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文学

第108章 季砚深,你做梦!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小贴士:页面上方临时书架会自动保存您本电脑上的阅读记录,无需注册
    夜色渐浓。
    车內一片寂静。
    后座,顾南淮指间夹著一点猩红。
    车窗缝隙漏进清风,吹散几缕烟雾。
    他眯眼望著窗外飞掠的光影,耳边反覆碾过专家篤定的诊断:
    “三个月內,恢復行走不成问题。”
    这声音,与其他专家嘆息的“无法根治”、“终生影响”激烈碰撞。
    菸蒂被狠狠摁熄在菸灰缸里。
    手机屏幕蓝光亮起,映著他绷紧的下頜线。
    “是我。”男人冷沉的声音割开寂静,“帮我查几个,近半年……大概去年11月后至今的银行流水,与季氏或是季砚深私人帐户的可疑往来。查乾净。”
    时微的脚是去年11月受伤的。
    “名单稍后发你。”
    通话结束。
    顾南淮指尖划过屏幕,再次拨出时微的號。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贴心,??????????????????.??????等你寻 】
    回应他的依旧是一串忙音。
    空洞,漫长。
    ……
    首府,v9包厢。
    时微合上笔帽,目光从面前摊开的两份协议上抬起,带著冰冷的审视。
    头顶上方骤然笼罩下浓郁的男性气息,混合著菸草与烈酒的余味。
    季砚深高大的身躯压迫性地俯下,双手撑在她身侧的茶几边缘,將她完全禁錮在桌面与他温热的胸膛之间。
    距离瞬间被拉近,近得能感受到他胸膛的起伏,呼吸拂过她的发顶。
    这突如其来的亲密姿態,教时微身体骤然一僵,神经绷紧。
    季砚深唇角勾起一倨傲的弧度,眼眸含一抹亢奋,冷白长指慢条斯理翻动著协议。
    透著掌控一切的意味。
    时微一脸冷漠,语带讥讽,“用尽心机困住一个厌恶你的女人,有意思么?”
    季砚深手指一顿,脸色沉下,眯起眼皮,胸腔里翻涌起一股酸意,嘴角却勾起冷笑。
    “当然有意思,你还是我老婆,顾南淮……他永远別想得到你。”
    音落,他暴躁地翻著协议,一直翻到最后一页。
    签名处,“你、做、梦!”三个字力透纸背,赫然闯入他眼底!
    白纸黑字,是她对他无声的反抗!
    季砚深瞳孔骤缩,黑眸里瞬间捲起风暴,各种情绪翻涌交织,最后化为一团迷惘。
    她是厌恶他至极,还是……根本没那么在意顾南淮?
    时微起身要走,季砚深回神,铁钳般的大手狠狠摁住她肩膀,將她摜回座位。
    “不怕顾南淮身败名裂?”男人嗓音嘶哑。
    “你敢跟顾家作对吗?”时微冷哼反问。
    季砚深一怔,转瞬明白她的意思。
    竟以为他不敢对付顾南淮。
    男人槽牙咬了咬,而后,“嗤”的一声。
    季砚深喉间滚出扭曲的笑,猛地一掌攫住她半边脸颊,指节用力到泛白。
    “鱼和熊掌,你还都想要?时微,你真教我陌生!口口声声憎恶出轨,我们还没离婚呢……”
    他眼底赤红,嫉妒的毒火几乎要喷涌而出,猛地將脸贴上她的,滚烫的呼吸喷在她耳畔:
    “我问你!顾南淮那天吻你的时候,你是不是清醒著的?是不是很享受,嗯?!”最后一个音节几乎是嘶吼,同时他张口,发泄般狠狠咬住她柔嫩的耳珠!
    “呃!”时微痛得眼角溢出水光,“季砚深,你放开我!”
    “你真是清醒的……”他齿间尝到一丝腥甜,那味道刺激得他理智彻底崩断,胸口起起伏伏,咬牙切齿。
    “时微,我真是小瞧你了,身心都背叛了我们的婚姻。说,这些天你住在顾家,是不是夜夜都跟他——”
    “砰!”
    一声沉闷又刺耳的巨响打断他的发疯质问。
    时微抄起那瓶沉重的皇家礼炮,用尽全身力气,朝著他狠狠砸了下去!
    季砚深浑身猛地定住。
    时微趁机,用力推开他沉重的身躯,踉蹌著从他怀里挣脱出来,强撑著站直。
    她看也不看,將酒瓶往矮几上隨手一扔,发出“哐当”一声脆响。
    季砚深捂著头,指缝间渗出暗红,高大的身躯晃了晃才站稳。
    他抬起头,黑眸死死瞪视著她,喉结上下滚动。
    时微强压下喉咙口的腥甜和指尖的颤抖,冷冷瞥他一眼,挺直脊背,一步一步,坚定地走向包厢门口。
    “好!”身后传来他嘶哑扭曲的声音,每一个字都浸满了疯狂和狠戾,“我正犯愁怎么除掉顾南淮……时微,你不回头,正好给了我这个机会。”
    时微双拳在身侧骤然紧握,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带来尖锐的刺痛。
    她没有停顿,也没有回头,只是那纤细的背影绷得更直,终於走到了门口,用尽全身力气,“砰”地一声狠狠摔上了那扇沉重的门!
    门板隔绝了身后窒息的空间。
    时微背靠著冰冷的墙壁,颤抖著手,几乎是摸索著从包里掏出手机,联繫顾南淮。
    她不想放弃唾手可得的自由。
    她想问问,那张照片对他和顾家是否真有影响。
    屏幕亮起,却没有一点信號。
    时微出了首府,信號才终於满格。
    她立刻找到顾南淮的號码就要拨出去。
    就在这时,一辆线条沉稳、气场强大的红旗轿车,缓缓滑到她面前,稳稳停下。
    后车窗的防窥玻璃缓缓降下。
    露出半张妆容精致、气质雍容贵妇人脸庞。
    正是顾家大夫人,顾南淮的母亲。
    孟婉容。
    接触到她审视的目光,时微下意识地捏紧手机。
    直觉,她是来找她的。
    且是为了照片的事。
    这时,穿著笔挺制服的司机已无声地绕过车头,来到她面前。
    他微微躬身,姿態恭敬,“时微小姐,我家夫人请您上车。”
    时微没有拒绝。
    当初借住顾家老宅,她与孟婉容见面次数不多,也不算熟悉,但这位贵妇人无形中散发的疏离感,以及偶尔听到的话语,都给她留下了深刻印象。
    有一次,她经过园迴廊,恰好听见孟婉容对管家老郑交代。
    “…南淮身边来往的,都得是门第清白、教养相当的。你多留意些,別让那些……出身不够体面的姑娘,以为有机可乘。”
    那时年仅十几岁的时微,已然听出,在这位顾夫人眼中,“门第”与“体面”是高於一切的铁律,任何试图跨越这条界线,接近顾南淮的女孩,都是“不够格”的存在。
    时微在后排落座,礼貌地打了个招呼,神情不卑不亢,脊背挺得笔直,仿佛在无声地对抗著车厢內无形的压力。
    昏暗的光线柔和了孟婉容过於华贵的面容轮廓,她面露微笑,语气温和:“时小姐,你受委屈了……”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页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键 返回上一页,按 →键 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