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病態的迷恋
美利坚1849:从每日情报开始 作者:佚名
第104章 病態的迷恋
她正准备欣赏眼前这个“俊俏的东方人”脸上,那因羞辱而涨红的表情。
然而,她看到的,却是一双瞬间变得冰冷、漠然,如同在看一个死人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所有的“惊慌”和“卑微”,都在一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不。”
一个冰冷的声音,从陈默的口中吐出。
玛丽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这个字是什么意思,一只手,已经如同铁钳,快如闪电地,掐住了她那纤细白皙的脖子!
“呃——!”
玛丽所有的声音,都被卡在了喉咙里!
她那双漂亮的蓝色眼睛,因窒息和极致的恐惧而骤然睁大,她难以置信地看著眼前这个刚刚还如同绵羊般温顺的“伙计”,此刻却像一头露出了獠牙的野兽。
陈默的手指缓缓收紧,將她那不容侵犯的高贵身体,死死地抵在了墙上。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的愤怒或欲望,只有一片漠然。
他低下头,在那张美丽的脸庞耳边,用一种平静的语气,轻声说道:
“我希望玛丽小姐,能安安静静地,配合我一下。”
陈默掐著她的脖子,將她柔软的身体死死地抵在冰冷的墙壁上。
窒息感和被侵犯的惊骇,让玛丽下意识地就想张嘴尖叫。
然而,那只如同铁钳般的手,只是微微用力,便將她所有即將出口的声音,都死死地卡在了喉咙里!
她漂亮的脸蛋因为缺氧而涨得通红,只能发出“嗬嗬”的声响。
大脑中,传来一阵阵眩晕,她感觉自己下一秒就要昏过去了。
就在这时,那只手,微微鬆开了。
新鲜的空气涌入肺部,玛丽剧烈地咳嗽起来,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
“现在,”一个不带任何感情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可以好好配合了吗?”
玛丽一边咳嗽,一边抬起那双泪水涟涟的蓝色眼睛。
当她看到对方那张平静的、甚至可以说是有些漠然的脸时,一股被她压抑在心底的羞辱和怒火,瞬间就压倒了那份生理上的恐惧。
她是谁?
她是米勒先生的女人!是这座豪宅的女主人!
她怎么能被一个卑贱的华人苦力,如此羞辱?!
“你……”玛丽的声音因为刚才的窒息而嘶哑,但语气里,却下意识地,又带上了那种高高在上的威胁意味,“你知不知道我是谁?你敢这么对我,米勒先生会把你……”
她的话,没能说完。
因为那只刚刚才鬆开的手,再一次地,用比刚才更用力的力道,狠狠地掐住了她的脖子!
这一次,不再是警告。
这一次,足以让她嗅到死亡气息的杀意!
玛丽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挣扎,她用双手去抓、去掰那只如同钢铁般的手臂,但一切都是徒劳。
她的视线开始模糊,肺部的灼烧感越来越强,她感觉自己的生命,正在被一点点地从身体里抽走。
她这次,真的要死了……
然而,就在她即將彻底失去意识的瞬间,那只扼住她命运的手,又一次,毫无徵兆地鬆开了。
玛丽的身体,像一滩烂泥,沿著冰冷的墙壁,无力地滑倒在了地上。
她趴在地毯上,大口大口地呼吸著,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对死亡的恐惧,让她浑身都在剧烈地颤抖。
但,就在这极致的恐惧退潮之后,一种奇怪的、陌生的感觉,却从她拿一片空白的心底废墟上,悄然滋生。
她感觉自己仿佛第一次,真正地呼吸到了空气。
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看清了天板上那盏水晶灯的华丽轮廓。
第一次,如此真切地听到了自己那颗还在胸腔里,疯狂跳动的心跳声。
她还活著。
並且,从未像这一刻般,感觉自己如此“活生生”的存在过。
她缓缓地抬起头,看向那个正一步步向她走来的、如同死神般的身影。
那双平静的眼睛里,没有丝毫的欲望或怜悯,只有一种將她视为一件物品的掌控。
玛丽看著他,那双流著泪的蓝色眼睛里,恐惧依旧存在。
但一种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病態的、如同飞蛾扑火般的渴望,却不受控制地,从那恐惧的最深处,破土而出,悄然发了芽。
陈默走到她的面前,缓缓地蹲下身,与趴在地上的玛丽平视。
他脸上的神情,不再是之前的冰冷和漠然,反而带上了一丝安抚的意味。
他伸出手,用指尖,轻轻地拭去了玛丽脸颊上的一滴泪珠。
然后,用一种平静的语气,轻声说道:
“米勒现在自己都自身难保。”
“你只要配合我,你依然可以在米勒倒台后,享受你现在拥有的一切。”
玛丽趴在冰冷的地毯上,那双依旧带著泪痕的蓝色眼睛,怔怔地看著眼前这个蹲下身的、平静的男人。
米勒要倒台了……
而自己,只要配合他,就能继续享受现在的一切……
这番话,如同一颗种子,在她那片刚刚被恐惧和兴奋犁得一片狼藉的心田中,疯狂地生根发芽。
她想起了米勒那张总是充满了不耐烦和控制欲的脸。
想起了这座华丽、却又如同坟墓般死寂的囚笼。
她知道,就算没有眼前这个男人,米勒的倒台也只是时间问题。而自己,作为他最显眼的“私有財產”,最终的下场,只会被愤怒的民眾或胜利的政敌,连同这座房子一起,撕得粉碎。
她没有別的选择。
不,或许,这才是她一直以来,在心底最深处,默默渴望的那个选择。
玛丽的身体,不再颤抖。
她缓缓地、用一种近乎於虔诚的姿態,在地上慢慢地向前爬行了几步。
然后,她將自己的脸,轻轻地、带著一丝依恋和顺从的意味,贴在了陈默那只放在膝盖上的手的手背上。
她抬起那张泪痕未乾的俏脸,用充满了討好意味的嘶哑声音,轻声说道:
“我不在乎米勒倒不倒台,也不在乎这一切……”
“我只在乎……我的新主人,会是谁。”
什么鬼?!
陈默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他静静地看著趴在自己手背上的玛丽,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睛里,闪过了一丝困惑。
不对劲。
眼前这个女人,不太对劲。
他设想过她所有的反应——恐惧、屈服、为了保命而討好这些,都在他的计算之內。
但此刻,他从她那双蓝色眼睛里看到的,却不再是恐惧。
那是一种他无法理解的,混杂著狂热、迷恋、以及一种找到了最终归宿般的病態。
这不是一个被彻底击溃的俘虏,在乞求饶恕的眼神。
陈默看著眼前这个女人,看著她那张混合著泪水、恐惧与诡异兴奋的脸,心中那份因无法理解而產生的波澜,被他强行地压了下去。
他暂时不想去探究这背后复杂的原因。
他只知道,眼前这个女人,已经以一种他意想不到的方式,变得比之前任何时候都更“听话”,也更“好用”了。
这就够了。
陈默缓缓蹲下身,伸出手,用一种轻柔的动作,摸了摸玛丽那冰凉还带著泪痕的脸颊。
然后,仿佛在下达指令,轻声说道:
“那么,现在,带我去找米勒的保险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