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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抢救马皇后!谁害马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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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明:马皇后亲弟,开局救朱雄英 作者:佚名
    第74章 抢救马皇后!谁害马皇后?
    第74章 抢救马皇后!谁害马皇后?
    海勒欠身一拜:“我是宫中司言,请先生立刻救治娘娘。”
    马天这时候也没有多问,放下急救箱,掀开箱盖。
    无菌包装的医疗器械,与殿內一切显得格格不入。
    海勒美目扫过,不自觉地后退半步。
    这个绣著奇怪符文的箱子,有很多那匕首上的“古怪”文字。
    马天取出体温计,戴思恭依旧震惊。
    那根细长的玻璃管在他眼中犹如妖物,直到马天將其放入马皇后舌下。
    “太神奇了。”老太医刚开口,就被电子体温计“滴”的蜂鸣打断。
    39.8c的数字在液晶屏上跳动,海勒那双眸子惊说连连。
    听诊器的金属头贴上皇后胸口,海勒欲上前,又停住了。
    马天耳中传来的哮鸣音与心音,在戴思恭看来却是“隔空听脉”的仙术。
    诊断之后,他开始用药。
    先用布洛芬,退热镇痛。
    海勒美目紧紧盯著,她好奇这些神药是从哪来的?
    马天根本没有注意身旁震惊的两人,用完布洛芬,他取出特考韦瑞,现代抗天病毒药,能抑制病毒复製给皇后服完特考韦瑞,他准备给皇后静脉输注生理盐水和葡萄液,补液防脱水。
    海勒看著那根透明的“细蛇”连上玻璃瓶,液体竟能逆流而上,满眼不敢相信。
    戴思恭的鬍子颤抖:“马老弟要以水精入脉?”
    当马天將最后一片输液胶布固定妥当,殿內檀香与消毒水的气味形成奇特的混合。
    他看向海勒:“接下来,需要海姑娘来做了。”
    “我?可我不是郎中啊。”海勒惊。
    马天拿著药上前:“娘娘已经起疹,需要皮肤护理。用生理盐水清洁脓皰,涂抹莫匹罗星软膏预防继发感染。我不能触碰娘娘凤体吧?”
    海勒连忙接过药:“先生教我。”
    马天看著眼前美丽的脸,问:“你不怕吗?”
    “小时候起过痘症,我不怕,再说,娘娘对我有恩,就是要我的命,也可。”她漂亮的脸,满是坚定。
    马天微微皱眉,开始细细交代。
    “脓皰护理需避开金银器物。”
    马天示范消毒手法:“要像拂去瓣上的露水”
    海勒面色极为认真,一一记下。
    “那我们退下了。”马天语气温和,“海姑娘,你肯定行的。”
    他和戴思恭退了出去。
    海勒拿著药,来到软榻前,娘娘还在昏迷中。
    当签蘸著生理盐水触到皇后肩头第一颗脓皰时,皇后在昏迷中抽搐了下,海勒的手一抖。
    她只是停滯了片刻,便继续,按照马天的交代,细心擦拭。
    擦拭完,再涂抹药膏。
    一滴汗珠从她鼻尖坠落在皇后锁骨处,立刻被纱吸走。
    马天退到殿外,站在窗边观察。
    透过纱帐,他看见司言官將皇后散落的髮丝一一拢入绢帕,动作熟练,她还真是个宫女啊。
    一个时辰后。
    马天又给马皇后检查了一遍,发现她体温已经降下来,呼吸也平缓了。
    “海姑娘,麻烦你照顾。”他开口,“我和戴院使去稟报殿下,估计殿下在外等急了。”
    “先生放心。”海勒欠身一拜。
    马天和戴思恭走出大殿,看到朱標在廊下徘徊。
    这位储君显然已在殿外徘徊多时,额头都在冒汗。
    “娘娘体温降下来了。”马天上前,“呼吸也平稳许多,接下来需要持续观察。”
    朱標听了,鬆口气,行了个標准的揖礼。
    戴思恭悄悄拽了拽马天的衣袖,示意他该回礼。
    马天却只是微微頜首:“医者治病救人,是本分。”
    “先生,你能不能留下来?”太子眼底的血丝有些嚇人。
    马天肯定的点头:“既然我来了,自当等娘娘痊癒。”
    “多谢先生。”朱標大喜,“我这就去稟报父皇。”
    他转身匆匆去了,因为他知道朱元璋肯定在担心。
    马天望著太子远去,转头看见戴思恭扶著漆柱在喘气,满脸都是疲惫。
    “老戴去歇著吧。”他一笑,“几宿没睡了吧?你这把年纪,小心猝死哦。”
    “三天没合眼了。”戴思恭苦笑著指向偏殿旁的小阁楼,“老夫就在耳房,有事让人传话。”
    话未说完又打了个哈欠,临走时还不忘把皇后用过的药方仔细折好塞进袖中。
    马天望著他购的背影,感慨:“太医真特么是高危职业。”
    马天伸个懒腰,看到一个英挺少年朝自己走来。
    少年腰间悬剑,到了马天跟前,躬身行礼:“多谢先生,救了母后。”
    “你是哪位王爷?”马天一愣。
    “我叫朱柏。”少年再拜。
    “殿下折煞草民了。”马天虚扶一把,发现少年亲王掌心有层薄茧。
    原来是朱家老十二,湘王朱柏。
    这小子结局挺惨,被朱允蚊逼著削藩,他带著王妃自焚而死。
    “嗟乎!吾观前世大臣,遇昏暴之朝,將詔狱下吏,便自引决身。亲太祖皇帝子,南面而王,
    太祖宾天,疾不及视,葬不及会,抱兹沉痛,有何乐於世!今又將辱於奴婢之人乎?苟求生活吾不能也!”
    马天在电视剧中看过这个画面。
    如果不是他死了,朱棣或许也没那个决心造反。
    “这是父皇赐的龙泉剑,愿赠先生。”少年解下佩剑横托於掌。
    “殿下,这礼太重了,治病救人,是医者本分。”马天拒绝。
    朱柏看著他,眼中满是崇拜:“母后常说,能起死回生的不叫医术,叫天道。”
    马天扶额。
    孩子啊,你母后估计是忽悠你了。
    “殿下,我该进去看看了。”他一笑。
    “我就在廊下温书。”他指了指廊下桌子,“先生有何吩咐,隨时叫我。”
    马天微微含笑:“好。”
    还別说,目前碰到的朱家皇子,都还挺懂礼貌。
    马天回到寢宫,殿內艾烟已散尽,几缕阳光洒过窗,落在海勒身上。
    她斜靠著椅背,似乎睡著了,长长的睫毛隨呼吸微微轻颤。
    交叠的纤指还保持著执帕的姿势,一缕秀髮垂落到红唇边,增加了一抹嫵媚。
    马天轻轻走过,海勒惊醒。
    抬眸瞬间,马天愣了片刻,那双蒙著水雾的异色瞳孔,有著別样的美。
    她连忙起身,微微欠身:“先生恕罪。”
    绝美的面容,高贵的气质令人惊艷。
    这么好看的姑娘,怎么就成了宫女呢?
    马天递过浸了薄荷水的帕子:“海姑娘眼底都有血丝了。”
    海勒接过时刻意避开了指尖相触,腕间银鐲却故意似的碰在他手背,凉得像塞外的雪。
    她抿唇微笑:“宫中只有我能照看娘娘,这几天没合眼。”
    “姑娘,你哪里人氏?姓海的,少见啊。”马天坐下隨口问。
    海勒含笑道:“我来自草原,家父王保保。”
    马天惊的蹦起来:“你是王保保的女儿?那怎么会在这宫里?”
    “那年我被徐达大將军俘虏,就送来了京师。”海勒眼晴里燃烧著某种倔强,“先生可知草原上的规矩?战败者的女儿只有两条路,我已经算是幸运的了,多亏了娘娘。”
    她说著,递给马天一个饼。
    马天接过饼时嗅到若有似无的沙枣香,发现她指甲修剪得圆润乾净,不像宫中贵妇留著锋利的金护甲。
    “在应天府还习惯吗?”他问得隨意。
    两人边吃边聊起来。
    她笑著说起初总把宫墙错认成雪山,夜里常被更漏声惊醒。
    “现在好了。”海勒轻嘆,“我父王已经不在了,回去草原也没了家,这里反倒是家了。”
    马天感慨一声:“都是异乡人啊。”
    聊著聊著,两人都没发现彼此的坐姿已从规整的官礼变成了微微倾身的姿態。
    奉天殿。
    朱元璋正伏在堆满奏摺的龙案前,硃笔悬在半空迟迟未落。
    砚台里的硃砂已经乾涸成暗红色块,就像他这些天始终揪著的心。
    突然殿门被猛地推开,太子朱標连礼数都顾不上,提著衣摆直接衝到御阶下。
    “父皇!母后体温控制住了!”朱標的声音带著久违的轻快,“马天那套仙家手段当真神奇,
    母后呼吸平缓了许多!”
    朱元璋霍然起身:“咱这就去看看妹子!”
    皇帝说著就要往外冲,脸上洋溢著久违的笑容。
    朱標却横跨半步拦住去路:“父皇且慢!,马先生特意瞩咐,说不敢见你的天顏。眼下刚用上奇药,父皇你可別去惊了他。”
    “放屁!”朱元璋吹鬍子瞪眼,“那小子见著咱真龙身,该高兴。”
    朱標忍著笑拱手:“父皇英明神武,只是马天毕竟乡野之人,儿臣怕你嚇著了他,反倒耽误救治。”
    “你这兔崽子!”朱元璋笑骂著虚踢一脚,终究坐回龙椅,“行啊標儿,都学会拿你老子开涮了?”
    殿內凝滯多日的空气突然活泛起来。
    朱標笑著拾起地上的奏摺,一本本码齐:“父皇,母后交代,你不能误了国事,接著批摺子吧。”
    “小子!”朱元璋瞪眼,“知道不能耽误事,还不来帮你老子?批不完今晚就睡在奉天殿!”
    朱標抱著半人高的奏本苦笑:“儿臣若真睡这儿,母后明日醒了定要骂你。不如这样,儿臣批江苏的,你看浙江的?”
    “反了你了!”朱元璋作势要抽腰带,“赶紧干活!等妹子大安了,咱再去嚇唬马天。”
    他都有些期待看到马天见到他时,会有多震惊了。
    摊开奏章,朱元璋忽地抬头:“標儿,有件事,得查一下。”
    朱標正在整理《工部河防疏》的手猛然顿住。
    他抬头,看见父皇眼中翻涌的寒意,问:“父皇是说母后的痘症?”
    “啪!”
    朱元璋扔下笔,冷声道:“你母后深居內宫,半月未出坤寧宫。这痘毒难不成是天上掉下来的?”
    “父皇是说,这有可能是有人陷害?”朱標大惊,“谁这么大胆?”
    “咱只是猜测。”朱元璋起身,“按太医院说法,痘症要接触病患或染毒衣物才能传上。坤寧宫没有其他人感染,那就是物了,你母后最近接触过什么特別物件?”
    朱標眉沉思:“母后执掌后宫,大小琐事不比批摺子少。”
    “查!”朱元璋冷道,“但莫要声张。就从你母后经手物件开始查,把接触过的宫女太监分开问。”
    太子眼晴一亮:“儿臣可让她们各自写下经手流程,看是否有矛盾之处。”
    “正是这个理!”朱元璋欣慰点头。
    “还有宫门记录。”朱標补充道,“兴许是从宫外进来的。”
    朱元璋眼中寒一闪:“若是真有人敢害你母后,咱诛他九族。”
    坤寧宫。
    海勒捧著青瓷果盘过来,身材高挑,体態曼妙。
    一头乌髮如漆,更显肌肤如玉。
    她俯身时,秀髮垂落,阵阵幽香袭来:“先生,用些寒瓜吧,御膳房的晚膳还要些时候。”
    马天接过瓜片,大口啃起来:“海姑娘,有件事,我实在想不明白。”
    “先生且慢。”海勒倾身向前,带著薄荷脑香气的帕子按在他唇角,“黏了颗籽儿,先生方才问什么?”
    马天愣了片刻。
    近看,海勒皮肤白皙紧致,不施粉黛的脸颊更显冷艷精美。
    “我是说,娘娘在后宫,怎么就感染了痘症?”他回神。
    海勒秀眉紧燮:“我也觉得蹊。”
    “罢了,我就隨口一说。”马天一笑,继续吃瓜。
    “多亏有先生。”海勒低身,擦去桌子上落的瓜籽,领口露出,锁骨精致白皙。
    她抬眸的剎那,正好遇上马天的目光。
    马天连忙移开视线:“希望娘娘能扛过这一关啊。”
    他心中暗想,若是救了马皇后,岂不是改变歷史了?
    马皇后没死,就还有人能劝得住朱元璋,朱元璋不会大开杀戒吧。
    那大明,或许是另一番景象啊。
    “娘娘吉人自有天相。”海勒轻声道。
    她抬头看向软榻,马皇后还在昏睡中。
    忽地,软榻传来虚弱的声音:“水—我要喝水—
    海勒大惊,起身跑向软榻,只见马皇后缓缓睁开了双眼。
    “娘娘醒了!”她激动朝马天招手,“先生,快来看,娘娘她醒了。”
    马天起身,急急走向软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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