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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在舞团女更衣室捡到季砚深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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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默一把扔了矿泉水瓶,朝著女孩们衝去,“你们嘰嘰喳喳的,骂谁呢!”
    时微用力吹了声哨子,全场安静下来。
    许默也停下脚步,仍旧一脸拽拽的劲儿,眼睛却不敢直视时微,耳尖泛起羞愧的红意。
    “许默,你质疑我的实力,很好!舞团就该是凭实力说话的地方,就像我当年选中苏暖暖一样!”时微看著他,清冷严肃的声线充满力量感。
    许默一怔,抬眸看著她。
    时微又看向女孩们,目光最终定格在苏暖暖那张仍旧乖巧无害的脸上,“实力来源於不断的训练,每天少练2小时就会意味著失去5%的肌肉记忆,如果持续懈怠,再好的天赋与歷史成绩,都是空谈!”
    “苏暖暖,我希望你记住我的这番话!当然,你如果不想继续吃这份苦,我会向艺委会建议重新评估你的首席资格!”
    苏暖暖双臂抱胸,眼神勾著一丝挑衅,“时老师,那我们走著瞧咯……”
    大家纷纷震惊地看向她。
    没想到,苏暖暖敢公然挑衅时微,装都不想装了的样子。
    刘老师严厉道:“苏暖暖,你今晚先加训到十一点!”
    苏暖暖看都没看她一眼,大步出了舞团。
    “苏暖暖这是拽什么?到底谁给她的底气?”
    “就是,连时老师都不放在眼里了,忘恩负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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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背后那个男朋友给的吧?”姑娘们议论纷纷。
    时微再次吹了声哨子,让她们继续训练,自己出了教室。
    刚出门,她扶著墙,抬起剧痛的右脚,倒抽一口凉气,后脊冷汗直流。
    这时,一只修长冷白的手,递给她一瓶云南白药喷雾,上方响起嘟囔的男声,“我,我用剩下的给你。”
    时微抬眸,是许默。
    她接过明显沉甸甸的药瓶,正要开口,许默旋风一般跑了,少年修长单薄的身影差点撞到转角处的墙壁。
    莫名其妙的。
    时微喷了药,隔了一会儿,疼痛减轻,回到舞团女更衣室。
    她瘫坐在更衣室长凳上,湿透的练功服贴著皮肤,像一层冰冷的茧。
    她蜷起右腿,指尖触到肿胀的脚踝时倒抽冷气,里面烫得像是有一团火在烈烈燃烧。
    急需冰袋冷敷。
    时微边轻轻按揉肿痛部位,边伸手摸身后椅子上的手机,要给医务室打电话。
    “啪”的一声,手机被她碰摔掉在了地上。
    时微拧眉,转身,弯下腰,伸长胳膊去捡。
    无意间,她瞥见衣柜缝隙间,闪烁著一点幽蓝的光。
    像是什么珠宝。
    时微以为是哪个姑娘的耳钉掉里面了,从衣柜拿出自己的髮簪挑出来才发现,是一枚男士衬衫袖扣。
    铂金镶嵌深蓝宝石,后面刻著英文“bvlgari”。
    和季砚深昨晚丟失的那枚袖扣一模一样……
    她老公的袖扣,丟在了舞团女更衣室。
    时微脑海晃过昨天傍晚,苏暖暖脖子上新鲜的吻痕,身上的沐浴露味道……
    难道是她和季砚深在这里偷欢,扯掉的。
    苏暖暖口中的“男朋友”真的是季砚深……
    顷刻间,时微整个人如遭钝物击中,一动不动,大脑嗡嗡作响。
    莫大的恐慌感吞噬了她。
    脑海不断浮现季砚深昨晚趴在地上找扣子,多在乎、多宝贝的样子。
    时微双拳紧攥,掌心的袖扣深深扎入皮肉,渗出血来。
    更衣室爬满水雾的镜子,映出她惨白的脸。
    手机铃声將她从窒息的漩涡里拉出。
    时微看著屏幕上“老公”两个字,眨了眨眼皮,没有接。
    很快,他又发来微信语音:“季太太,你怎么又跳舞?你的脚还好吗?人在哪?我快到舞团了。”男人的语气关心又急切,明显带著责备。
    时微笑了。
    他的演技可真好。
    季砚深是在网上看到时微跳舞视频的。
    舞团有人在时微跳舞的时候录了视频,发在了社交媒体上。
    时微本就是芭蕾明星,又是季氏老板娘,自带话题和热度,这条视频被多个营销號搬运,很快衝上了热搜。
    “惊艷!“跛脚天鹅”时微左腿炫技挥鞭转,实力碾压一眾新生代女伶!”
    网友纷纷被她坚韧的意志力和对事业的热爱打动。
    车內,季砚深翻著网友的评论,面沉似水。
    他扯鬆开领带,给助理周奕打去电话,“立刻撤掉有关夫人的全网热搜。”
    “是!”电话那头,周奕训练有素,也早就做好了撤热搜的准备,就等他发话。
    跟在季砚深身边做事多年,他这个下属对老板的脾性一清二楚。
    每次夫人上热搜不到半小时,他一定会让他撤掉。
    季总对夫人的占有欲,强烈到偏执。
    不容任何人窥见她的美。
    恨不能藏在家里才好。
    季砚深刚掛断电话,手机又震动,看著屏幕上“母亲大人”四个字,眉心拧了拧,坐正身体才接听。
    “妈。”
    “砚深啊,微微呢?她没事吧?怎么还跳舞啊,她的脚能跳吗?会不会伤得更重啊?”那头,周琼芝话语里充满了关心。
    季砚深捏了捏鼻樑,“妈,我正去接微微,她没事,您別担心。”
    周琼芝语又重心长道:“砚深,你们又要嫌妈烦了,可妈妈还是想你多劝劝微微,让她安心在家养身体,別出去上班了。”
    “这跛了一只脚,还蹦蹦跳跳的,外一肚子里早就有了,伤著了可怎么是好?”
    “上回我去寺里还愿,抽了支上上籤,说你们小两口最晚今年年底,一定有好消息!”
    听著母亲喜悦的声音,季砚深眉头紧锁,眼底乌云密布。
    母亲压根不知,时微有心理障碍。
    他疲惫开口,“妈——”
    周琼芝打断他,“你又想搪塞我!砚深,不是妈老古板,非要抱孙子不可,妈也是为了你和微微著想……”
    “你爸走得早,我们娘俩没靠背,这些年在季家遭了多少白眼?若不是你有出息、爭气,让老太爷对你刮目相看,他会把集团大权交给你?”
    “他一向是偏心大房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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