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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他开始嫌弃那个跛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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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微转身,冷静问他,“怎么会有一根女人的捲髮?”
    忽地想起,昨晚他接她电话时,那头传来的女声。
    四目相接,男人黑眸滑过一抹无奈,吁出一口气,“又在搜我衣服?成天这样疑神疑鬼的,累不累?”
    时微一震,看出他在反感自己的行为,连忙解释,“我没有,我是无意间发现的。”
    季砚深捏了捏眉心,看起来很疲惫,“好好好,你別乱想。”
    “昨晚应酬,饭局上是有姑娘,都是些公关小姐,一帮老色鬼,不討好他们不行,推杯换盏的,难免沾上些胭脂俗粉的。”他淡淡解释,“生意场上,这些免不了。”
    时微迟疑地点点头,“我能理解。”
    季砚深勾唇,低首,额头贴著她的,嗓音沙哑,“乖,咱后院不起火,我也好在外安心打江山。”
    “前阵子的事,可把我折腾不轻,心有余悸。”
    公司內忧外患,感染新型肺炎,后院还起火,时微想起之前他的遭遇,现在都还觉得歉疚。
    时微抬眸,望著他眉眼,“季砚深,我也想安生地过日子,我们婚姻美满、百年好合。”
    千万不要重蹈上一辈的覆辙。
    季砚深额头蹭了蹭她的,“会的,相信我。”
    “帮我刮个鬍子,嗯?”
    时微別开脸,唇角染笑,“好,快点吧,不早了。”
    她带头去了卫生间,准备剃鬚工具,季砚深双手插进睡袍口袋,望著她贤惠的身影,会心一笑。
    他们的婚姻,想要美满,她必须得先克服心理障碍。
    时微又一次坐在了何蔓的諮询室。
    治疗结束后,她问何蔓有没有什么更快速的治疗方法。
    何蔓看出她的焦虑,很心疼她,“微微,你已经进步很多了,慢慢来。”
    “为了季砚深和这段婚姻,你已经够努力付出了,別给自己压力。”
    时微望著远处的天际线,“季砚深为我也付出、忍受了很多,尤其上次的事……”
    何蔓有点不满她的自责,开解她,“微微,你之前的怀疑都是合理的,是苏暖暖干扰你。你也一直在积极治疗,我们够努力了,问心无愧!”
    “再说,是季砚深自己死活要娶你的,你又不是骗婚。”
    时微冷静下来,冲她笑笑,“好,我不急了。”
    告別何蔓,她回舞团继续上班。
    全国巡演在即,彩排如火如荼地进行。
    这天,市艺术协会的领导们和舞团领导们齐聚舞团演出厅,观看由时微编排的创新剧目《破茧》,也是这次巡演的主打剧目之一。
    舞台中央,聚光灯下,女主演江胭正在做单足足尖连续32圈挥鞭转。
    她技术精湛,表情饱满,衔接动作空中大劈叉接鷂子翻身,收穫满堂掌声。
    “这小姑娘也不错,时老师,你编得不错,融入的咱们传统戏曲毯子功元素,西式舞蹈融入中式元素,很有创意、够精彩。”艺协领导侧首对身边的时微讚扬。
    时微,“姑娘叫江胭,是舞团最勤奋刻苦的一个……”
    后一排,苏暖暖听到她们的对话,唇角鼻尖轻轻哼了一声。
    台上,江胭又一个翻身,准备最后一个收势动作。
    单足落地的瞬间,舞台木地板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江胭脚下一滑,白色身影重重摔倒在地板上。
    脚踝处传来尖锐的刺痛,她疼得倒抽一口气。
    “江胭!”
    幕后的姑娘们大喊,朝著舞台跑去。
    时微也站了起来,跛著脚朝著舞台走去。
    领导们也愕然,“这、这怎么回事?!”
    苏暖暖双臂抱胸,“学艺不精、时老师的创新编舞,技术难度太大。”
    幽幽评价一句,她走向舞台。
    江胭躺在地板上,疼得满头大汗,看见时微,流著泪问:“时老师,我脚踝好痛,会不会是骨折了?”
    如果骨折,她就不能参加这次的巡演了。
    时微递给她一个安抚的眼神,拿著对讲催促医疗队。
    苏暖暖挤开人群,上前看著地上的江胭,“骨折是轻的了吧,要是恢復不好,像时老师这样成瘸子,那可就惨了!队医呢,怎么还不过来呀,別耽误了我们江主演的脚!”
    任谁都听出,她是在说风凉话,连著时微和江胭一块损。
    时微转首,冷冷看向她。
    苏暖暖披著大波浪,妆容精致,对上她的视线,耸了耸肩,目光落在时微右脚踝,“我说的不对吗?时老师?”
    江胭想到自己真可能瘸了,情绪近乎崩溃,“我不要,我不要成瘸子,我还要当首席呢!医生,医生呢?!”
    刚满20岁的姑娘,胀红的脸上爬满泪水,眼神惊惧。
    时微看著她,五味杂陈。
    一群领导过来,“时老师,是不是你的创新难度太大导致的?”
    疑问的语气更像是质问。
    时微挺直背脊,看向说话的中年男人,“孟主席,这场舞我们平时排练不下百次,江胭舞技嫻熟,有训练视频作证,这次应该是失误或是什么意外。”
    “时老师,我们回头会调查清楚,这样,女主演还是换回苏暖暖,她毕竟还是首席,为保证演员们安全,《破茧》就先从剧目里撤掉。”
    “你的脚都这样了,好好休养,少操点心,没人会怪你。”
    时微听出领导的弦外音,是嫌弃她残疾,以后边缘化她。
    苏暖暖这时上前,深深鞠了一躬,乖巧道:“谢谢领导们!我一定不会让大家失望的!”
    领导们点点头,走开了。
    江胭也被队医抬了出去,姑娘们回后台换衣服。
    时微站在空荡荡的舞台中央,苦涩一笑,也容不得她伤感,她最担心的是江胭。
    江胭还更年轻,不能像她这样瘸了。
    时微刚走,许默从角落出来,少年修长的身影在江胭刚刚滑倒的地方蹲下,手指抹了抹地板,凑近鼻尖,闻了闻。
    这块地板刚被打过蜡……
    所以,江胭才会失误滑倒。
    ——
    夜深,舞团后门。
    劳斯莱斯幻影停在一丛灌木后,一名司机和保鏢分別守在车子两侧。
    后座车窗缓缓下滑到一半,露出猩红的菸头,菸灰缓缓飘落。
    幽暗车厢內,苏暖暖捏著一根捲髮,看著吞云吐雾的男人,乖巧道:“季先生,你衬衫粘上我头髮了。”
    “还有领口,蹭上口红了,时老师看见,又要怀疑了,快擦掉。”说话间,她拿著湿巾凑过去。
    季砚深却挡开她的手,“留著。”
    苏暖暖一愣。
    转瞬窃喜:他开始嫌弃那个跛子了,所以才想故意让她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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