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上帝的密码
美利坚1849:从每日情报开始 作者:佚名
第106章 上帝的密码
陈默接过那个用天鹅绒布包裹的包裹,打开一看,里面,正是一本装帧古朴的《圣经》。
他看著霍尔曼那张因为紧张而煞白的脸,满意地点了点头。
“做的很好,霍尔曼先生。”陈默的语气里,带著一丝讚许,“比我预想的,还要快。”
听到这句夸奖,霍尔曼那根一直紧绷著的神经,才终於鬆弛了下来。
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抬起那只还在微微颤抖的手,擦了擦额角的冷汗。
陈默没有再理会他,也没有去看旁边那个眼神里充满了狂热和期待的玛丽。
他只是拿著那本《圣经》,径直走到了房间中央那张宽大的桌子前。
在昏黄的油灯光下,他缓缓地翻开了这本属於他最大敌人的书。
书页由上好的羊皮纸製成,边缘烫著金边,散发著一股独属於旧书的、庄重而又沉闷的气息。
陈默的眼神平静,手指稳定地翻动著书页。
霍尔曼和玛丽都屏住了呼吸,他们知道,那个能决定所有人命运的秘密,就藏在这本看似神圣的书里。
陈默的动作,停在了第32页。
他的目光,如同最锐利的鹰隼,一寸一寸地,扫过页面上那些用华丽体字印刷的、密密麻麻的英文经文。
没有任何手写的数字,没有任何明显的標记。
霍尔曼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然而,陈默的脸上,却没有丝毫的意外或失望。
他的目光,最终定格在了页面中间,一段关於惩罚与復仇的经文之上。
那段经文,被人用铅笔,在下面,划出了一道极轻、极淡的横线。不仔细看,根本无法发现。
陈默看著那段经文,在心中默念出声:
“……我必將大施报应,大行惩罚;我施报在他们身上的时候,他们就知道我是耶和华。”
(i will execute great vengeance upon them with furious rebukes; and they shall know that i am the lord, when i shall lay my vengeance upon them.)
他的嘴角,勾起了一丝冰冷的弧度。
他知道,他已经找到了。
他缓缓地將《圣经》翻到扉页,找到了这段经文的出处——
《以西结书》,第25章,第17节。
(ezekiel, chapter 25, verse 17.)
密码,就是2517。
陈默缓缓地合上了《圣经》。
他转过身,看著那个早已因为紧张和期待而屏住了呼吸的玛丽。
“走吧。”
他的语气平静,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开保险箱。”
陈默上前一步,伸出手,开始缓缓地转动刻著数字的金属转盘。
“咔……咔噠……”
在霍尔曼和玛丽那紧张到几乎要停止的呼吸声中,陈默冷静地,將那串刚刚从《圣经》中破译出来的密码——2517——依次输入。
当最后一个数字对准刻度时,一声清脆的机括声,从保险柜的內部传来。
陈默握住把手,用力一拉。
那扇厚重无比的柜门,发出一声沉闷的“吱嘎”声,缓缓地向外打开。
一股混杂著金钱、纸张和一丝机油味的、独属於財富的气息,扑面而来。
霍尔曼和玛丽下意识地向前凑了一步,当他们看清保险柜里的东西时,两人的呼吸,都在这一瞬间,彻底停滯了!
保险柜里,没有他们想像中的金银珠宝。
满满当当的,是两样东西。
钱,和信。
一沓沓用银行纸条綑扎得整整齐齐的鹰扬银元,被码放成了好几叠,粗略估计,至少有五千美元!
而在那几叠鹰扬银元的旁边,还放著几个由鹿皮製成的沉甸甸钱袋,袋口敞开著,里面闪烁著厚重而又璀璨的金色!
而在钱和黄金的最上方,则整齐地摆放著一叠用丝带捆好的信件。
“文件?”
玛丽看著眼前这足以让整个萨克拉门托都为之疯狂的巨额財富,她那张美丽的脸上,先是震惊,隨即,便被一种被骗后的愤怒所取代!
她发出一声充满了自嘲的、尖锐的轻笑。
“这个该死的骗子!”
“米勒这个贱人!他从头到尾都在防著我!”玛丽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剧烈颤抖,“他告诉我这里面只是些无关紧要的普通文件!他怕我偷他的钱,却不怕我把他的命,卖给別人!”
这番充满了怨毒的话语,让一旁的霍尔曼都感到了一阵不寒而慄。
然而,玛丽的愤怒,来得快,去得也快。
她猛地转过身,看向那个从始至终都平静得可怕的、她新的“主人”。
她脸上的愤怒和怨毒,在这一刻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卑微的、急於证明自己价值的討好。
她没有去碰那些金钱,而是小心翼翼地,將那叠信件,如同捧著圣物般,取了出来,双手奉到了陈默的面前。
“主人……”她的声音,变得无比柔顺,“钱和黄金,您隨时可以拿走。但这些信……或许,对您更有用。”
她指著其中一封信上独特的火漆印,用一种邀功的语气,轻声说道:“这是……汉弗莱议员的亲笔信。米勒每次收到他的信,都会把自己关在书房里很久,不许任何人打扰。”
陈默从玛丽手中,接过了那叠决定了无数人命运的信件。
他走到桌前,坐了下来,在霍尔曼和玛丽那紧张到几乎要停止的呼吸声中,不紧不慢地拆开了第一封信的火漆印。
信上的字跡,龙飞凤舞,充满了政客独有的傲慢,正是出自汉弗莱议员之手。
陈默的目光,在信纸上飞速地扫过。
前面几封信的內容,大多是关於如何联络盟友,如何在报纸上造势,来共同推动那份《外国矿工税法案》的骯脏交易。
这些,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直到,他拆开了最后一封,也是日期最近的一封信。
信的开头,依旧是关於法案的討论,但写到一半,汉弗莱的字跡,突然变得潦草而又充满了压抑的怒火。
“……米勒吾友,关於考德威尔那个老顽固,常规的手段已经没用了。他在议会里处处与我们作对,让我们的计划推进得异常艰难。”
“我们必须想个办法,让他彻底闭嘴。”
“我的人查到,那个老傢伙油盐不进,唯一的弱点,似乎就是他那个宝贝孙子。他把那个小杂种,看得比自己的命都重要。”
读到这里,陈默的呼吸,停滯了一瞬。
他继续往下看。
“或许,我们应该想个办法,给他送上一份让他永远无法拒绝的『警告』。”
“一份,能让他明白,如果再继续挡我们的財路,他將要付出的,会是何等惨重代价的警告。”
信,到这里,戛然而止。
內堂里,死一般的寂静。
陈默缓缓地,將那封信,轻轻地放在了桌上。
他原以为,自己需要亲手为米勒编写一个完美的、能將他送进地狱的剧本。
却没想到,米勒和汉弗莱这两个蠢货,早已用他们自己的笔,將自己推进了深渊
他抬起头,看著那两个早已因为恐惧而屏住了呼吸的“盟友”,平静地说道:
“好了,霍尔曼先生,玛丽小姐。”
“现在,我们有足够的钱,也有了足够的……罪证。”
“是时候,去为我们的敌人,送上他们应得的……审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