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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您才是权璟最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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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5章 您才是权璟最强!
    之后的几天,罗檳的办公室不断传来爭吵声,而秦安这边的工作倒是稳稳噹噹。
    公司里有人说,这是秦安夺走了罗檳的气运,所以罗檳最近才那么衰。
    这纯粹是拱火。
    即便没有秦安,罗檳该头疼还是要头疼。
    这人看似精英,实际上骨子里非常软弱怨种————
    举个例子,刚才从秦安办公室门口路过的女人叫蓝红,是罗檳当年的未婚妻,08年两人的请柬都印好了,蓝红突然跟罗檳分手,不到一个月,便和丧偶带娃的客户孙浩瀚闪婚。
    电视剧后来,孙浩瀚急病身亡,孙浩瀚的弟弟不想给蓝红这个吃现成的“继嫂”分遗產,还是罗檳带著何赛给蓝红打的官司,而且—还他妈是上赶著帮忙的。
    最弔诡的是,蓝红一开始不想让罗檳给自己做诉讼代理,她要自己给自己打官司,以此作为重回权璟律所的开山之役。
    等於罗檳带著何赛做了回大冤种,热脸贴人冷屁股。
    而更让人无语的是,蓝红根本没那个能力贏官司,甚至在模擬法庭上,被扮演被告的何赛直接喷破防了——————
    问:何赛怎么让蓝红破防的?
    答:他把蓝红干过的事儿说了一遍。
    然后————何赛就被所有人包括栗娜、罗檳和封印给鄙视了。
    虽然秦安对何赛也有一些看法,但在这件事上,秦安觉得除何赛之外的其他人是真不是东西。
    装什么偽君子呢?!
    事情的最后,还是罗檳出马,邪门歪道全用上了,才成功诈出遗嘱有问题,帮蓝红拿到了浩瀚超越公司百分之三十的股份,价值几十亿。
    所以,秦安来到门口探出半个身体,望著纤瘦到一阵风都能吹跑的蓝红去找罗檳,表情一言难尽。
    十分钟后,蓝红再度从秦安的办公室路过。
    小助理毛燕很快一脸八卦的过来,先將秦安要的一份行政复议申请书和她送给秦安的坚果零食放在桌子上,之后故作神秘的问道:“秦老师,你知道刚才谁来了吗?”
    小助理一脸“快问我快问我”的表情,秦安非常淡定的说道:“蓝红,罗檳的前女友,来找罗檳帮他和她老公打官司,罗檳没同意,是不是?”
    让前男友给现老公打官司,这种ntr剧情也就蓝红这种b女人能干得出来了。
    毛燕瘪了瘪嘴,嘟噥:“这都能猜到————”
    秦安笑道:“看来你对你老板的实力有些偏见。
    訕笑一声,毛燕绕过办公桌问道:“老师你既然都看到了,那我们要不要去接触一下蓝红?”
    “为什么?我跟罗檳又没仇,这时候主动去接蓝红的案子,太不地道。”
    而且收益也很悬,因为电视剧中,孙浩瀚在何赛帮他官司打完之后,便脑梗进医院,紧跟著一命呜呼。
    他弟弟孙超越作为创始人之一,迅速掌控了公司事务,並拒绝给代理费用,而蓝红也只想著怎么爭遗產,根本不在乎那笔一千六百万的诉讼费。
    毛燕显然与秦安的信息不对等,她兴致颇为高涨,弹出一根手指,道:“爭一哥啊!蓝红他老公很有钱的,公司市值百亿,如果能贏下官司,顺势拿下他们的法务代理,老师今年肯定能评上高级合伙人!而且听说来找罗檳的这个案子,酬劳起码这个数。”
    毛燕举起一根手指。
    秦安往后一靠,双手揽著后脑勺道:“强扭的瓜不甜,人家是奔著罗檳来的,我们就別上去丟脸了。而且你的尽职调查(对目標的详细调查)做的真的很差,浩瀚超越公司的法律顾问是谁?”
    毛燕微微一愣,摇了摇头。
    紧跟著,她忽然灵光一闪,蓝红不就是律师么?那————
    秦安嘴角微微挑了挑,“没错,蓝红。所以你觉得我们能从人家浩瀚超越公司少奶奶手里,抢到法务代?”
    毛燕嘴巴撅起,试图摆出可怜兮兮的样子,避免挨一顿臭骂。
    不过秦安自从任氏集团的抄袭案和柏静红公司的泄密案后,风头一时无两,来专门找他的客户不少,手上案子堆积成山,因此没有浪费时间去骂她。
    “赶紧忙你的去,上周让你做好的起诉状怎么还没好?”
    “我————这就去。老师记得吃坚果,这个对身体很好的。”
    秦安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
    毛燕缩回脖子,因为没能深入聊一下罗檳的八卦,还被教训了一顿,毛燕离开的时候相当失望。
    秦安来到窗口,不一会儿便看到蓝红与两个男的上了同一辆车,这两个男人一个是她老公孙浩瀚,一个是蓝红小叔子孙超越。
    望著下面,秦安面露思索,浩瀚超越公司的遗產案可是个大工程,如果能拿到诉讼代理,起码有一个亿以上的律师费。
    孙浩瀚还没死,秦安已经在想他死后的事情了————
    过了两天,蓝红那边暂时没动静了,听说是在接触权璟的对手龙柯律师事务所,而秦安这边来了一个非常让他意外的人。
    “————秦律师,我之前以为罗檳跟我是好兄弟,但是我没想到他表面上在帮我,实际上却是在拖延时间,再这么下去,我女儿估计都要忘了我这个爸爸了。
    "
    擦了擦因为宿醉而红肿的眼睛,罗檳的前姐夫冀遇深吸一口气道:“所以有人告诉我,现在权璟最厉害的律师不是他罗檳,而是您,秦律!我就马不停蹄的过来找您了,您一定要帮我。”
    秦安嘴角微微抿起,摇了摇头道:“一开始你就不该找罗檳,你让他帮你找他亲姐姐的麻烦,这怎么可能呢?”
    “中国的百姓即便是面对官府,都讲究亲亲相隱,更何况你这个外人?”
    “您说的没错!事情完全就是您说的这样!”
    冀遇因此狂拍大腿。
    “但是你不能怪罗檳,你是他朋友,也是他姐夫,你既然找他了,他当然不能拒绝你,只能硬著头皮做裱糊匠,拖延了这么久你才想到要换个律师,还是要怪你自己。”
    “这————是怪我,不过秦律,现在还有办法吗?罗琦那边请了龙柯的麦飞做律师,现在不仅不见我,而且还给孩子改姓了!我那天去学校想见一见孩子,结果他们说没有冀小安这个孩子,只有叫罗小安的,然后我就被当成人贩子扭送到了局子里,您知道我多痛苦多丟脸吗?我的尊严————呜————”
    冀遇泣不成声,泪水让深陷的眼窝更加通红。
    秦安抽出一张纸递给冀遇,点点头道:“办法是有的,不过我的律师费有点小贵。”
    “这没问题!只要您能让我见到我女儿,多少钱都可以!”
    “好,那我先跟你通个气。抚养权恐怕很难要回来,但可以当做恐嚇,这样你前妻罗琦说不定在上庭前,就会有退步的想法。”
    开窗理论永不过时。
    秦安说的有理有据,冀遇当即点头要跟秦安签合同。
    本来他就是想见孩子而已,並非真的想要抚养权。
    签下合同,秦安当即联繫了麦飞。
    “秦律,我的当事人现在不想见他,您找我也没用。”麦飞得知秦安打电话过来的用意,公事公办,一点儿也不通融。
    “我知道,我只是告诉你,我要帮冀遇正式起诉罗琦了,不仅要起诉她侵犯我当事人合理的探望权,还有誹谤、污衊我当事人,虐待当事人的女儿————”
    秦安还没说完,麦飞感觉十分荒唐,以至於声音提高了八度打断他:“您知道您在说什么吗!?这些罪名绝对不存在!你要为你说的话负责的!”
    “当然负责。大半夜的带著孩子搬家,每天给孩子安排大量的课外课程,看似是给予女儿良好的教育条件,但在中央要求减负的情况下还这么做,完全不排除她是故意以此精神虐待我当事人的女儿,达成她变態的报復欲————”
    坐在秦安对面的冀遇挠了挠脑袋,感觉秦安————很恐怖。
    在秦安的描述下,以前那些正常的行为,几乎跟变態杀人狂一样了。
    冀遇听著都打哆嗦。
    但很快他意识到,相比罗檳,秦安虽然要的律师费高,可他是真办事儿啊!
    秦安的做事效率,绝对是罗檳追不上的。
    他掛掉电话后不到二十分钟,麦飞便回拨了过来,並表示明天罗琦可以跟他们见一面。
    这是要尝试和解的信號了。
    虽然秦安说胜率没用,但对麦飞这种律师来说,面对百分百胜率的秦安,心里如何不打颤呢?
    一旦让秦安把那些罪名做实—一不需要一半,只要四分之一,他的当事人罗琦就绝对保不住女儿的抚养权,甚至还要进句子,而他麦飞更会名声扫地。
    因此麦飞只能就坡下驴,连嚇带劝的给罗琦去了电话。
    罗琦这个女人对自己的亲人和朋友很厉害,但对陌生人还是有敬畏的,尤其是从麦飞口中得知,秦安本身就跟罗檳不对付,她很有可能成为罗檳的替罪羊。
    於是没犹豫多久,罗琦便答应跟冀遇见一面,而之前鱼死网破的心理也不復再有。
    因为她確信弟弟罗檳、前夫冀遇不会跟他鱼死网破,可这个秦安律师,还真不一定。
    办公室,得到见面消息的冀遇,双手激动的夹著秦安的手摇晃著,“太谢谢你了!秦律!整个权璟的律师加起来都不如你一个!”
    “你先別激动,有个事儿我想跟你提前沟通一下,你回去问问你妈是不是跟孩子说过不好听的话?比如你的新女朋友当后妈什么的————”
    冀遇懵懂的点了点头,虽然不懂秦安为什么忽然提起这一茬,但他还是表示表示回去后一定会问。
    下午临下班,冀遇打电话告诉秦安,在他逼问下,他妈承认说过,以后冀遇跟新女朋友结婚,小安就有两个妈妈之类的话。
    这种话对罗琦来说太过分,毕竟女儿是她生的,凭什么要有两个妈?
    这也是这场风波的开端。
    不过对冀遇的父母来说,冀遇跟小女朋友结婚之后,孩子迟早要面对“新妈妈”的问题,站在他们的立场上来看,提前铺垫一下也无可厚非。
    这是一笔糊涂帐,而秦安要做的只是抓住冀遇的主要诉求。
    “你只是想要有探望权还有改回孩子的姓对吗?”
    “有探望权的话,姓什么————其实也没那么重要。”
    “没事,这两样我可以確定帮你拿到的,不过明天你要按我说的做,虽然我们占理,但你得先道歉,这不是为了取得罗琦的原谅,而是为你女儿,明白吗?”
    对於道歉,冀遇没有任何牴触,他想女儿都快想疯了。
    一个三四十岁的老男人,哭的眼睛都肿了,由此可见一斑。
    掛掉电话,秦安將电脑关上,提著柏静红上次签约后,送他的灰色lv
    monogram帆布包,走出办公室。
    刚打开门,迎面撞上了脸色阴沉的罗檳。
    秦安速度极快,往侧面一让躲开了罗檳。
    罗檳后知后觉才反应过来,明明面前已经无人,却还是一个趔趄,险些撞上玻璃门。
    栗娜跟在身后,並未发觉秦安刚才那惊人的速度,喘息著劝道:“罗檳,这跟秦律没关係,你不要衝他发火。”
    罗檳这时转身正对著秦安,一手去抓秦安的领口,质问道:“你不知道罗琦是我姐姐吗!?你竟然说她虐待她亲生女儿?!!”
    然后这一抓毫无意外的落空,但秦安紧跟著钳住了罗檳的手腕。
    轻轻一捏,罗檳额头瞬间冒出一层细密的汗,胳膊颤抖起来。
    “法官没宣判之前,谁也不知道结果是怎么样,再说我只看到一个想见自己女儿却见不到的可怜父亲,他给钱我办事。至於你姐姐,你要是担心她的话,你可以做她的辩护律师。”
    “我会的!”
    罗檳咬著牙,抵御手腕传来的酸疼。
    栗娜的手落在秦安胳膊上,一双灵动的大眼睛望著秦安,劝道:“秦律,你放开他吧,罗檳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我不担心他做什么,只是觉得人还是少当小丑吧。”
    秦安看向艰难维持著面不改色的罗檳,“现在你对你姐和你前姐夫来说里外不是人,我真的很难相信,权璟以前的金牌律师是这个衰样。”
    罗檳怒视秦安,“我什么样子用不著你管!你敢起诉我姐,以后权璟就有你没我!”
    秦安冷笑一声,推开罗檳头也不回的往电梯间走去。
    罗檳还想去追,秦安的声音这时再次远远的传来:“如果你觉得在权璟这种顶级律所当律师可以这么儿戏的话,你大可以现在就去找人告状了。而且相信你这位深得管理层喜爱的资深律师,一定可以成功將我挤出律所。”
    “我一定会的!”
    罗檳捏著拳头,盯著秦安的背影咬牙切齿,恨不得要咬他一口。
    而他没注意到,此时身旁的栗娜,看向秦安的目光带著一抹强烈的————崇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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