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文学

第二十六章 你是了解我的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小贴士:页面上方临时书架会自动保存您本电脑上的阅读记录,无需注册
    同穿:什么叫你一眼就会? 作者:佚名
    第二十六章 你是了解我的
    “听说,你们两个在背后偷偷议论我呢?”
    一道幽幽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海贼无力嚇得一个激灵,猛地回头,只见火影无力不知何时已悄无声息地站在他背后,正皮笑肉不笑地看著他。
    “嗯,並,並非听说……”海贼无力瞬间汗流浹背,一边擦著额头上並不存在的冷汗,一边訕笑著试图解释,语气都变得有些结巴。
    一旁的奥特无力倒显得镇定,他更关心另一个问题,对火影无力直接问道:“三个月?你已经能掌握时差流速了。”
    回答这个问题的却是海贼无力,他像是才想起这茬,一拍额头,恍然大悟道:“哦,对!你们新人应该拿一下这个东西的。”说著,他掏出两个圆形的、铭刻著复杂符文的银色计时器,分別丟给了奥特无力和妖精无力。
    “这是『逆时沙漏』,虽然说你们自己也可以直接在空间內调整时间流速,但这东西更便捷。它可以精確调整现实世界和迷雾空间的时间流速比例。但是,如果你调成在迷雾空间待一天,等於现实世界过去一个月的话,现实世界的你万一饿死了,或者出了什么意外,你可就回不去了哟。”
    奥特无力接过计时器,在手中把玩了一下,感受著其中蕴含的奇妙时空,点了点头:“这样吗。行吧。”隨即,他转头再次看向火影无力,带著探究的心思问道:“你比例是多少?”
    火影无力也没有什么隱瞒的想法:“一天一年。”
    奥特无力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瞭然:“看来你已经可以进行自我循环了。”
    火影无力点了点头,算是默认:“差不多吧。”
    “那行,我就先回去了。”奥特无力將计时器收好,“我那边还有一大堆烂摊子,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呢。”说完,他的身影便缓缓消散在空间中。
    看著奥特无力离开,海贼无力凑到火影无力身边,好奇地追问:“你就这么捨得你那三个宝贝弟子?真放他们出去闯了?”
    火影无力瞥了他一眼,语气带著一种复杂的释然:“那能怎么办呢?孩子翅膀硬了,难道我还要把他们永远关在鸟笼里吗?当然是让他们自己去飞了。”
    他顿了顿,似乎是想说服自己,又像是向海贼无力展示自己並非没有尽责,细数道:“弥彦的体术,是我亲自教导的,甚至引导他学会了运用自然能量来强化雷遁查克拉模式,速度与力量今非昔比。小南那孩子,天赋异稟,不仅將纸遁开发到了新的高度,我还传了她通天籙,她现在能隨时隨地利用查克拉和周围环境製造起爆符,火力覆盖之下,等閒之辈近不了身。至於长门,他的轮迴眼潜力,所有我能引导、能传授的,我都倾囊相授了。连螺旋丸、武装色霸气、见闻色霸气这些压箱底的东西也都教了。难道他们这样还能轻易死了不成?”
    “计较这些干嘛,走了。”
    说完,也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握紧了手中的计时器,身影也自迷雾空间中淡去,回归了他那乱糟糟的火影世界。
    火影之国与雨之国交界的某处隱蔽居所。
    一口看似普通的棺材从內部被一脚踹开,火影无力从中坐起身,拍了拍身上並不存在的灰尘,环顾四周。房间內积了一层灰,但大体保持著他离开时的模样。他有些感慨地自言自语道:“没想到七年过去,这房子还没被战火推平,也没被野兽占据。”
    他走出房间,双手结了一个简单的印,调动起自然能量。使无形的微风拂过室內每个角落,捲走尘埃,带来清新。隨即搬出那张熟悉的摇椅,放在庭院中,悠哉地躺了下去,仿佛只是小憩了片刻,而非离开了七年。
    几天后的一个傍晚,夕阳將天空染成一片橘红。
    两道身影出现在了这处隱秘庭院的外围。为首者是一袭红髮的高大男子,长发在脑后束成利落的马尾,唯有额前两缕长发垂落,勾勒著他坚毅却难掩疲惫的脸庞。
    跟在他身旁的,是一个身形娇小的少女,紫色的短髮乖巧地贴在脸颊旁,头顶用髮丝巧妙地编出了两个小小的髮簪,m字形的刘海下,佩戴著象徵身份的护额。是紫阳花,此刻正轻轻牵著长门的袖口,脸上写满了悲伤与不安。
    “首领大人,我们真的……非要这样做吗?”紫阳花声音低落,带著犹豫。
    她的话音未落,便被长门用坚定且不容置疑的语气打断了:“没有时间了,紫阳花。只要找到师父,请求他出山来主持大局,顶替我的位置。大家很快就能真正过上和平、幸福的生活了。”他顿了顿似乎意识到自己的语气过於冷硬,微微侧头,看著身旁的少女,放柔了声音,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髮,“没关係的。到时候,他会像太阳一样,带领你们走向光明的。”
    紫阳花张了张嘴,还想说些什么,比如“我们都没见过他,怎么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呢?”,但看到长门眼中那不容动摇的决心,最终还是將话咽了回去,只是抓住长门衣袖的手,收得更紧了。
    两人来到庭院那扇简陋的木门前。长门深吸一口气,抬手,正准备敲门——
    “吱呀”一声,门却仿佛被一阵无声的风自行吹开。
    门內的景象映入眼帘。那个他们寻找的身影,正背对著他们,在灶台前不紧不慢地准备著晚餐,锅里飘出淡淡的食物香气,一切都显得那么日常,那么平静,仿佛外界的腥风血雨都与这里无关。
    这过於平凡的景象,让长门一时愣在原地,准备好的说辞竟不知如何开口。
    无力甚至没有回头,只是感知到了来者。他隨手从一旁抽出一卷修炼捲轴,看也不看便精准地拋到紫阳花怀里,同时一股柔和但不容抗拒的力量將她轻轻推出了门外,並顺手带上了门。显然,接下来的事,並不適合第三人在场。
    无力依旧背对著长门,手中的菜刀落在案板上,发出有节奏的轻响,他像是隨口问候一位常来的晚辈:“怎么?现在有空来看我了。”
    长门沉默地走到餐桌旁,坐下。他低垂著头,眼神看著这个桌子可真桌子。而宽大的袖口下,手指不自觉地微微抽动了一下。
    良久后,他用平淡语气,陈述著事实和经过:
    “弥彦和小南都死了。”
    “篤。”
    无力手中切菜的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但也仅仅是这一下停顿,隨后他便恢復了节奏,继续处理著食材,仿佛刚才听到的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消息。
    长门看著这个桌子继续说著“我们在得到您的允许后,出去创立了『晓』组织,集结了很多志同道合的同伴,我们和雨之国的大名,还有半藏,达成了合作。在他们的默许下,我们在火之国和其他大国的夹缝中,爭取到了一小块能让追隨我们的人们安居乐业的地方,一切都在变好。”
    “直到大名和半藏联合发出邀请,请弥彦作为组织首领,由小南作为护卫,前去参加一场宴会,商討著后续的合作细节时。”
    “他们就趁机在茶水和饭菜里下了毒。还安排了大量的伏兵,偷袭他们。”
    “当我从另一处战场匆忙赶回时,只看到弥彦拖著被斩断手脚的残躯,挣扎著找到我让我去救小南。”
    “等我赶到约定的地点时,那里只剩下一片被起爆符炸得什么都不剩的废墟。”
    “弥彦,他已经被愤怒吞噬,但他至死都没有忘记要给这个世界带来幸福的理想,他查清了所有参与围剿的势力,是五大国,他们每个人几乎都有份,而他独自一人,一天之內,刺杀了五国五成的高层官员和指挥官。”
    “最后力竭而死,倒在了木叶白牙的刀下,他的尸体被那些傢伙悬掛在战场上示眾。”
    “但是,他在离开前,嘱咐过我如果他们不在了,我一定要活下去。为了他们,为了实现我们三个人共同的理想。”
    “活下去。”
    “我答应他了。”
    在长门平静的诉说完现状后
    他抬起头,看向终於停下动作,转过身来的无力。长门的脸上充满了坚定,眼神闪烁著明亮的光芒,他看起来像是已经振作起来了。就像一个彻底接受了现实,並决心背负一切前行的人。
    无力静静地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他知道长门那超越极限的平静之下,是已然碎裂的灵魂。此刻任何苍白的安慰,对一个心死之人而言,都如同让一个正在欢笑的人“开心点”一样荒谬。
    无力只是沉默地將做好的饭菜,一盘盘端到桌上。最后,他平静地说了一声:“先吃饭吧。”
    长门却猛地站起身,情绪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波动,带著焦急和恳求:“师傅,那份我和小南还有弥彦,的大业还有未完成!”
    “那个小南和弥彦的理想啊!”
    “那个创造和平又幸福的理想!”
    “拜託您,请您帮帮我们吧,我需要您!我们也需要您!”
    无力依旧无动於衷,只是拿起碗筷,重复道:“先吃饭。”
    “可是......”
    长门看著师父的態度,知道再劝也是徒劳,有些颓然坐下,拿起碗筷。他的目光扫过桌上的菜餚,最终停留在那盘色泽金黄、糖丝晶莹的拔丝地瓜上。
    他下意识地伸出筷子,夹起一块地瓜,习惯性地、自然而然地,伸向了餐桌左边那个,小南每次吃饭时,总坐著的位置。
    筷子悬停在半空,下面空空如也。
    转头又看了看,不再有人的右边。
    慢慢的看向了师父,用著以前那个温暖和鼓舞自己的微笑看著自己的。
    长门愣住了。
    他的眼神开始迴避著师父和空落落的两边
    他夹著的菜,不知放到那边,只好僵在那里。
    直到无力伸出碗,接下了那一块地瓜,说了句:
    “其实我也挺爱吃的。”
    一滴,两滴......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他空洞的眼眶中滑落,滴在陈旧的原木桌面上,晕开深色的痕跡。
    是血吗?他茫然地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
    是眼泪啊......
    “对不起”
    两行清泪无声地不断滑落,顺著他面无表情的脸颊流淌,滴答作响,在地面上匯成一小片湿痕。心中不断流淌著,痛苦、无能、愤怒与自责。那压抑了太久太久的情感,如决堤的洪水,衝垮了他筑起的高墙,却依旧无法改变他脸上那副麻木的表情。
    “是我太自私了”
    “如果我能快一点,他们就不会死了”
    “是我害了他们”
    “而我还想害师父”
    “对不起”
    无力没有上前安慰,没有拍他的肩膀,也没有说任何话。他只是静静地坐在对面,默默地吃著饭,做一个安静的倾听者与陪伴者。他知道,此刻的长门,需要的不是言语,而是一个能够让他安心崩溃的地方。
    而在无力的心中,一个念头已定。
    看来,是时候去拜访一下死神,借用一下权柄,走趟净土,把那两个不让人省心的笨蛋给带回来了。然后,再好好“教训”他们一顿了。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页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键 返回上一页,按 →键 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