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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陆晚自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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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面电闪雷鸣,二楼客厅低气压迫人。
    陆晚刚进门,便接触到陆夫人投来的嫌恶、尖锐目光。
    父亲陆镇宏,面沉似水,坐在中式红木椅里。
    一见到她,猛拍一下桌子,“陆晚!你立刻收拾收拾滚去法国!家里容不下你这个祸害!”
    陆镇宏並非护犊子的主儿,商人重利轻別离,他只担心顾南淮真会对付陆家,为了一个私生女,跟那个势头迅猛的商界新贵作对,得不偿失。
    陆晚像是受到了莫大的委屈,红了双眼,泪水无声落下。
    婆娑泪眼看向端坐著的陆夫人,“妈咪,这么多年,我把您当亲生母亲,討好您、孝顺您,生怕您不要我……”
    她声音哽咽,满眼淒楚,泪水从肿胀的脸颊滚落,“我以为,在您心里,您也把我当小袄疼的,是以我为傲的……”
    陆夫人盛若嵐一怔,脸色更沉,“陆晚,事到如今,你还在你爸面前装什么蒜!”
    陆镇宏睨著“面目全非”的陆晚,还没完全相信,她会做那么多出格的事来!
    从小知道自己是个私生女,陆晚一贯是上进的,不论是学习还是跳舞,都是拔尖的。
    陆晚眼泪掉得更凶,嘴唇颤抖,“妈咪,裴优优是您帮我安排的助理啊,她做了那么多错事嫁祸给我,现在,您又让爸爸放逐我。”
    “我现在全明白了!什么把我当亲生的疼爱,全都是假的……”
    闻言,盛若嵐再次狠狠一怔,一股寒意从脚底窜起。
    她万万没想到,陆晚竟能无耻到这种地步,反手將脏水泼在了她的身上。
    她拍著桌子站起,到了陆晚跟前,扬起手,“啪!”
    盛若嵐一个强势利落的耳光,狠狠扇在陆晚本就红肿的脸颊上!
    创口结结实实地挨了一下,钻心火辣的痛楚教陆晚几乎要跳脚,但当著陆镇宏的面,她强忍住了,只放任眼泪肆虐。
    “您是不肯承认吗?”陆晚哀嚎地反问。
    盛若嵐换了左手,又“啪”地给了她一个巴掌,转身看向眉头紧锁的丈夫,“陆镇宏!你是相信这个祸水,还是相信我?!”
    忍气吞声养了这个私生女二十多年,陆夫人没有自证也没有辩驳。
    她只要陆镇宏的一句话!
    如果他还算有点良心的话。
    陆镇宏眼皮一撩,目光对上妻子坚毅的眼神,又看了眼,脸颊红肿渗血、涕泪横流的女儿。
    一边是相伴多年、共同维繫家族的妻子,另一边是曾让他心生怜惜,如今却可能將家族拖入深渊的私生女。
    商人的算计、丈夫的责任、父亲的一丝残存惻隱,在他胸中剧烈撕扯,令他胸口大幅起伏了一下。
    “爸爸……”陆晚踉蹌著上前,淒哀地喊。
    空气凝滯。
    陆镇宏站了起身,掷地有声:“夫人,我自然是相信你的!”
    盛若嵐微微愣了下,脸色有所缓和,没有再说什么,走去了一旁。
    陆晚槽牙紧咬,身体晃了晃,悲痛欲绝:“爸爸……所以,我成了你们的弃子了吗?”
    “是啊……你们是夫妻,利益共同体,您怎么会站在我这一边呢?”
    “我真是天真……”
    陆镇宏到了她跟前,猛地扬起手。
    盛若嵐转身时,就见丈夫的手终究是僵在了半空中,没捨得落下。
    “陆晚!你还敢离间我跟你母亲的感情!你立刻给我收拾行李,连夜回法国去!”陆镇宏厉声呵道。
    盛若嵐眼底闪过一丝悲哀。
    什么夫妻感情,他选择相信自己,不过是利害算计。
    陆晚望著陆镇宏,眨了下眼皮,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好,我走。”
    “如果,我离开,能不给您添乱的话……”
    陆镇宏欲言又止。
    陆晚像一具行尸走肉走向楼梯口,上了楼。
    回到房间,她站在洗手间盥洗池边,面无表情地看著镜子里,更加面目全非的脸,缓缓地左边看看,右边看看,而后,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陆晚拿起置物架里的修眉刀,指尖轻轻抚过银色的刀锋,嘴角的笑意更深。
    最终,她用修眉刀,对著自己白皙的左手腕,用力地一划!
    殷红鲜血瞬间飞溅而出。
    陆晚拿起手机,拍了张照片,发给生母郑文珊:
    从小活在私生女的阴影里,我以为,只要加倍努力,就能挣脱阴影。
    可原来,我真的是多余的。
    那么,我走。
    ……
    闪电撕裂夜幕,室內瞬间亮如白昼。
    顾南淮大手捂住怀里时微露在外侧的耳朵,下一秒,惊雷如期炸响。
    他另一手拿著手机,指尖悬在顾南城的號码上。
    一到这种天气,孟女士大概率会发病。
    “乔湛的车祸,是意外吗?”寂静的空间里,忽地响起时微的询问声。
    顾南淮眉心轻轻蹙了下。
    “怎么醒了?还是雷声吵得没睡著?”他放下手机,將她往怀里拢了拢,指尖自然地梳理著她的长髮,语气带著睡意的沙哑和温柔的关切。
    时微在他胸口轻轻摇头。
    顾南淮默然片刻,低沉开口:“警方目前的结论是意外……乔湛是我临时叫回来加班的,於情於理,我都必须对他和他的家人负全责。”
    “至於黎楚。”他顿了下,指腹摩挲著她的手臂,“保姆下午已经到岗,我会確保有人时刻跟著她,类似繫鞋带的事,绝不会再发生。”
    时微將脸埋进他胸膛,“我不是介意这个,是担心你,因为乔湛的事,心里不好过。”
    他重情重义,自责、愧疚,在所难免。
    顾南淮心窝一暖,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我承受得住,也知道边界。”
    “倒是你,別为我的这些事耗神,安心准备比赛,並且相信我只爱你一个就够了。”
    时微安了心,“嗯,如果有需要,我也可以帮你照顾那位黎楚。”
    顾南淮啄了下她的脸颊,“媳妇真体贴。”
    媳妇。
    他叫得特別顺口。
    时微脸颊烫了下,语气带著点儿娇嗔:“快点睡觉。”
    顾南淮,“遵命。”
    外面依然电闪雷鸣,室內的两人,安然睡去。
    ……
    第二天,吃过早饭,顾南淮上楼换了身西装,下楼上班时,两人又在电梯里相会。
    “什么时候搬楼上我那,还是我吃软饭,搬你这儿?”电梯內,时微帮他整理领带结。
    男人俯身,嘴角勾著一丝痞笑,低声问。
    时微抚平他衬衫衣襟,下頜微仰,“那就……我养你。”
    顾南淮笑著点头。
    这时,手机震动。
    陆镇宏打来的。
    刚接通,那头传来陆镇宏略显沉肃的声音:
    “南淮,陆晚她……自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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