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总部的神秘项目
    江凌觉得纸上的眼睛很像蛤蟆，当然像的不是从王江那里借来最后又没还的摆件，而是当摆件活过来之后，被那个神秘意志赋予的新意识的眼神。
    这不是物理意义上的相似，而是一种神似。
    直白点说，它就是蛤蟆的眼神，不仅仅是直觉，只要亲眼见过，不论谁来，都会说那就是同一双眼睛。
    自从赋予了神秘序列熵之后，蛤哥就不见了，也没留下话，不知道是死是活。
    他没想到，会在许凡岭的办公桌上会看到这么一双眼睛。
    “许老，这是...”
    许凡岭把纸从另一边把纸往回抽了抽，让上面的文件遮住了那双眼：“没什么，我画著玩的。”
    江凌呵呵笑道：“您觉得我是傻子吗？”
    “6
    “”
    许凡岭沉默了一会，说道：“这些事情，你现在还不用了解。”
    江凌不依不饶：“那我什么时候才能了解？”
    “你管那么多干什么？好好训练就是了，总部还等著你到二阶呢。”
    许凡岭没有平时那么沉稳淡然，有种偷偷在外面和別的老太太跳广场舞被老伴发现端倪的感觉。
    江凌沉默了一会，说道：“许老，我从小学习成就就还不错，靠的是我有一点小聪明，但其实我不喜欢学习。”
    许凡岭不知道他为什么要突然说这个，但他耐心地听著。
    “老师们总是告诉我，现在好好学习才能考个好大学，等考上大学了就轻鬆了，想玩游戏玩游戏，想搞对象搞对象。”
    许凡岭微微动容：“我明白你们这一代的压力都很大。”
    江凌摆手：“我不是说压力问题，我是说那些老师好歹还知道画个饼呢？难道已经进入社会的他们还不知道上学的时候才是最轻鬆的吗？您老就知道让我训练，至少给个目標吧。
    “6
    “6
    “”
    许凡岭感觉自己活了几十岁了，但总是要在这小子手上吃痕。
    江凌见他动摇，赶紧趁热打铁：“老许啊。”
    老许？
    “陆司长亲口说过，在寧城市，只有您老人家比我大，那换句话说，我怎么著也算个名誉副局长吧。”
    是这么换算的吗？
    “如果涉密，您不用告诉我具体怎么回事，只要让我知道，怎么样才有资格知道这个秘密就行。”
    江凌发言完毕。
    许凡岭琢磨了一下，心道这小子再怎么说，也的確是个五级天赋，在本国超凡界是有一定地位的，最起码研究价值很高，档案上的密级也不低。
    於是他鬆了一点口风：“我只能告诉你，这个项目是总部的，发给我和各地其他局的负责人，是为了让我们上报实际战力比较强的进化者。
    我这么说吧，我们寧城这边半个月之前內部测试过一批人，只有庄羽合格，当时他还没突破到三阶，后来调到海盗湾去了，就没用上他。”
    “懂了，只要比我兄弟厉害就行了是吧。”
    江凌一下心里就有底了，等自己进化到二阶，差不多应该就足够了，“有没有他当时测试的標准，发给我一份看看？”
    许凡岭说道：“受测过程不公开，我只知道，进攻、防守、抗打击和生存能力都要达標才行，但是標准非常高，是全国都很难找出多少合格的人。”
    江凌嗯嗯点头，糊弄老头，以前外公还在的时候就经常干这事儿。
    “那我就先回去了嗷。”
    “去吧。”
    江凌走到门口，突然又转回来说道：“许老，別一直愁眉苦脸的，知道做人最重要的是什么吗？”
    许凡岭愣了愣，笑道：“开心？”
    江凌摇头：“是排酸，去腥。”
    许凡岭一脸懵逼，听不懂年轻人的段子。
    江凌本来想逗老头，结果看他和平时睿智深沉形象的反差，反而给自己逗得咯咯直乐。
    直到他走了，许凡岭还在嘀咕：“什么去腥？不是做人吗，怎么又做上饭了？”
    江凌回家的路上就在反覆琢磨一个问题，总部为什么会有一个和蛤蟆相关的项目。
    当然，这个蛤蟆不是指金蟾本身，而是意识空间里的那个意志。
    “首先可以確定，肯定不是从我身上看出来的破绽，否则不可能不来问话。”
    “许老的意思是，我兄弟去了海盗湾所以没去成那边，说明项目至少不在那边。从全国各地选拔，说明项目的重要性很高。
    “但是现实里为什么真的存在蛤之眼呢？它到底是什么？如果只是个附灵物，又为什么已经作用在我身上了呢？”
    江凌很关心这个问题，毕竟那和他自己能力的来源息息相关，甚至可能对未来的人生造成重大影响，是必须要弄明白的事情。
    “既然许老说了，各方面都要达標，那就要儘快提升到二阶。现在我已经升到一阶了，希望委託能来得快一点。”
    一路思考，他回到了家里，进门之后，只见江美贤一边哼歌一边在削苹果吃，电视里放著什么中年家庭伦理电视剧。
    “心情这么好？”江凌感觉挺稀奇。
    江美贤马上就憋不住笑起来，笑容里有一点得意：“前两天面的一个工作，下午通知我明天就能上岗，条件可好了，一个月一万，还不加班不出差呢。”
    江凌眉头一皱：“什么工作內容啊，一个月给开这么多。”
    “说是设计產品包装。”
    “您老人家还会设计这个？”
    “他们说有人教，很快就能学会，估计是看我有美术功底吧，而且我以前的工作也有关係。”
    “你以前不是给你们公司设备搞售后维护的吗？”
    “那不得画图啊！”
    那是一回事吗？
    钱多事少还不要工作经验，这种条件，怎么看怎么像骗子。
    妈的，骗到我头上来了，给我等著。
    早晨起床，江凌故意磨蹭了一会，等到江美贤出门，就打开窗户跳了出去，踩在念力台阶上到房顶。
    从这里，可以用上帝视角监控老妈的身影，而且很难被发现。
    他从房顶上滑翔到隔壁楼房顶，继续观察。
    “她肯定会选择坐公交。”
    江凌太了解自己这个老妈了，市內一卡通一块钱一个小时之內隨便换乘，儘管现在家里不缺钱了，她一时半会也改不过来。七点过就出门肯定就是为了这个最慢的交通方式。
    看到她上了车之后，江凌从房顶飘落下来扫了一辆共享单车跟在后面。
    一直跟了三十多分钟，江美贤终於下来了，又换了一辆社区巴士，到了老城区的一座不起眼的院子。
    里面有四栋七层的楼房，匯聚了不少小公司，一层一个招牌。
    江凌看著老妈进了电梯，转身衝上楼梯，每到一层就探个脑袋看一下。
    跟踪这个活和实力关係不大，但战术机动的小妙招里有相关的內容，对他来说，锁定江美贤上班的地方並不难。很快他就看到她进了一家名叫银盒设计的公司。
    “怪了，公司看著也挺正经的，他们什么意思呢？不得不动用我的关係了。”
    江凌蹲在楼梯间，掏出手机拨出了一个久违的號码，“喂，王哥，你能不能帮我查一下，有个叫银盒设计的公司是什么来头？”
    那边传来王博然的声音：“不用查，我家的。”
    “6
    “”
    金盏，银盒，还真是。
    一瞬间，江凌悟了。
    怪不得要给老妈开这么好的条件，肯定是为了报答自己当初救了王博然，等於出钱给她养著。
    这样看，爷俩还挺心诚的，只做事，嘴上什么都不说。
    江凌看时间还早，便答应过去见一面。
    王江的办公室，当初的金蟾被江凌借走，王博然又做主不要了，就一直留下，所以现在换成了一个貔貅。
    “王叔，那你身上的毒怎么样了？”
    江凌当时也听说了，王江因为被那两个黑旗的人强行餵了毒药控制，所以一开始就陷入了被动，才会步步深陷。
    听了问题，王江苦笑道：“那个毒药確实是用神秘系的能力製作的，但根本达不到要命的地步，它唯一的效果是，引起过敏性皮炎，一段时间不吃就自动失效了。
    我当时不了解这些超凡的东西，被骗了，果然在不熟悉的领域，还是要从头学起，不能想著运筹帷幄啊。
    他看起来有些懊悔，如果当时没有待价而洁，主动投靠组织，其实屁事没有。
    江凌也是没绷住，搞得神神秘秘的，结果居然是这么朴实无华的东西。
    “那他们定期给你的解药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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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替利嗪，就是抗过敏的药...”
    江凌心想黑旗组织这帮人还真是胆大妄为无法无天，用一点引发过敏的药就敢来空手套白狼。
    他又和两人聊了几句，得知王江暂时没有刻苦进化的打算，只是让王博然报了恆心社，私下里也报了很多补习班。
    “有个老道长，说是能教掌心雷，好些人都在他那报了班，我就给博然也报了，小江，你有兴趣的话，也跟著一起去上吧？”
    “不必了。”
    江凌摆了摆手，心道这好像又是钟道长那位黄师叔啊。
    王江自嘲一笑：“也是，听说你是三级天赋，应该看不上这些。”
    江凌感觉对方的性格好像都出现了一些变化，他不知道该说什么，於是隨便找点话题，指著桌上的金貔貅说道：“换了哈？这个看著挺好。”
    王江也很性情，把貔貅一推：“喜欢就拿去玩儿！”
    “哎我不是这个意思。”江凌赶紧摆手。
    “哎，上次那金蟾你不都留下了吗，拿走，別跟叔见外。”
    “不用不用。”
    江凌连连推却，说了三分钟才终於证明自己是真不想要。
    “算了，王叔，我还是先走了吧，恆心社那边要迟到了。”
    王江遗憾道：“你太把叔当外人了，有什么需要开口就行，不用客气。”
    江凌苦笑道：“不是客气，我刚才就隨便夸一句，主要我拿它也没用啊。”
    王江这才不情不愿地把一直抱在怀里往江凌怀里塞的貌貅放了回去。
    然后貔貅突然伸舌头舔了舔嘴：“咳咳。”
    ？
    你特么早点吭声能死啊？
    江凌真想给貔貅一个大比兜，但也只能立刻改口：“但是话又说回来，世上哪有完全没用的东西呢？这个貌貅借我几天吧，我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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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江：啊？到底有用没用，刚才和我说话的是另一个人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