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所以,我是有老天奶当靠山的人了
镇元子回忆过往,或是出於对老友的愧疚,或是恼自己发现的太晚,一时不知从何说起。
“还是你来说吧。”
“好。”唐安也就没有再推让,缓缓道:“你和红云,算是前世今生,但也是一个人。”
“通俗来说,属於是一个內核。”
“我从时间回溯中,找到新一代天命人诞生的契机时,红云已经只剩一丝残魂,被他的红葫芦护住。”
“但严格来说,红云不是天命人。而是红云新的命格发生改变,后续会成为新的天命人,也就是,你。”
“天上地下,唯一能救红云一丝残魂的,也是镇元子能求助得了的,便只有我师伯,也就是你师尊,太清圣人了。”
“一丝残魂,想要復生谈何容易。更何况,还是与西方教產生那般强大因果的残魂。”
“於是,师伯冒险將那一丝残魂与红云的鸿蒙紫气强行融合。两相转变,便推动了新的命数诞生。”
“彻底重合完成后,红云残魂,便形成了你初始时那道庚金之气,从而凝实成了金星本体。”
唐安拿手比划了一下,“其实就是个小金球,而且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
李长菮嘴角抽搐,她能不能不要思想跳跃的那样迅猛,真的很让人猝不及防。
“等等……我小时候?”
“我成金星后,你就已经开始和鸿钧干上了?”
“不不不,是你成为金星之前。不然你以为,谁能帮你们彻底融合鸿蒙紫气,当然是我啊,小妹妹。”
李长菮打了个冷颤,“能不能不玩那么尬的?”
“行。”唐安清了清嗓子,“其实我平时挺高冷的,真的。”
李长菮给了她一个,“你看我信吗”的眼神。
“然后呢?”
“然后?然后就是我亲自培养了你这个接班人,从你还是个球的时候,就在太清宫里给你做胎教了。”
“不然你以为,你给悟空做胎教,是跟谁学的?”
“这你都知道?”李长菮莫名有些脸红,头一回感受到了些许社死的感觉。
“我都能跟鸿钧对弈了,天底下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唐安耸肩,神色颇为自然。
虽然不想承认,但她说的確实有点道理。
“那我怎么会出现在现代呢?”
十万的声音,从九九红葫芦里冒出,“主人,太清宫还有个老头冒充你。”
“老头?冒充我?”李长菮看向唐安,她应该能给个解释。
“嗐,什么老头,不过是你一具分身罢了。”唐安想著怎么跟他们解释,最容易让他们明白。
“在你真身即將化形时,就像放了个屁一样,蹦出了个太白老头分身。”
“然后,你的真身就应大道之数,窜了出去,降生到了你该降生之时,该降生之地。”
李长菮扶额,她也是头一次感受到,自己有时候说话糙理不糙时,对方究竟是什么感受了。
自己放个屁蹦个分身可还行?也太糙了吧,她都有点尷尬了。
“行,看你的表情,应该是都听明白了。”唐安继续道:“但你要面对的情况,比起我当初,同样不容乐观。”
“鸿钧也知道天命人再现,所以他利用始魔和西方教推动大劫,目的就是等天命人成长起来后,顺其自然,除掉始魔。”
“如此一来,获利者,便只有他一人了。”
“且无论始魔死活与否,劫数不断,爭端不止,造成的生灵涂炭不尽,都足够帮他恢復到曾经的巔峰时期。”
“届时,就连我也无法与他抗衡。”
“毕竟我曾经成为过天道,在你这,也自然会被天道规则所束。”
“在你成长起来之前,我只能拖住他,让你有机会改变许多劫数罢了。”
“所以,我侧面给了能帮助你的系统。”
“给你的那些奖励,有我曾经淘到的好宝贝,也有你曾经的战利品。你的奖励,可比我那时候丰厚多了。”
“你?”李长菮不解,“你曾经也有系统?”
“嗯,我那个世界,师尊给我搞的系统。借混元金斗,把我曾经储存的修为什么的,都变相奖励给我罢了。”
“混元金斗?你是云霄师姐?”
“不是,与你和红云不同,我与云霄乃前世今生,经过正儿八经的六道轮迴转世,是两个內核。”
“哦~”李长菮大概也全都听明白了。
“所以那个让我选择是否封存记忆的青衣女子,也是你。”
“是。”唐安正儿八经道:“当时你已心如死灰,我不知道你经歷了什么,但我真的能感同身受,那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
“我不想你从一开始就那般痛苦的活著,所以让你选择,是否暂时封印你的痛苦。这样你最起码,还能有一段快乐的时光。”
李长菮不想提及此事,“最后两个问题。”
“你问。”
“也没听你说,我是怎么拜入师尊门下的。还有,为何我空白了这千年时间,你也没有出手阻止鸿钧?”
唐安把九月的尾巴绕在指缝间,“你拜入师伯门下……”
“嗐,当时我是想让你拜入我师尊,也就是通天教主门下的。只不过在我说出这个想法之后,第二天你就丟了。”
“我再寻去时,师伯说,你已经拜入人教门下。”
她总不能直接说,是太清圣人耍赖,趁她不注意,拐走了个小徒弟吧。
李长菮不可置信,“我师尊能是那耍赖的人?”
“嗯……也確实不太好说。”李长菮说完这句话的时候,下意识抱住脑袋。还好,太清圣人还没回来,她头顶没有拂尘。
唐安笑著继续解释道:“至於鸿钧,怎么说呢。”
“我与他的对弈,便是把宝都押在了你身上。我与你有因果相连,所以只有在你所在的时间线中时,我才能助你相应改变一些事的结局。”
“这千年你空白了,我也受规则制衡,只能眼睁睁看著大地生灵涂炭。”
“气的我已经不知道砸了多少回紫霄宫,他都已经被砸习惯了。”
李长菮点头,大概全都明白了。只需要后续稍微梳理一下,便全都能说得通,连得上了。
“所以,我是有老天奶当靠山的人了?”她的神色,逐渐囂张,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