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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湘王朱柏:雄英?你还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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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明:马皇后亲弟,开局救朱雄英 作者:佚名
    第84章 湘王朱柏:雄英?你还活著
    第84章 湘王朱柏:雄英?你还活著
    清晨,济安堂。
    青砖地上凝著层盐粒般的寒霜,几片残叶粘在霜面上。
    “嘴!”
    赤著上身的朱英正在练拳,大汗淋漓,浑身冒著热气。
    少年出拳凌厉,汗珠顺著肌肉沟壑滚落,在霜地上融出细小的黑点。
    十二式杀招已练到第七式“断喉肘”,手肘划过之处,带著呼啸的风声。
    “停!”马天朝他掷出木柄朱英旋身格挡,“咔”將木柄劈成两截,
    “歹徒的刀不会打招呼。”马天踩著霜走近,“杀气要重,就当是在杀猪。”
    朱英喘息著调整姿势。
    马天抬手並指戳向他咽喉,少年条件反射般仰头,后颈却撞上早有预谋的膝盖。
    “看,又忘了我说的。”马天揪住他汗湿的髮髻,“杀招要藏在意料之外。”
    朝阳落下,將两人身影投在砖墙上,
    马天望著墙上交错的剪影,少年的拳架如饿虎扑食,自己的身形似老鹤独立。
    他想起那高僧的话:“他教的武艺,是杀人技。”
    “最后一式。”马天开始教演。
    当螂!
    药锄突然从架顶震落。
    朱英侧踢將锄头端回原处,布裤裂开道口子,露出渗血的膝盖。
    “这才像样。”马天拍著他颤抖的小腿,“疼才能记住。”
    晨雾散去。
    马天按住朱英渗血的膝盖涂好药。
    “先生,在吗?”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朱標大步进来,气度瀟洒,跟在他身后的是朱柏。
    “参见太子殿下。”马天领著朱英上前。
    “快免礼。”朱標抬手。
    他身旁的朱柏目光落在朱英身上,眼中惊闪过。
    儘管来之前,朱標已经跟他招呼过,说济安堂的小郎中跟雄英长的像。
    可他没想到,竟会如此相像。
    站在药架前的小少年,眉间那颗痣与记忆里大侄子的那颗痣分毫不差!
    朱柏只比朱英大三岁,在皇宫里,可以说是一起长大,两人时常一起玩耍。
    他还带著雄英掏鸟窝,被司言海勒逮住。
    海司言十分严厉,揪了他们的耳朵,当时的太子妃常氏很生气。
    但是,马皇后不但不责罚海勒,还夸她,
    “老十二?”朱標肘击提醒走神的弟弟。
    湘王这才回神,朝著马天一拜:“先生,我来跟你学医来了。”
    “学医?”马天惊论,“你个皇子学啥医?”
    朱標一笑,解释道:“先生,老十二去父皇那请了旨,说要侍奉母后汤药。这不,父皇一挥手,就说那你去跟你母后的救命恩人学吧。”
    “这不合適吧?”马天扶额。
    朱標挥手:“给学费!”
    说著,他掏出一个钱袋子递给马天。
    马天打开一看,里面是金锭,隨即大笑:“这也太合適了。”
    朱標听了,朗声大笑:“先生妙人。”
    “湘王殿下千金之躯,在我这怕是吃不消啊。”马天又皱眉。
    “孤这十二弟,聪明的很,四书五经都学了。”朱標摊手,“可他在皇宫里闹腾啊,大本堂先生看到他都头疼,父皇说了,就藩之前,跟著先生你学医也好,等到了藩地,起码还能给自已看病。”
    马天一头黑线。
    敢情你们把一个熊孩子扔我这里来了?
    朱柏十一了,在这古代,还不算是孩子了。
    “先生,我会认真学的。”朱柏拱手道,“你可是母后的救命恩人。”
    朱標一笑:“先生,他跟你学,就是你的弟子,不要把他当皇子,该打就打!大本堂的李先生,不也常打他手掌?每次父皇都说打的好。”
    “行吧。”马天心中加了一句,看在金锭的面子上。
    朱標微微一笑,朝著朱英招手:“小郎中,这是我十二弟,以后你们一起学,好不好?”
    “参见湘王殿下。”朱英十分有礼。
    朱柏连忙伸手去扶:“朱英是吧?以后我就叫你朱英了,你带我看看?”
    “好。”朱英领著朱柏走向前厅。
    他感觉眼前的少年亲王,莫名的熟悉,像是认识了很久似的。
    马天招呼朱標坐下,开始煮茶,
    朱標拿出一个本子:“先生,上次说的大明广济医署,父皇的意思是,先从军医署开始。”
    马天皱眉:“我可不参合军中的事。”
    朱標连忙解释:“用不著先生参与,我们还是成立『大明广济医署”,只是培养出来的郎中,
    还有统筹的药材,都优先供给军中。大明广济医署下的军医署並不直接参合军中,军中有专门的军医对接。”
    马天深深皱眉。
    有些后悔答应朱標参合『大明广济医署』的事,触及军中,万一出个事,朱元璋那尿性,还不分分钟掉脑袋?
    他用竹夹翻动炭炉上的青瓷壶,水雾在两人之间瀰漫。
    朱標摊开本子,翻开时露出內页密密麻麻的硃批。
    那是朱元璋用行军笔法勾勒的方框,每个框里都圈著“金疮”“瘴气”“冻伤”等触目惊心的词。
    “五军都督府上月战报。”太子按著茶案,“阵亡將士有三成死於伤后溃烂。”
    茶案轻颤,马天倒茶的手稳如磐石。
    他知道这个时代的医疗水平,一些小伤也会夺走人將士们的命。
    “先生可知燕山卫的军医所?”朱標压低声音,“三个郎中管八千兵,用的还是蒙元时期的《回回药方》。”
    他推过本子,翻开一页,上面画著结构图:广济医署为根,分出民医署与军医署两根枝婭,而军医署末端又延伸出“药材仓”“教习所”“验尸房”等叶片。
    马天看著面色真诚又有些急切的太子,点头:“好吧,就按殿下所说,但是,我不参合军中事“太好了,孤要的不是寻常郎中。”朱標抓住马天手腕,“而是能教出『活华佗』的先生。军医三年出师,按照先生的標准,在大明广济医署学。”
    马天缓缓点头:“这也行。”
    朱標大喜:“先生同意,孤这边就著手准备。”
    马天挥手:“好。”
    前厅。
    朱英带著朱柏在客厅的药柜前,教朱柏辨认药材。
    “这是当归。”他拿起一个青小罐,“性温,味甘辛,专治血虚。”
    朱柏一边听著,一边看著朱英,终於忍不住问:“听说你失忆了?”
    朱英愜了愜,点头:“是,之前的事,什么都不记得了。”
    “一丁点都想不起来么?”朱柏声音有些急切。
    他越看朱英,越觉得就是雄英。
    “去年重阳节,我们偷喝菊酒被父皇罚抄《孝经》,记得吗?”
    “那御园的狸奴呢?你总把鱼修藏在袖子里餵它。”
    朱柏话到嘴边,终究是没有问出口。
    因为朱英正用对待陌生人的礼貌微笑看著他,
    若是雄英,定然会拉著他碟不休了。
    “马叔说记忆像晒乾的药草。”朱英摊手,“有些能用水泡开,有些只能等它自己某个时候发挥药性了。或许,我这辈子都不会记得从前的事。”
    他微微一笑,阳光下的那双眼眸,极为清澈。
    少年亲王袖中的手得生疼。
    眼前人分明有著雄英的眉眼,却像被洗去墨跡的宣纸,以前的一切都成了独属於他一人的记忆“想不起来也挺好。”朱英笑起来,眼角弯成月牙,“我现在跟著马叔,就知足了。”
    话音被朱柏突兀的拥抱打断,
    少年亲王把脸埋在他肩头,闻到的却是陌生的草药香,没有记忆中雄英身上特有的龙涎香。
    朱柏鬆开手:“以后,还有我呢,我现在也是先生的弟子。”
    半个时辰后,朱標从后院出来。
    他看见朱英和朱柏肩並肩蹲在药柜前,两袭白衣被阳光照得半透明,朱英正握著朱柏的手教他掂量药材分量。
    这个画面让太子跟路了一下。
    去年深秋,也是这样冷风瑟瑟的日子,雄英就这样抓著老十二的手,在文华殿的砖地上画《耕织图》。
    药香里浮现出更清晰的画面:
    八岁的老十二脚从御案偷蜜饯,转身就塞进五岁雄英嘴里;两个小糰子裹著同一条锦被听雷声,朱柏捂著雄英耳朵说“大侄子不怕”;那个雪夜,雄英发著高热还挣扎著要给染风寒的朱柏送手炉。
    “殿下?”马天的声音传来,“真要把湘王殿下留在我这里?”
    朱標回过神来:“当然,孤可是交了拜师费的,先生现在不能反悔。”
    马天扶额:“殿下就不担心?”
    朱標摇头:“有啥可担心的,父皇常说,我们皇子不金贵。孤的这些兄弟,在成年之前,都被父皇丟到凤阳乡间磨练,问问老十二,他当时在乡间,连野果都吃。”
    朱柏朝著马天一拜:“是的,先生,父皇要求我们自力更生。我还下田种地呢。”
    马天嘴角含笑。
    心想朱元璋不愧是农民出身的皇帝,不忘本啊。
    “陛下对皇子教育,也是一片苦心啊。”他一笑。
    朱標一愣,突然理解了父皇为何坚持让皇子们种地不是怕他们不识稼稿,而是怕他们忘记生命最原始的韧性。
    就像眼前这两个少年,一个遗忘了过去却活得明亮,一个铭记著一切却学会沉默,都在泥土与药草间找到了自己的根。
    朱標走后,马天叫来朱柏。
    他望著眼前恭敬垂首的少年,脑海中浮现出前世电视剧里那个纵马飞驰的身影。
    剧中的湘王朱柏能开三石硬弓,使一桿长枪如银龙翻浪,更曾在猎场一箭双鵰。
    湘王,有豪侠气。
    “老十二。”马天一笑,“殿下,以后我也叫你老十二吧,在这医馆叫殿下,怕暴露你身份。”
    他知道在真实歷史上,这位湘王最终会走向焚宫自尽的结局,心中不免痛惜。
    “学医不比习武,银针认不得亲王。”他认真道,“你可得吃苦。”
    朱柏听了,表示:“先生,我不怕辛苦。”
    他的站姿依然带著骑射时的挺拔,就像电视剧里那个英气勃发的少年將军。
    “好,你先跟著朱英学煎药。”马天一笑。
    朱英带著朱柏去了后堂。
    马天看著两个少年的背影,心想,他们两个都是学霸啊。
    黄昏。
    马天斜倚在藤椅里,茶盏搁在肚皮上隨呼吸微微起伏,目光却追著厨房里那两个忙碌的白衣身影。
    灶台上升起的炊烟裹著药香,瀰漫整个院子。
    朱柏正脚够檐下的风乾腊肉,束髮的绸带隨著动作扫过后颈。
    他指尖刚碰到绳索,朱英已抱著陶盆稳稳站到他身后:“踩著这个。”
    少年亲王低头看见盆底垫著的乾净麻布,嘴角翘起时露出两颗虎牙。
    两人交接腊肉,朱英左手顺势接住坠落的蒜辫,右手將菜刀柄转向朱柏。
    配合那叫一个默契。
    “以后,不用我做饭了。”马天十分愜意。
    朱英的刀工快得惊人,萝卜片次第落入沸水翻滚的砂锅。
    朱柏守著炉火调节炭量,当朱英转身取酱料,少年亲王正好侧身让路。
    “滋啦一一”醃好的鯽鱼滑入热油,朱柏立即递来薑丝。
    油星溅起的剎那,朱英扯著他袖口往后带了半步。
    两人相视一笑。
    马天眯眼瞧著他们共用一把铜铲的默契:朱英翻炒时朱柏撒盐,朱柏顛勺时朱英淋醋。
    暮色渐浓,两个少年做好了饭菜。
    “马叔,用膳了。”朱英招呼。
    饭菜上桌,马天大快朵颐:“朱英,手艺越来越好了啊。”
    “马叔,我们做菜,你洗碗啊。”朱英道。
    朱柏连忙插话:“不不不,我来洗碗,怎能麻烦先生?”
    马天大笑:“好徒儿,哈哈哈,以后我就享福了。”
    “马叔,你以前可是教我不能白吃的。”朱英白眼。
    马天没好气:“我还教你尊师重道呢?你咋不记得?”
    朱英凑近朱柏,低声道:“你別太老实了,马叔他贼的很,以后什么事都要你去做呢。”
    “弟子应该帮师傅做。”朱柏一本正经回答。
    朱英吃一口菜,扶额。
    “对了,明天要早起,跑步!”马天朝朱柏道,“我和朱英天天跑,跑完练拳,身体是一切的根基。”
    朱柏恭敬的点头:“是,先生。”
    朱英跃跃欲试:“听说湘王一身好武艺,我们正好切切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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