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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0 章 破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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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零:穿越成一个有钱的傻子 作者:佚名
    第 80 章 破获
    在大家闔家团圆吃月饼的时刻,一声低喝打破了寧静的夜晚。
    “行动。”
    带队的钱队长低喝一声,二十多条黑影应声而动,猫著腰窜进弄堂深处的37號门。
    木门没閂,轻轻一推就开,一股油墨混著劣质菸草的味道扑面而来。
    底楼帐房的灯还亮著,窗纸上映出两个晃动的人影。
    一个戴金丝眼镜的瘦高男人正扒拉著算盘,嘴里骂骂咧咧:“这批货得赶紧散出去,纱厂那边等著用,要是被公安盯上……”
    话音未落,“哐当”一声,木门被踹开。
    刺眼的手电筒光柱直射过去,照得娄展望瞬间眯起眼。
    他慌得手一抖,算盘珠子噼里啪啦掉了一地,满桌的假幣哗啦啦散了开来——那些印著军舰图案的一万元旧钞,油墨还没干透,沾得指尖发黏。
    “娄展望!不许动!”
    钱队长的声音像惊雷,侦查员们一拥而上,反剪住娄展望的胳膊。
    他还想挣扎,嘴里嘶吼著:“你们凭什么抓我!我是做正当生意的!”
    “正当生意?”钱队长冷笑一声,抬脚踢开桌下的木箱。
    箱子“哗啦”裂开,里面的铜版、油墨、裁纸刀滚了一地。
    最底下压著一张盖著“保密局上海站”印章的指令,上面写著“扰乱金融,破坏援朝”八个字。
    娄展望的脸瞬间白了,瘫在地上。
    阁楼上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和叫喊声。
    几名侦查员押著三个满脸油污的印刷工下来,他们手里还攥著没印完的钞纸,脸上的油墨糊得看不清五官。
    阁楼的印刷机还在嗡嗡作响,滚筒上沾著的墨汁,在手电筒的光线下泛著诡异的光。
    “队长!缴获假幣整整三大箱!还有全套印钞设备!”一名侦查员兴奋地喊。
    钱队长点点头,目光扫过满屋子的赃物,又落在娄展望惨白的脸上。
    “给你的任务,完成得挺『出色』啊?”
    娄展望浑身发抖,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这时,弄堂里传来几声狗吠,远处的工厂汽笛划破夜空。
    天快亮了,曙光正一点点撕破黑暗。
    侦查员们押著犯人,抬著缴获的赃物,走出37號门。
    路灯的光映著他们的背影,也映著墙上刚贴不久的標语——“坚决打击特务破坏,保卫抗美援朝后方!”
    之后,《解放日报》头版刊出重磅消息:上海警方破获新中国成立后首例特大偽造人民幣案,抓获24名罪犯,缴获假幣3.77亿元(旧人民幣)及全套制假设备,10名主犯於9月29日被判处死刑。
    他们懊悔吗,那是当然的。
    可是开弓没有回头箭,他们註定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生命为代价。
    王甜甜这边,棉花已经收齐了,为了让志愿军能早点穿上暖暖的棉衣,王甜甜两人再次选了个夜黑风高的夜晚,再次潜到了政府大门口。
    同样的石头,同样的痛。
    守门的守卫感受著这相同的配方,大喝一声:“警戒。”
    他自己再次举著枪走向门口。
    虽然已经见过一次,但还是会被这样的场景震撼到。
    他熟练地呼叫了长官,最后开始了忙碌的一晚。
    上次,他们在收到物资后也展开过调查,想把这位热心市民找出来。
    最重要的是,他们好奇对方用的是什么方法,竟然能无声无息搬来这么多物资。
    结果,自然是什么都找不到。
    王甜甜在放完东西后,便跑了。
    生怕自己跑晚了,让对方堵在角落里出不来,毕竟她空间可移动范围太小了。
    1951年秋,上海的风里飘著桂花甜香,也飘著一股热辣辣的“花布潮”。
    国家为了帮苏联消化过剩花布,把穿苏联大花布与爱国、爱社会主义掛鉤。
    號召干部带头、团员爭先,沪市作为纺织业中心与潮流前沿,反响尤其热烈 。
    南京路的大新百货,花布柜檯早成了全店的焦点。
    玻璃柜里,苏联花布堆得像小山,红的、绿的、紫的,印著大朵的向日葵、缠枝的蔷薇,浓艷得能灼伤人的眼。
    年轻的营业员小杨,穿著一身白底蓝碎花的连衣裙,正踮著脚招呼客人。
    柜檯前,穿长衫的老先生捏著老花镜,对著一匹玫瑰纹的布端详半天。
    挎著菜篮的姆妈们挤在一处,七嘴八舌地討价还价。
    “同志,给我扯三尺!”一个蹬三轮车的汉子挤进来,黝黑的脸上淌著汗,手里攥著皱巴巴的票子,“俺媳妇说,別人都穿花衣,咱也不能落后,爱国的事儿,咱车夫也得凑份!”
    小杨麻利地扯布、剪子咔嚓一响,笑著应:“师傅您觉悟高!这布做件褂子,准保精神!”
    下班铃刚划破杨树浦的天空,女工们便涌出厂门。
    往日里一片灰蓝黑的人流,今日却炸开了彩——蓝布工装外,有人罩著红底白牡丹的小褂,有人繫著绿纹黄花的围裙,连梳著辫子的小姑娘,辫梢都繫著花布条。
    细纱车间的林佩珍,今儿个是头一回穿新做的苏联大花布衬衫,红底衬著墨绿的藤蔓纹,鲜亮得晃眼。
    她刚跨出厂门,就被同组的阿桂嫂拽住了胳膊,粗糙的手指摩挲著布料。:“佩珍啊,你这布可真俏!是大新百货扯的吧?我昨儿路过,那柜檯前挤得水泄不通!”
    “可不是嘛!”林佩珍挺了挺胸,嘴角扬得老高,“工会小组长说了,穿花布是爱国,帮苏联老大哥消化存货,也是咱新华国的新气象!”
    这话音刚落,旁边几个穿素色衣裳的女工就红了脸。
    昨儿车间动员时,她们还嘀咕“花里胡哨不像样”,这会儿看著林佩珍身上的鲜亮,心里都痒痒的。
    傍晚的石库门弄堂,更是热闹。
    天井里摆著张八仙桌,里弄乾部王阿婆举著一匹大红花布,扯著嗓子喊:“张家姆妈,李家阿姐,都来看嘞!
    这花布,好看又爱国,多扯几尺,给娃做衣裳,给自己做围裙,都体面!”
    煤油灯的光晕里,街坊们围得水泄不通。
    卖餛飩的张阿公,摸出藏在棉袄里的私房钱,给老伴扯了块蓝底白花的布:“咱,咱也爱国。”
    隔壁的小裁缝阿明,当场就拿出软尺,帮著大伙量尺寸,嘴里还念叨:“这苏联花布料子厚实,做件夹袄正合適,赶明儿我给大伙免费裁剪!”
    角落里,几个上了年纪的老太爷凑在一处,摇著蒲扇议论。
    “以前哪见过男人穿花衣裳?”
    “时代变了嘛!”
    一个戴瓜皮帽的老者捋著鬍子笑,“你看那拉车的老陈,今儿个不也穿了件花坎肩?蹬车时风一吹,那叫一个精神!”
    夜深了,弄堂里的煤油灯还亮著。
    窗欞后,传来剪刀裁布的沙沙声,伴著女人的笑语、孩子的嬉闹。
    刘美丽也帮全家都做了两套花衣服,正闹著让王甜甜穿上试试,一家人也算是穿了亲子装了。
    王甜甜的內心是抗拒的,她从来不穿这么花的衣服,她的衣服一般都是黑白灰,可看著刘美丽那期待的眼神,她又捨不得拒绝,只能拿著衣服进房间换上。
    月光洒在石库门的瓦檐上,映著窗缝里漏出的花布影子,红的、绿的、黄的,像一簇簇开在黑夜里的花,把1951年的沪市,衬得格外鲜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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