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到广州
四合院之从79年开始 作者:佚名
第70章 到广州
杨淮山和花姐回到车厢,人都挤在一起,乘客的搪瓷缸、馒头滚得到处都是,几个没来得及逃跑的小贼被乘警按在座位上,双手反剪著,脸上满是慌乱。
远处,那个老农模样的男人靠在过道边,蓝色布褂子上沾了不少血跡,不知是自己的还是贼人的,他正皱著眉擦拭短刀上的血渍,眼神依旧警惕。
“快找个地方躲躲。”花姐拉著杨淮山,趁著乘警没注意,悄悄绕到之前的座位旁。
两人刚坐下,就看见刘大哥从车厢另一头走过来,他的蓝色劳动布上衣破了个大口子,胳膊上还缠著块脏兮兮的布条,显然也经歷了一番爭斗。“刘大哥,你没事吧?”
杨淮山赶紧起身,帮刘大哥扶到旁边的座位上。刘大哥喘著粗气,摆了摆手:“没事,就是被小贼划了一下,不碍事。你们俩没事吧?刚才我看你们往车厢连接处跑,还担心你们出事呢。”
“我们没事,就是躲了躲混乱。”花姐笑著说,没提车顶打斗的事。
刘大哥点了点头,又看向老农:“那位老哥也够厉害的,一个人打跑了好几个贼,就是不知道伤得重不重。”
杨淮山顺著刘大哥的目光看去,老农正被乘警围著问话,虽然脸色不太好,但说话条理清晰,显然没什么大碍。
几人正说著,火车缓缓驶进站台,车门打开后,一大群警察走了上来,手里拿著登记簿,开始逐个核查乘客的身份。
“別紧张,咱们的介绍信都在。”花姐小声对杨淮山说,从帆布包里拿出介绍信,有街道开的真介绍信,也有鬼手强偽造的几份,以防万一。
警察很快走到他们身边,接过介绍信和身份证明,仔细核对了半天,又问了几句去广州的目的。
杨淮山按照之前想好的说辞,说是去广州学习电子设备修理技术,花姐则说跟著一起去看看,顺便进点货。
警察没看出破绽,在登记簿上记了几笔,刘大哥和老农也顺利通过了核查,显然都早有准备。
等警察核查完所有乘客的身份,押著被抓住的小贼下了火车,车门才缓缓关上。
火车重新启动,车厢里的乘客渐渐开始收拾行李,乘警也开始清理车厢里的混乱,原本的紧张氛围渐渐消散。
杨淮山靠在椅背上,见乘警们都离开,手又悄悄伸到花姐的腰上,顺著往下滑,轻轻摸了摸她的屁股。
花姐没躲开,反而侧过头,眼神带著笑意,调笑道:“刚才在车顶,是不是没让你摸那个小姑娘的屁股,心里痒痒了?”
杨淮山嘿嘿一笑,手没停,反而更用力了些:“哪能啊,我眼里只有我姐的屁股。再说了,那小姑娘哪有我姐好看。”
花姐脸颊微微发烫,伸手在他腰上掐了一下,却没把他的手推开,反而压低声音,带著几分曖昧:“等到了广州,找个没人的地方,姐姐让你摸个够,要是你想……用鞋底打屁股也行。”
杨淮山眼睛一亮,凑近花姐耳边,声音带著笑意:“真的?那我可得好好期待一下。到了广州,咱们先找个旅店,好好歇一歇,晚上我就『教训教训』你。”
花姐白了他一眼,却没反驳,只是靠在他肩膀上,看著窗外。
此时火车已经驶出站台,窗外的天色渐渐亮了起来,远处的田野和村庄在晨光中渐渐清晰。
花姐心里想著,这趟火车之旅虽然惊险,但也算是有惊无险,不仅没丟钱,还“黑吃黑”得了不少赃款。
杨淮山感受到肩膀上的温度,心里也暖暖的。他握著花姐的手,手指在她掌心轻轻挠了挠。
车厢里渐渐热闹起来,乘客们开始互相聊天,分享刚才的惊险经歷,有人在抱怨火车上的治安不好,有人在庆幸自己没被偷,还有人在计划到了广州后的行程。
杨淮山和花姐也加入了聊天,和刘大哥、老农偶尔聊几句,气氛渐渐变得轻鬆起来。
剩下的旅程很顺利,因为都是白天,而且加了好几个乘警,一直在巡逻。
不过丟了脸的女干部却再也没有回来,杨淮山偷偷的检查过李光头丟下来的包,里面並没有公文批件,只能算她倒霉了。
两人早就把包从厕所里面扔了出去,把钱放到了自己的帆布包里面。
到了广州,大家挤出车站,相视一笑,互相拱拱手,只说有缘再见,就各自分手离开,也没有留什么联繫方式和姓名等。
出了站,天色已晚,傍晚的风还带著夏末的燥热,混著街边糖水铺飘来的蔗糖香,和北方的乾燥截然不同。
花姐带著杨淮山拐进一条窄巷,巷子里掛著不少褪色的蓝布幌子,“住宿”“餐饮”的字样用红漆写在木板上,在昏黄的路灯下泛著暖光。
“就是这儿了,张记旅馆,我之前来广州常住这儿,老板人实在,还能帮著留意点进货的路子。”花姐说著,推开一扇掛著铜铃的木门。
“叮铃”一声,里面传来个沙哑的声音:“是花妹子吧?好阵子没来了。”从柜檯后走出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穿著短袖白衬衫,领口別著支钢笔,手里还拿著本登记簿。
他看到杨淮山,眼里闪过丝打量,却没多问,只是笑著说:“还是老规矩,二楼的单间,通风好,还能看到巷口的动静。”
花姐点点头,从帆布包里掏出介绍信和几块钱押金:“张叔,这次多住几天,麻烦您多照应著点。”
又指了指杨淮山,“这是我弟,跟我来学做买卖的。”
张叔接过介绍信,在登记簿上记了几笔,把钥匙递给花姐:“放心吧,最近查得严,我这儿都是老主顾,安全得很。你们要是想去南边,可得早做打算,现在通行证不好办,得找熟人托关係。”
单间不大,摆著一张双人床、一个木柜和一张方桌,墙角放著台老旧的风扇,正嗡嗡地转著。窗户推开,能看到巷子里的糖水铺,几个街坊正坐在门口的竹椅上喝茶聊天,说著一口带著粤语腔调的普通话。
“先歇会儿,等下带你去吃广州的夜宵,比北方的包子饺子热闹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