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他吻得又凶又狠
司恬看见站在大厅中央的沈逸凡,眉头不禁蹙了蹙。
“阿恬,我来接你下班。”
沈逸凡走了过来,把花递到了她面前,“我路过花店,看到玫瑰开得正艷,就亲手挑了一束给你,希望你喜欢。”
司恬看著那如鲜血般红艷的玫瑰,听著沈逸凡这番话,觉得有些搞笑和讽刺。
有时候真的很奇怪,你追著跑的时候,他不珍惜。
你现在不追了,甚至无感了,他反而来追你了。
司恬还顾及著奶奶的身体,她和沈逸凡之间的事,並未和谈清楚。
免得有什么不好的言语,传到她老人家耳里,影响她的情绪和健康。
司恬压低声,用只两个人听见的声音说道,“沈逸凡,你不要做无用功了,我们回不去了。”
沈逸凡以为司恬没当眾拒绝他,就是不想断了两人的关係。
现在不过是在闹脾气。
沈逸凡耐下心来,低声道,“阿恬,別说气话,你生气我理解的,確实是我做错了。”
“我会用行动来再次打动你,我会给你时间缓解和淡忘曾经的不愉快。”
说著,他也不管司恬愿不愿意,直接把花塞进她怀里。
“我给你时间。”话落,他冲她笑了笑。
然后一步步后退,边挥手边退出去了门口处,再转身离开了。
那模样就像是,司恬欣然接受了他的花,他自然地跟她挥手道別。
司恬,“……”
现在的沈逸凡,怎么跟听不懂人话似的?
没多纠结,司恬垂眼看了看手上的玫瑰花。
很大一束,估摸值不少钱。
今天小雅就是把那些黄花倒卖了,给她自己改善了一下伙食。
司恬抿唇想了想,抱著花,倒回去化妆间。
她把花放在了小雅的工位。
综艺要录两天,明天小雅来了,就能看见。
恰好小雅桌面上有个玻璃花瓶,司恬直接把花放到了那玻璃花瓶上。
走廊里,还人来人往,很多上下班的人。
司恬放好花后,就重新来到走廊里,往外走。
但不知为什么,她总觉得后背凉凉的,路上鲜活的人,就像是摆设一样。
边上的射灯,亮如白昼,周围却渗著一股阴森感。
似乎有什么未知生物,蛰伏在暗处,窥视著她……
那眸光炙热透著极强的穿透性,阴森森的,渗人得紧。
司恬不由加快了脚步,穿过大厅,坐上网约车,往家里去。
她本以为离开了大厅,坐上网约车,那种被监视著的感觉就会消失。
不想,在车上,她也老有这种感觉。
以至於她老往后看,可后头什么都没有。
司机大哥大概也注意到她这个动作,便也注视著身后的车辆。
行驶了一段时间后,司机大哥忽地开口,“小姐,你认识后面车牌號888的黑色豪车吗?我发现这车一直跟在我们身面。”
闻言,司恬心头一跳。
这个车牌號不就是周肆那辆黑色迈巴赫吗?
她指尖攥紧,沉默了数秒,她深吸一口气扭过头往后看去。
黑色的车身,让司恬呼吸一窒。
不过等她看清了之后,她心恢復了正常跳动。
身后確实有辆车牌888的豪车,不过前缀是外地车牌,车品牌是保时捷。
並不是周肆那辆迈巴赫。
司恬鬆了口气,她朝司机大哥笑了笑,“不认识,谢谢你,应该是巧合。”
司恬没再管那道眸光,觉得大概是自己思绪太乱了,昨晚没休息好,才会出现这样的幻觉。
过了十多分钟,车稳稳停靠在她公寓楼下。
司恬跟司机大哥说了声『谢谢』,从车上走了下来,再往公寓的方向走去。
她住的这家公寓在9楼,属於一梯四户。
中间楼梯上去后,有条长长的走廊,把两户分割开。
司恬当初就是看上这点,买的这里的公寓。
她按平时一样,出了电梯就往家里走。
倒不想,走廊上的灯不知道什么时候坏了。
她脚踏了几次地面,感应灯都没反应,以至於那长廊乌漆墨黑一片。
空气里似乎还瀰漫著一股淡淡的烟味……
她估摸著是隔壁的住户,跑走廊这抽菸了,毕竟之前也试过几次。
不过被她警告过后,就消停了一段时间。
没想到又犯了。
司恬蹙了蹙眉,边往前走边拿出手机,准备调出电筒模式。
她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了手机上,並未注意到前方有个高大的黑色身影轮廓。
她粉嫩的指尖刚按到电筒模式上,一只大掌猛地从黑暗里伸了出来,攥住了她纤细的手腕。
面对突如其来的动作,司恬嚇得惊呼出声,心臟猛然直跳,心跳快得都要停止了。
“啊——唔!”
不过,她嘴里的惊呼声只叫喊出前半截,后半截便被硬生生赌了回去。
熟悉的男性荷尔矇混杂著烟味,卷席了她的口腔。
鼻尖还充斥著男人身上独有的雪松香。
眼前突然吻住她的人,赫然是周肆。
司恬绷紧的神经,在得知是他时,鬆了下来不少。
有那么一瞬,她停止了挣扎。
但很快她又反抗了起来,小手用力推著他坚硬的胸膛。
然而,她越是反抗,他越是攥得紧。
两大掌,一手禁錮著她两只乱动的小手,另一只手则紧紧扣住她那不盈一握的腰肢。
他吻得又凶又狠,极其霸道和蛮横。
就像是要把她生吞了一样。
周身隱隱散发出骇人的戾气。
司恬从未见过这样的他,像是把极力压制的怒气都发泄了在这个吻里。
好几次,他发了狠地咬著她的唇。
但他又不至於真把她咬出血,每次她痛到极限,他就鬆口,转而狠狠汲取其他地方。
司恬肺部的氧气都被他抽乾了。
在她濒临窒息时,他的唇移到了她耳朵上,再急切地往下……
周肆看著她脖子上那白得透亮的肌肤,他眸色一沉,张了张嘴,汲取住一小块。
司恬心头一紧,喘著气道,“不要!”
周肆顿住了,身上的戾气更重了。
他放她腰上的大掌用力收紧,他低低笑了声,嘶哑透著慍怒的声音从喉咙挤出。
“我偏要,你又能奈我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