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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哈士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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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宠物店后,系统说我是御兽仙师 作者:佚名
    第8章 哈士奇
    又是几天过去。
    青溪县的日子像是一杯温吞的白开水,平淡且缓慢。
    徐琳的那波“朋友圈效应”確实给店里带来了一波小高潮,但热度这种东西,来得快去得也快。
    毕竟青溪县是个小地方,养宠的人群虽然不少,但愿意花大价钱做高端护理的还是少数。
    大部分人的养宠观念还停留在“给口饭吃就行”的阶段。
    此时,夕阳西下,將街道染成了一片暖橘色。
    季然把那张爷爷留下的老藤摇椅搬到了店门口,手里捧著搪瓷杯,像个退休老大爷一样,一边晃悠一边看著系统面板发愁。
    【连环经营任务:洗经伐髓】
    【当前进度:16/50】
    【剩余时间:4天】
    “这进度条,看著让人焦虑啊。”
    季然嘆了口气,喝了一口微凉的茶水。
    一周五十只,现在时间过半,进度却才刚过三分之一。
    这几天来的大多是买粮买药的,真正愿意做全套洗护的並不多。
    毕竟在很多老一辈人眼里,狗嘛,脏了拿水管冲冲就行,花那几十上百块钱洗澡?那是冤大头。
    “要不……搞个『开业大酬宾,洗护半价』?”季然摸著下巴琢磨著,“或者学学人家网红,拍点煤球和胖虎的沙雕视频发到抖音上引流?”
    他看了一眼脚边。
    煤球正趴在地上,百无聊赖地看著过往的行人。
    而胖虎则依旧霸占著柜檯上的vip位置,睡得昏天黑地,时不时还吧唧一下嘴,估计梦里全是罐头。
    就在他思考著要不要把胖虎“出卖色相”的时候。
    不远处传来了熟悉的说话声。
    “哎哟,累死我了,今天的菜心怎么这么贵。”
    隔壁早点铺的王婶提著两大袋子菜走了回来,身边还跟著一位同小区的刘大妈,两人正聊得火热。
    两人显然刚从菜市场“廝杀”归来,脸上掛著意犹未尽的战斗余韵。
    “贵点就贵点吧,吃著放心。”王婶接了个茬,然后热情的跟季然打了个招呼,“小季啊,晒太阳呢?”
    “婶子,刘大妈,刚买菜回来啊?”
    刘大妈是个大嗓门,刚才的话题还没断,接著对王婶说道:“哎,你说那个变態小偷的事儿,这几天好像没动静了?我昨晚忘记收阳台上的衣服,今早起来都还在。”
    “那是!咱们上次联合去派出所报了案,警察都在这片巡逻好几次了,那贼肯定嚇破胆了。”王婶一脸篤定,“估计是跑去別的片区祸害人了。”
    季然听著两人的对话,抿了抿茶,插了句嘴:“婶子,大妈,我觉得还是別太早放鬆警惕。这种有心理变態倾向的小偷,通常都有种『补偿心理』。”
    “啥叫补偿心理?”刘大妈一愣。
    季然解释道:“就是他被压抑得越久,心里的那种扭曲欲望就越强。一旦风头过了,或者他憋不住了,反弹起来可能比以前更猛烈,甚至……”
    他顿了顿,语气严肃了几分:“甚至可能不满足於偷衣服,会升级成入室或者直接袭击人。”
    刘大妈听得脸都白了,下意识地抱紧了手里的菜篮子:“哎哟小季,你別嚇我!我家那口子最近出差,就我一个人在家。万一那变態憋不住了袭击我怎么办?”
    旁边的王婶更是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毫不留情地吐槽道:“得了吧老刘,你都五十好几了,腰比水桶还粗。人家那是採花大盗,又不是瞎子,能看上你?你这都是昨日黄花了,要袭击那也是袭击那些小姑娘,你操哪门子心。”
    说著王婶眼珠子一转又调笑道:“要说的话,那变態要真瞎了眼的袭击了你,怕不是你还要倒给人家钱,哈哈哈。”
    “去去去!王桂花你个死嘴!老不正经!”刘大妈被懟得老脸一红,作势要打。
    两人打打闹闹地走远了。
    季然看著她们的背影,笑著摇了摇头,重新躺回了摇椅上。
    虽然王婶嘴毒,但那个隱患確实存在。
    他想起了徐琳之前那个欲言又止的表情,心里隱隱有些担忧。
    “那个……请问现在还营业吗?”
    就在这时,一个细若蚊蝇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季然回过神,转头看去。
    只见一个大概十二三岁的小姑娘,背著一个有些磨损的书包,正站在店门口的台阶下,怯生生地看著他。
    小姑娘长得很清秀,扎著马尾辫,手里捏著衣角,看起来有些紧张。
    “营业的。”
    季然立刻站起身,露出了职业性的微笑,“小妹妹,你是徐老师介绍来的吗?”
    他下意识地以为又是徐琳的学生粉。
    谁知小姑娘愣了一下,摇了摇头:“徐老师?我不认识……我是这附近的住户。”
    她看了一眼店內熟悉的陈设,眼神里流露出一丝怀念:“我以前……经常来这里玩。那时候还是季爷爷看店,他总是给我糖吃,还让我摸店里的小狗。”
    季然怔了一下。
    原来是爷爷的老熟人,他虽然走了,但他的善意还留在这个小县城里。
    “只是后来……这家店关了好久。我每次路过,看到门锁著,还以为再也不会开了。”
    小姑娘说著,抬起头看著季然,眼睛亮晶晶的,“前两天听同学说这里重新开业了,我就想来看看……没想到真的开了。”
    “是啊,我是季爷爷的孙子,我叫季然。”季然心里一暖,语气柔和了几分,“既然是老熟客了,进来坐坐?想看什么小动物隨便看,虽然现在店里宠物不多。”
    小姑娘犹豫了一下,却站在原地没动。
    她咬了咬嘴唇,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才小声说道:“那个……大哥哥,其实我来,是想请你帮个忙。”
    “什么忙?”
    “我……我家里管得严,妈妈不让我养宠物。”小姑娘低下头,声音有些发颤,“但是……但是我在小区的一个废弃角落里,偷偷藏了一只狗。”
    “藏了一只狗?”季然眉头一挑。
    “嗯……是一只哈士奇。”小姑娘比划了一下,“它好像是被主人遗弃的,一直在小区里流浪。我看它可怜,就用零花钱买火腿肠偷偷餵它。它很乖的,从来不咬人,就是有点傻。”
    说到这,小姑娘的眼神突然变得焦急起来:“但是……但是最近这几天,它好像生病了。以前我一去,它就会跑出来接我,还会嚎两嗓子。但这几天它一直趴在窝里不动,给它火腿肠也不吃,鼻子也是乾乾的……”
    “大哥哥,你能不能……能不能跟我去看看它?”
    小姑娘抬起头,眼眶里蓄满了泪水,满是祈求,“我没钱带它去大医院,我只有……只有这么多了。”
    说著,她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皱皱巴巴的零钱,有十块的,五块的,还有硬幣,加起来大概也就四五十块钱。
    季然看著那把零钱,又看了看小姑娘那双纯粹又焦急的眼睛。
    “钱你收回去,我不收你的钱。”
    季然把那把零钱推了回去,转身拿起柜檯上的急救箱,顺手把正在地上咬尾巴的煤球牵了起来。
    “走吧,带路。”
    季然冲小姑娘笑了笑,“正好我的『护山神兽』也该出去溜溜弯了,去看看你那个秘密基地。”
    ……
    十分钟后。
    季然跟著小姑娘,穿过了两条堆满杂物的小巷子,来到了老旧小区最偏僻的一个角落。
    这里以前是烧锅炉的,现在废弃了,堆满了破旧的沙发、烂木头和生活垃圾,散发著一股难闻的腐臭味。
    “在这儿。”
    小姑娘指了指一个用几块烂木板搭起来的简易窝棚。
    季然走近几步,借著夕阳的余暉,看清了里面的情况。
    那是一只哈士奇。
    但和印象中那种精力旺盛、拆家毁地、眼神清澈愚蠢的“二哈”不同,眼前这只狗,瘦得皮包骨头。
    它原本应该是黑白色的毛髮,此刻沾满了污泥、机油和不知名的秽物,已经变成了脏兮兮的灰褐色。
    它蜷缩在一堆破棉絮里,双眼紧闭,呼吸微弱且急促。
    最让季然皱眉的是,即便隔著两米远,他也闻到了一股极其刺鼻的腥臭味,那是伤口严重化脓腐烂的味道。
    “它叫『將军』,是我给它起的名字。”小姑娘眼眶红红的,“我每天都会把早饭省下来带给它吃。以前它很精神的,见到我就摇尾巴。可是这几天……它连火腿肠都不吃了,一直趴著不动,而且身上越来越臭。”
    季然没有说话,他戴上隨身携带的橡胶手套,屏住呼吸,蹲下身去。
    【警告!前方发现濒死妖兽!】
    【状態:邪毒入体,下盘溃烂。】
    季然微微眯眼,以被悟道灵茶加持过的双眼仔细观察。
    他轻轻拨开哈士奇尾巴根部的毛髮,瞳孔微微一缩。
    “肛门腺严重感染,已经破溃化脓了。”
    季然心里有了判断。
    肛门腺炎是狗的常见病,但这只狗是流浪狗,生活环境太脏,加上长期营养不良,发炎后没有处理,直接导致了腺体破裂。
    那个位置现在已经烂成了一个血洞,周围的皮肤红肿发黑,甚至能看到几只苍蝇在伤口附近嗡嗡乱飞。
    “太脏了。”
    季然站起身,看了一眼周围全是垃圾的环境,眉头紧锁。
    “哥哥,能在这里给它上点药吗?”小姑娘充满希冀地看著他。
    “不行。”季然果断摇头,“这里的细菌太多了。它的伤口已经深度感染,如果在这种环境下处理,不仅治不好,反而会引发败血症,到时候就真没救了。”
    “那……那怎么办?”小姑娘急得快哭了,“我不能把它带回家的,我妈会打死我的。”
    季然看了一眼地上的哈士奇。
    那只狗似乎感应到了有人在看它,费力地睁开了一丝眼缝。
    那双原本应该充满活力的蓝眼睛,此刻黯淡无光,透著一股深深的绝望和痛苦。
    它没有力气叫,只是微微动了动尾巴尖,像是在进行最后的求救。
    季然嘆了口气。
    “既然是爷爷的老熟客求助,这单生意我接了。”
    他说著,从口袋里拿出一个隨身携带的大號垃圾袋,稍微铺垫了一下,然后直接弯下腰,伸出双手。
    他没有嫌弃哈士奇身上那沾满屎尿和脓血的恶臭,一手托住它的胸口,一手托住它的屁股,稳稳地將这只四五十斤重的脏狗抱了起来。
    “哥哥!它身上脏……”小姑娘惊呼一声。
    “没事,我是兽医。”
    季然的声音很平静。
    那只原本对陌生人应该保持警惕的哈士奇,在被抱起的一瞬间,身体僵硬了一下。
    但或许是感受到了那个怀抱的温度,又或许是那双托著它痛处的手异常温柔,它竟然没有一丝挣扎。
    它把那颗沾满泥垢的头,轻轻靠在了季然那件乾净的白t恤上,发出了一声极其微弱的嘆息。
    “呜……”
    季然抱著狗,转身往回走。
    “走吧,回店里。这病不难治,就是有点费鼻子。”
    小姑娘愣愣地看著季然的背影。
    夕阳下,那个大哥哥抱著一只又脏又臭的流浪狗,白色的衣服上瞬间被染黑了一大片,但他却走得很稳,一点都没有嫌弃的样子。
    这一刻,她好像真的看到了以前那个总是笑眯眯给她糖吃的季爷爷。
    “哥哥,真的能治好吗?”小姑娘小跑著跟上去,不放心地问道。
    季然脚步没停,虽然脑子里已经有了治疗方案,但他嘴上还是保持著一种严谨的谦虚:
    “尽力吧。这种严重的感染我也是第一次上手,以前只看我爷爷处理过。”
    他说著,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狗。
    “不过这小傢伙求生欲挺强,应该能挺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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