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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三王进京!谁治好了母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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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明:马皇后亲弟,开局救朱雄英 作者:佚名
    第78章 三王进京!谁治好了母后?
    第78章 三王进京!谁治好了母后?
    这日,清晨。
    太子朱標负手立於城门箭楼下,身后是队列整齐的羽林卫。
    “殿下,燕王仪仗马上到。”亲军统领低声稟报,朱標眼底泛起笑意。
    今日,三个弟弟回京。
    他昨夜特意命御膳房备好酒菜,就等著给三个弟弟接风。
    阵阵马蹄声传来,远处官道上腾起滚滚烟尘。
    但见一队玄甲骑兵如黑云压境,当先一骑通体乌黑战马四蹄生风,马背上男子身披山文甲,猩红披风在身后猎猎作响。
    那身影在晨雾中疾驰,宛如战神临世。
    待得近了,才见燕王朱棣剑眉入鬢,双眼含威,英挺面庞上还带著北疆风霜。
    他左手控韁,右手按著腰间长剑,鎧甲上未及擦拭的血跡昭示著这位藩王是刚从北疆星夜驰归距城门尚有百步,朱棣勒马。
    战马人立而起发出震天长嘶,他却如黏在马背上般纹丝不动。
    未等战马前蹄落地,这位威震漠北的王爷已翻身下马,衝到朱標面前单膝跪地。
    他抬头时,素来刚毅的眉眼竟微微发红。
    “大哥!”朱棣声音沙哑得厉害,“母后如何了?臣弟忧心母后,一路疾行,这是我从居庸关采的百年老参,最是补气。”
    朱標急忙扶起弟弟,触手只觉他双臂肌肉仍在微微颤抖。
    “四弟放心。”他一笑,“马先生用的西洋奇药有神效,母后今晨已能进半碗粟米粥了。”
    朱棣闻言浑身一震。
    这个在战场上身中三箭都不皱眉的汉子,此刻竟跟跑几步。
    “苍天有眼啊!”他仰头闭目,“我在北疆接到急报,说母后患的也是痘症,可急死我了。”
    他长舒一口气,两颗泪珠落在青石板上。
    朱標上下打量朱棣,伸手落在他肩膀上,不由眉头一皱:“老四,你瘦了。”
    话未说完便硬住,掌心下的鎧甲竟比三年前离京时空荡了许多。
    是的,他这个太子,也是三年未见这个弟弟了。
    按照朱元璋定的组训,亲王三年进京一次,无詔不得入朝。
    “凡亲王朝覲,不许一时同至,务要一王来朝,还国无虞,信报別王,方许来朝。诸王不拘岁月,自长至幼,以嫡先至;嫡者朝毕,方及庶者,亦分长幼而至,周而復始,毋得失序。”
    这次若不是皇后病危,要见自己的儿子,是不可能有三个亲王同时进京的。
    “大哥莫忧,臣弟这是精壮了。”朱棣闻言咧嘴一笑。
    朱標一把住弟弟手腕:“听说每次大战,你还是亲冒矢石?”
    “大哥,臣弟是个武王爷,要带兵,自己肯定得拼命。”朱棣凝视朱標眼下的青黑,“大哥,
    臣弟能保护自己,倒是你,奉天殿的灯油,怕是被您熬干了好几缸吧。”
    朱標瞪一眼:“孤坐在大殿里,哪有你战场凶险?”
    “塞王马革裹尸,那是福气。”朱棣盯著大哥,“大哥总教我们『兄弟同心其利断金”,父皇也常说『朱家的天下,需要朱家自己人』,我们朱家人不拼命,谁拼命?”
    朱標嘴角含笑:“老四,你现在嘴皮子也利索,孤说不过你。”
    这时,又有阵阵马蹄声传来,
    朱標抬头一看,上前几步:“应该是老三到了。”
    朱棣疾步追上,伸手为兄长扶正玉冠,仍如十几年前那个总爱脚给大哥整理衣领的稚童。
    一匹骏马如流火般奔来,马背上魁梧男子身披银甲,威武不凡,正是大明晋王。
    晋王朱在城门口勒马,碗口大的马蹄在青石板上刮出火星。
    “臣弟参见太子殿下!”这位镇守太原的塞王滚鞍下马,急急衝到朱標面前,“母后她怎样了?”
    “老三,母后已能进膳了。”朱棣上前挑眉。
    朱眼晴瞪得更大:“好你个朱老四!本王星夜兼程,竟还是落在你后面。”
    “兵贵神速。”朱棣漫不经心地转著马鞭,“不管是打仗,还是骑马,我都比你强。”
    朱抽出腰间长刀:“现在比划比划?让大哥看看谁才是最强塞王。”
    “胡闹!”朱標大吼一声。
    两位藩王顿时像做错事的孩童般缩手,却仍用眼神隔空廝杀。
    太子无奈嘆气:“一个统领九边重镇,一个坐镇燕云要衝,见面怎么还像小时候似的,要爭个强弱?”
    “大哥教训的是。”朱从鞍囊取出个油纸包,“臣弟这次带了太原府的醍醐饼。某人怕是连母后爱吃什么都不记得了?”
    朱棣冷笑一声,解下腰间皮囊拍在城砖上:“马奶酒配醍醐饼才是正理。老三你在山西待久了,人都软了吧。”
    “都给我住口!”朱標夺过酒囊饼包,在弟弟们错愣的目光中仰头豪饮。
    这位素来温雅的太子抹嘴大笑:“等老二到了,今日咱们不醉不归!你们兄弟待会儿拼酒,如何?”
    这时,第三道烟尘在官道尽头升起,朱棣突然眯起眼晴:“这蹄声,是二哥的青海?”
    朱已笑出声:“老四你耳朵被北风吹坏了?这分明是马车。”
    晨雾中,四匹雪白骏马拖著的车驾滚滚而来。
    转眼间,马车到了三人面前。
    秦王朱跳下马车,下拜动作行云流水:“臣弟参见太子殿下。”
    “老二你这回来的也快。“朱標伸手虚扶,
    朱棣凑近秦王颈侧轻嗅:“二哥换薰香了?是急著见秦王妃吧?难怪连鎧甲都不穿!”
    “就是就是。”朱附和,“二哥最爱媳妇,我们都知道。”
    秦王耳根瞬间通红,却强撑著板起脸:“本王忧心的是母后。“
    朱与朱棣突然一左一右勾住他肩膀:“母后没事了!就等二哥你来喝酒!”
    朱標望著三个弟弟,恍看见十几年前在御园追逐打闹的孩童,
    “走,先去拜见父皇和母后。”他挥手,“再去东宫,孤已经备好酒菜,今日不醉不归。”
    1iii
    坤寧宫。
    朱標领著三个弟弟进来,马皇后正倚著绣凤引枕喝参汤。
    见四个儿子齐刷刷跪下,病容顿时泛起红光:“快起来让娘看看!”
    她伸手去掀锦被,却被朱元璋一把按住。
    “急什么?”皇帝鹰目扫过风尘僕僕的儿子们,“老四,上月军报说北元残部袭扰开平卫,你斩首几何?”
    朱棣鎧甲未卸便挺直脊背:“回父皇,儿臣亲率轻骑截击,斩首七百三十八级。”
    马皇后一个白眼,想阻止:“重八!孩子们鞍马劳顿——“
    朱元璋却打断了她,朝著朱楼问:“老二,你秦王府的屯田赋税为何比去年少了?”
    朱额头沁汗,忽见母后狠狠瞪一眼父皇:“標儿昨夜就备了接风宴,你这时候问什么政务?
    “父皇,你改日再问也不迟,弟弟们还未用膳呢。”朱標道。
    “都滚去喝酒吧!”朱元璋挥袖,却见四个儿子齐刷刷望向马皇后。
    待获准后刚要告退,皇帝猛地起身:“慢著!”
    他从龙案下提出个黑陶坛,泥封上还沾著凤阳的黄土:“三十年陈酿,便宜你们这群兔崽子了。”
    “多谢父皇。”四兄弟齐拜。
    朱棣伸手去接酒,却被朱元璋揪住耳朵:“臭小子!敢灌醉你大哥,朕抽你三十军棍!”
    “父皇,你这点儿酒,也不够灌的。”朱棣一把拿过来。
    四兄弟再拜,急匆匆走了。
    望著儿子们远去的背影,马皇后轻嘆:“重八,其实你比我更想他们吧?”
    朱元璋眼神幽幽。
    谁愿意把儿子赶去边疆,三年才得见一次?
    这一切,都是为了大明天下啊。
    东宫偏殿。
    八仙桌上,四色攒盒里盛著金陵盐水鸭、凤阳酿豆腐、苏州松鼠鱼和炙羊肉。
    朱標为弟弟们布菜,朱棣碗里的炙羊肉堆成小山,朱面前的酿豆腐颤巍巍叠了三层,连吃的最少的朱碗中也著半条松鼠鱼。
    “大哥这是要撑死我们?”朱棣用匕首扎著羊肉笑问。
    朱標拍开他握刀的手:“北疆待久了,连筷子都不会使了?”
    说著却亲自为他捲起荷叶饼,就像二十年前餵三岁幼弟吃糕。
    三十年陈酿拍开泥封,几杯酒下肚,四兄弟就不讲规矩了。
    朱棣酒罈斟满海碗:“当年偷喝父皇菊酿,就属二哥吐得最凶!”
    秦王脸红,三兄弟大笑。
    酒过三巡,朱棣正色问:
    :“听说治好母后的马先生,不是太医?”
    “人家不愿意做太医。”朱標道,“但是,他的医术超过戴思恭。”
    朱放下酒杯:“改日得去拜访下这位马先生,感谢他救了母后。”
    “是该去。”朱楼一笑,“你们先去,我先陪王妃两天,再去。”
    其他三人,同时给他一个百眼。
    一个时辰后。
    朱悄悄將醒酒汤推给朱棣,这位千杯不醉的燕王,此刻正伏案嘟“大哥別抢我弓”。
    朱標解下蟠龙擎衣盖在弟弟身上,转头见朱在窗前摆弄算筹:“三弟算什么呢?”
    “算下次,我们兄弟,何时能聚。”晋王的声音越来越低。
    夜幕低垂,奉天殿內烛火通明。
    朱標进门,见朱元璋伏案批阅奏章的身影,那影子比三年前又僂了几分。
    “儿臣参见父皇。”朱標行礼时带著微的酒气。
    朱元璋搁下笔,上下打量:“標儿竟没醉?那三个混帐转性了?”
    “弟弟们体恤儿臣要理政务。”朱標接过太监奉上的醒酒汤,“老四原要拼酒,倒是老三拦住了。”
    朱元璋哼一声,指著案头奏章:“你且看看晋王递来的摺子。”
    朱標展开绢本,但见朱將太原府屯田改制写得条理分明,末了却画著个醍醐饼的涂鸦。
    “老三还是这般顽童本性。”太子失笑。
    “这混球!”朱元璋嘴上骂,眼中却含讚许。“但他把山西军户制改得漂亮。只是太过刚烈。
    上月为个贪污的知县,他竟亲自动刑抽了三十鞭。”
    “三弟脾气是暴了点,儿子会提醒他的。”朱標一笑。
    朱元璋扔下奏章,靠向龙椅,“標儿,你说老二如何?”
    “二弟嘛。”朱標一笑,“他治陕九年,秦王府库还算充盈。只是似乎过於沉溺闺阁之乐。”
    “他递的请安摺子,十封有八封是秦王妃代笔!”朱元璋冷笑,忽又嘆气,“不过那孩子心善。去年西安地震,他开私库賑灾,连王妃嫁妆都变卖了。”
    夜风吹来,吹动北疆军报“老四呢?”朱元璋皱眉,“这小子每份摺子都带著血腥气。”
    “四弟太过拼命。”朱標颇为无奈,“上月他又带著轻骑就敢衝击北元中军。”
    “朕要他守国门,不是送命!”老皇帝看著太子,沉声道,“他们可以犯错,可以荒唐,但必须活著!”
    朱標认真一拜:“父皇放心,儿子会护著弟弟们。”
    朱元璋起身走向朱標,在青砖上拖出长长的阴影。
    “標儿。”皇帝声音压得极低,“你母后感染痘症,这事你还在查吧?”
    朱標頜首:“是,但目前没有线索。”
    “交给老四去查。”朱元璋眸光森寒,“他执掌过锦衣卫,三个月就挖出了七十八个探马军司,他比你更懂怎么让人开口。”
    太子想起朱亮祖案。
    当时朱棣提著十二颗人头进宫復命。
    “儿臣担心!”朱標眉头紧皱,“四弟若动用锦衣卫旧部,恐怕会牵连甚广。”
    朱元璋冷喝:“那也得查!你母后的事,就是天大的事。”
    “是。”朱標拜道。
    朱元璋望著窗外黑夜喃喃自语:“標儿,你可知为父为何定要老四去查?”
    “四弟聪明果决。”朱標道。
    皇帝摇了摇头:“因为只有他敢对勛贵皇亲举起屠刀。你母后的病,若是阴谋,那幕后之人,
    肯定不是普通人。”
    朱標面色剧变。
    他担心他的父皇,要用母后之染病,掀起一场新的屠杀。
    “標儿,查案的事,不要告诉你母后。”朱元璋轻嘆,“她太仁慈了,定然不会同意的。”
    “父皇,母后她是不希望父皇你造杀孽。”朱標低声道。
    朱元璋声音陡冷:“標儿!你记住了,帝王一怒,伏尸百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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