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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吃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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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合院之从79年开始 作者:佚名
    第60章 吃蟹
    王若瑜嘆了口气道:“我知道你这些年一直受委屈,家里也不给你准备住的地方,也不给你准备结婚的事情,但是你也要体谅他,他毕竟不是你亲爹。你要怪,就怪我吧。”
    “妈,我可不怪你,您肯带我一起嫁人本来就不容易了。你们还把养了这么大,我也没有什么委屈的。五根手指还有长有短的,何况几个孩子呢。”
    “你能这样想最好了。你学到的本事才是最重要的,我这几年最后悔的就是没有坚持让你考大学。”
    杨淮山笑道:“我虽然学歷不高,可是知识可不低的。我爱学习,爱看书,我自认为我的知识水平很高的,也能够养活自己。”
    “你本应该得到更好的,我要是再忍一年就好了。”
    “当时那种情况,您找李叔就是最好的选择。您也不会想到,第二年就能得到纺织厂的工作。”
    王若瑜想了一会道:“不想这些了,我们要向前看,你长大了,你做什么,我也不会拦著你,但是你要知道自己目標,別飘的太远了。”
    “嗯,妈,我过几天有个下乡时候的朋友来上大学,我去接她,送她去学校。然后下个月,我要去一趟南边。”
    王若瑜一听,“男的女的,多大年纪了。”
    “是个小女孩,今年快二十一了吧,下乡的时候还不到十六,是顶替自家妹妹来的。”
    “和你关係怎么样?上什么大学。”
    “关係不错,以前我挺照顾她的。上的是北京邮电学院。”
    “学校真好,以后进邮局,都是好职业。你和她之间——”王若瑜八卦的问道。
    “妈,你想啥呢,这就是我一妹妹,我看著长大的。”
    “哼,你这种坏小子,不就是喜欢姐姐妹妹的吗?你和你那个什么姐姐还不清不楚的呢?这个年纪和你才正合適。长的怎么样?”
    “妈,您就別八卦了。我回去开店了,小文肯定都到了。”
    转身往外跑去,王若瑜只来得及说句:“这孩子——”,人就没影了。
    王若瑜放下心事,没有再想,反而听起留声机,放著一些老唱片,拿起刺绣。这个留声机还是上次那个青年人留下来的,被杨淮山彻底修好了,又去旧货市场淘到很多旧唱片,送给王若瑜听的。
    回到修理铺,小文惊讶的问道:“师父,您昨天把这些磁带都复製好了。”
    杨淮山解释道:“我把那个加速复製的方法攻克了,最快可以调到16倍速,很快就弄好了。”
    “啊,您真的弄成了。”
    “怎么,你以为我弄不成的啊。”
    小文笑著说道:“师父,你真厉害。”
    “別拍马屁了,要好好学习基础知识。基础不牢,地动山摇。”
    “师父,我可没有您那么厉害,天天看这么厚的书,我一看书就要睡著了。您还是教我一些具体的修理功夫吧。”
    “你现在是只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以后碰到新的问题就不会处理,要从最基础的原理学起。”
    “师父,我要是有您这个本事,就去考大学了,和您不能比。您这种埋没在民间的人才,就是社会的浪费。”
    “別给我戴高帽子了,我就是爱琢磨技术一点。”
    杨淮山没有在店里多待,把磁带给老五送过去之后,就去图书馆又看了一会书。
    经过昨天晚上的一次实际经验,这次再看书,很多不明白的地方豁然开朗,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
    中午的时候,就赶到了花姐家,昨天她就让自己中午去她家了。
    杨淮山推开小院木门时,花姐正拢著竹编蒲包,河蟹吐著细密泡沫轻敲包壁。
    “还没到中秋呢,这么早就吃蟹啊?”
    “这是河蟹,跟中秋的海蟹不一样。老辈儿说『七月吃尖脐,八月吃团脐』,现在刚入七月,正是吃公蟹的时候——”
    她顿了顿,“这是我前几天特地託了带回来的。”
    “谢谢花姐,今天我可要好好尝尝看,我都十几年没有吃过了。”
    “我也好几年没有吃了,快进屋吧,我还温著花雕呢。”
    花姐把蟹倒在搪瓷盆里,拿起刷子轻刷蟹壳。杨淮山靠在门框上往里看,见她指尖避开螯钳时,指节泛著淡粉,连握刷子的姿势都透著温柔。
    把蟹放在笼里一蒸,开始还有动静,当动静停止时,一股蟹香飘飘出笼。
    接她从橱柜里翻出一个红漆木盒,银质蟹具磨得发亮,里面有做工精细的小钳子、小锤子,是吃蟹钳和蟹腿用的。
    蟹端上桌时,壳红得发亮。花姐拿起一只,银锤敲下去的力道刚好,没溅出一点蟹黄。
    她舀出蟹黄盛在小碟里,递到他嘴边:“先尝尝,凉了就腥了。”
    杨淮山张嘴接著,舌尖触到蟹黄的油润,趁机亲吻了她的手。花姐瞪了他一眼,用手绢擦了擦,继续低头低头拆蟹肉。
    杨淮山全程不用自己动手,只张嘴接,偶尔端起温好的花雕抿一口,或者餵花姐一口,酒气混著蟹鲜,浑身都鬆快。
    花姐剥蟹的手没停,直到两人都吃的差点打了饱嗝才停止。
    “真好吃,从来没有想过螃蟹这么好吃。”
    “懒死你,全是我餵的你。”花姐把桌上的一片狼籍收拾好,用茶叶水洗手,据说这样可以去除腥气。
    杨淮山躺在藤椅上,花姐收拾完碗筷,刚坐下就被杨淮山拉进怀里,他下巴抵在她发顶,闻著她身上皂角香混著蟹香的味道,“还是你这儿舒服。”
    “我这里舒服,就多来几趟,別不喊你就不过来。”
    “我最近不是晚上加班搞磁带吗?我现在已经发明了一种加速录製的办法,以后白天让小文干就行了。”
    “那就先陪我睡会儿,晚些再走。”花姐靠在他胸口,伸手圈住他的腰。
    杨淮山没应声,收紧胳膊,把她抱得更紧。风从院外吹进来,带著卖冰棍的吆喝声,还有远处胡同里自行车的铃鐺响,可两人都没动,只抱著对方,慢慢的睡著了。
    黄昏的时候,杨淮山要走的时候,花姐又拿出一筐蟹,说道:“给你们家也带了一筐,你带去给伯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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