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文学

第99章 马天大骂朱元璋:护不好我姐,算什么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小贴士:页面上方临时书架会自动保存您本电脑上的阅读记录,无需注册
    大明:马皇后亲弟,开局救朱雄英 作者:佚名
    第99章 马天大骂朱元璋:护不好我姐,算什么男人
    第99章 马天大骂朱元璋:护不好我姐,算什么男人
    啪!
    马天一巴掌扇在陆仲亨脸上,陆仲亨连退几步,脸肉眼可见的肿了起来。
    眾人大惊。
    就连朱柏都愣住了,他没想到马天会直接打人。
    马天眼中冷意浮动,他要立威。
    这吉安侯以为仗著军功便能肆意拿捏?若今日忍了这跋扈,日后朝堂上窥伺朱英的眼晴,只会把济安堂当成软柿子捏。
    朱英的身份本就如履薄冰,他这个“国舅”若连武將都镇不住,何谈护人登顶?
    “你敢打本侯?”陆仲亨的怒吼。
    剎那间,他腰间的佩刀已出鞘三寸,刀光映著他涨红的脸,那是被冒犯的暴怒,更是被一个“郎中”挑的羞辱。
    啪!
    马天又是一巴掌甩过去。
    这一巴掌又快又重。
    陆仲亨整个人被扇得向左跟跑半步,血丝从嘴角渗了出来。
    “放肆!”甲士们哗啦啦举刀。
    朱柏惊得后退半步,手按在腰间未配的佩剑上。
    他没想过这舅舅竟如此神勇,敢当眾扇侯爷的耳光!
    啪!
    马天又是一巴掌,却连眼皮都没眨:“你个废物,坏我大事!陈友谅余孽,我盯了一个多月,才与他们搭上,准备一网打尽。因为你,前功尽弃!”
    陆仲亨捂著肿成馒头的脸,怒目圆睁:“你——.你“
    啪!
    又是一记耳光甩在左脸!
    这一次陆仲亨被扇得原地转了半圈,一颗牙齿混著血水吐在地上。
    马天踏前一步,声音冷冷:“我姐姐是皇后,姐夫是陛下,你算什么东西?跋扈到老子面前来了?”
    他每说一个字,就向前逼近一步,陆仲亨竟下意识地连连后退。
    “老子让你自作主张!”马天的声音陡然拔高,手掌如狂风骤雨般落下。
    啪!啪!啪!
    连续三记耳光砸在陆仲亨脸上,“张定边余党是我锦衣卫布下的暗线,就等著顺藤摸瓜端掉老巢!你带著人闯进来喊打喊杀,是想替反贼通风报信吗?”
    他猛地揪住陆仲亨的衣领:“坏我锦衣卫的局,来我我济安堂抓人?再有下次,就不是耳光了。”
    陆仲亨目症欲裂,可又不敢反抗。
    就在这时,急促的马蹄声传来。
    一队锦衣卫冲了进来,领头者竟是燕王朱棣。
    他锐利的目光扫过厅堂,落在脸颊高肿、嘴角带血的陆仲亨身上,浓眉微不可察地一,眼中闪过一丝惊。
    “陆仲亨。”朱棣的声音不高,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压,“本王倒不知,你何时改听刑部尚书开济的调遣了?五军都督府的將官,如今都兴私闯民宅、滥捕百姓了?”
    陆仲亨被这詰问堵得脸色铁青:“王爷,臣也是奉命行事。”
    “还不快滚?”朱棣挥手。
    马天叫住了:“等等!吉安侯,你坏了我的事,不该给本国舅赔个罪?”
    朱棣闻言,嘴角抽了抽。
    他看著陆仲亨肿得像发麵馒头的脸,又看看马天面无表情的冷脸:“舅舅,你把他打成这样,差不多就行了吧?”
    “我说不行,就不行。”马天上前一步,与朱棣平视,“今日他能带著甲士闯我医馆,明日就能有人拿『勾结反贼”的帽子扣我和朱英头上。我不把这规矩立住了,往后谁都敢来踩一脚。”
    朱棣沉默了片刻。
    他转向陆仲亨:“没听见国舅爷的话?”
    陆仲亨咬牙切齿,目光几乎要喷出火来,朝著马天僵硬地躬身:“国舅爷,恕末將鲁莽。”
    “滚。”马天吐出一个字。
    陆仲亨带著甲士急急而去,留下一串仓皇的背影。
    马天才转过身,看向朱棣时眉头已起:“老四,你什么时候掺和进锦衣卫的差事了?毛骤呢?”
    “毛驤被父皇派去江南查案了,锦衣卫暂由我接管。”朱棣淡淡一笑,“方才接到暗卫急报,说吉安侯带人围了济安堂,我便想著来看看。舅舅这手巴掌,比锦衣卫的刑具还厉害。”
    “少来这套。”马天哼了一声,“你带这么多锦衣卫来,干什么?”
    他知道朱棣心思深沉,朱元璋让他暂领锦衣卫,这步棋背后定然藏著深意。
    朱棣笑容里带著几分玩味:“自然是来保护舅舅的。毛骤之前安排的暗卫,我嫌他们手脚不利索,把他们都换了。往后济安堂周遭三里地,都由我的人盯著,保证没人再敢像陆仲亨这样不长眼。”
    马天看著朱眼中闪烁的精光。
    这藩王说是保护,实则何尝不是监视?
    “那就多谢外甥了。”马天语气里带著几分调侃。
    “舅舅客气什么。”朱棣嘴角含笑。
    父皇既然把刘三吾派来教朱英,这让他心中忧虑。
    半个时辰后,马天跟著朱棣上了马车。
    他掀开窗帘一角,看著巍峨的午门,眉头拧得更紧:“老四,你还没说清楚,陛下急召我做什么?总不能是请我入宫喝参汤吧?”
    朱棣靠在车壁上,沉默良久,语气里带著前所未有的凝重:“舅舅,有些事现在必须告诉你,母后所患的痘症,恐怕是人为。”
    “什么?”马天猛地坐直身体。
    “母后染病前,曾收到一份苏绣百子图。”朱棣沉声道,“经手布匹的绣娘就患过痘症,更蹊蹺的是,负责採买贡品的太监刘安,在母后染病次日就『失足』坠井而亡。”
    马天双眸陡然锐利:“这还不明显吗?肯定是阴谋。刘安死了?线索断了?”
    朱棣轻嘆一声,点头:“是!父皇日夜担心母后,一定要查清楚。”
    “所以陛下召我,是要我帮忙查案?”马天抬眼。
    朱棣頷首:“父皇说,舅舅你或许能办,既是外戚,又懂医术,出入后宫也不突元。”
    “朱重八要是护不了我姐,我打不死他!”马天冷哼。
    马皇后绝对不能再有事,不仅仅因为她是姐姐,也是他和朱英的依仗。
    “舅舅!”朱棣急忙打断,“这话要是被言官听见,够你掉十次脑袋了,也就你敢在我面前说这种话。”
    马天瞪眼:“我就这么一个姐姐,皇帝咋了?对不起我姐,我弄死他!”
    朱棣连连扶额:“到皇宫了,你別说了!”
    奉天殿。
    朱元璋案头堆著尺许高的奏摺,硃笔在明黄宣纸上疾走。
    “陛下,燕王殿下与国舅爷到了。”太监郑春稟报。
    朱元璋头也未抬,继续挥笔,
    朱棣撩袍跪地:“儿臣参见父皇。”
    “参见陛下。”马天敷衍的喊了一句,似乎连拱手都嫌麻烦。
    “起来吧。”朱元璋搁下硃笔,“小舅子,咱瞧著你那济安堂小了点,赏你座院子如何?西城有个旧宅,亭台楼阁都齐整,够你摆弄草药了。”
    马天眨了眨眼。
    以他对“老黄”的了解,这廝不会这么大方。
    “姐夫啊。”他扯了扯嘴角,“我咋觉得你这笑里没憋好屁呢?先说清楚,到底要我干啥?”
    朱棣站在一旁,手心微微出汗,国舅敢说皇帝“没憋好屁”。
    他偷瞄朱元璋,却见皇帝非但没动怒,反而朗声笑了起来:“你呀你,跟你姐年轻时一个脾气,眼里容不得沙子。”
    边说边起身,笑呵呵道:“好事,真好事!咱让你去户部当个主事,管管钱粮,清閒差事。”
    “不去。”马天回答得乾脆,,“我不当官。”
    “这是圣旨。”朱元璋瞪眼,“你还敢抗旨?”
    马天向前一步:“別逼我,姐夫。再逼我,我这就去坤寧宫找我姐,说你坑我。”
    朱棣扶额。
    敢掌皇后要挟皇帝的,满朝上下独此一人。
    朱元璋缓缓转过身,脸上是哭笑不得的无奈。
    “行行行。”朱元璋摊开双手,“咱不逼你,成了吧?可你总得让咱把话说完。户部主事是幌子,咱是要你查你姐患痘症的案子。那事牵扯到贡品採买,有部分归户部管。你若在里头有个名份,查起来,是不是方便些?”
    马天顿了顿。
    原来是查案,事关姐姐,必须办。
    “早这么说不就完了?”马天哼了一声,“差事我可以接,但案子查完,立马辞官。
    十“知道了知道了。”朱元璋挥手。
    他满眼感激的样子,看著马天,长嘆一声:“妹子这次痘症,若是没有你,咱....
    咱真不敢想。”
    坤寧宫封宫时,太医说是“痘症”。
    那一刻的恐惧笼罩,他这辈子不想再来第二次,
    “你也知道后怕?”马天跨步上前,“你是天子,是万乘之尊,可连自己女人都护不住,算什么男人?”
    朱棣站在一旁,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舅舅,你骂父皇,我可別受池鱼之灾。
    “当年在濠州,我姐跟著你吃糠咽菜,你被陈友谅围,她揣著烙饼连夜赶路,脚底板磨得没一块好皮!”马天的声音越说越大,“后来你打应天,她在后方给將士缝补甲冑,
    手指头被针扎得全是窟窿。现在当了皇后,本该享清福了吧?你看看她—”
    他猛地指向朱元璋,眼眶发红:“后宫那么多鶯鶯燕燕,她替你管看家,怕哪个妃嬪受委屈,怕哪个皇子闹彆扭,更怕你这皇帝疑心太重,伤了手足情分。你帝王之怒了,不分青红皂白要杀大臣,是谁跪在你面前求情?是我姐!现在倒好,有人敢把痘症布送到她宫里,你告诉我,你这皇帝怎么当的?”
    朱元璋的背一点点驼了下去,像是犯错的孩子。
    他想起去年皇后生辰,自己忙著批阅奏摺,竟忘了,还是她笑著说“只要陛下安好便是最大的礼”。
    痘症时,她高热不退还在喃喃叮嘱“別为难太医”,而他这个丈夫,却连是谁下的毒手都查不出来。
    “咱......咱知道她苦。”朱元璋的声音很低,“早年打天下,让她跟著遭罪;如今坐江山,又让她担惊受怕,是咱对不住她。咱以后肯定护好她,坤寧宫的一切,咱都派人盯著。”
    “盯著?”马天冷笑一声,“等你盯著的时候,下一次毒是不是该用砥霜了?我姐跟你从定远走到应天,从茅草屋走到宫城,没享过几天安稳日子!你倒好,当了皇帝就忘了本,不管她了?我姐图你什么?图你能让她半夜还在替你抄录奏摺?图你能让她为了安抚功臣,把內帑钱都拿出来?”
    朱元璋被他得哑口无言,只能搓著手来回步。
    朱棣低著头,憋著笑。
    平日里雷霆万钧的父皇,终於有人训了啊。
    “行了行了。”朱元璋终於停下脚步,对著马天拱手,“是咱错了,成吧?等这案子查清楚,咱一定好好补偿她。咱..:::.咱以后再也不跟她置气了。”
    马天盯著他看了半响,这才重重哼了一声:“最好是这样,我可把话选在这儿。我姐要是再受半点委屈,我不管你是皇帝还是姐夫,我用我爹留下的刀招呼。”
    朱元璋挥了挥手:“行行行,好吧?这案子就交给你和老四去查,老四,你送送你舅舅。”
    马天没回头,径直走出奉天殿。
    朱棣跟在他身后,低声说:“舅舅,父皇他其实也不容易。”
    马天脚步未停,冷哼:“不容易?当皇帝的不容易,当皇后的就容易吗?”
    “母后这些年,是劳神过度。”朱棣低头。
    马天来气:“你们这些做儿子的也是,就不能让你们母后轻鬆轻鬆?”
    “舅舅,帝王之家,哪那么容易轻鬆?”朱棣嘆息,“我的王妃,不也没得片刻清閒?”
    马天想起徐妙云,瞪眼:“老四,你小子就知足吧。你在外头打仗,偌大的王府,就靠人家妙云操持。”
    “娶到妙云,是我的福分。”朱棣抬眼一笑,“舅舅,妙锦也挺好的,你就不想想?”
    马天一头黑线。
    丫丫的,转折来的猝不及防。
    “那到时候,咱两怎么论?”他摊手。
    “各论各的啊。”朱棣道,“我岳丈身体也差了,想找个人把女儿託付了。”
    徐达啊。
    马天皱眉,来京城这么久,还未见过这魏国公呢,
    奉天殿內。
    朱元璋重新坐回龙椅,望著奏摺发呆。
    他想起马天说的“算什么男人”,喃喃道:“咱是不算,可咱不能没有她啊。”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页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键 返回上一页,按 →键 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