵玉正欲回头反驳,一道粉色身影已如风般掠至身前。
“走?陆老爷,您当我是来看戏的吗?”夏禾娇笑一声,掌力轻吐,看似绵软,却蕴含著诡异的力量,瞬间將张灵玉拍飞出去。她身形再动,如影隨形地跟上倒飞的张灵玉,將其拦腰抱起,临走前还回头对著眾人挥了挥手,脸上带著欣喜的笑容:“小白脸子交给我!硬骨头,你们几位啃吧!”
全性几人对夏禾这做派似乎早已习惯,却也一时无言。只有苑陶忍不住吐槽道:“你这疯丫头,一看到年轻后生就又走不动道了!”
强敌环伺,援手被引开,陆瑾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仿佛要將胸中所有的鬱结与疲惫都隨之排出,已然做好了玉石俱焚的准备,喃喃道:“呼……这下踏实了……我也快撑到极限了……”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一道略显慵懒,与现场肃杀气氛格格不入的年轻声音,突兀地从树林边缘传来:
“哎呀呀,看来我来的刚刚好呢。”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一道身影缓缓自林间阴影中踱步而出,脸上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正是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