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悟空:师姐你少玩一个梗会如何?
当日晚。
李长菮和器灵一起出来了。
孙悟空上前几步,“师姐,如何了?”
李长菮撑著手,托放在下巴那,並眨巴眨巴眼,露出了灿烂的微笑。
“啊?”孙悟空懵了,这是什么意思?
“病人没整活,我给你整个活。”
孙悟空:……
“连师姐也救不了他?”
李长菮捶捶腰,老气横秋的躺回躺椅上,“我给他做的手术很成功,奈何患者不爭气。”
孙悟空:……
“师姐,你少玩一个梗会怎么样?”他跟李长菮久了,多少都会些现代话术了。
“会少玩一个梗。”
孙悟空:……
李长菮累的伸了个懒腰,“逗你玩的,还好送来的及时,不然他就真死外面了。”
“哦?那也就是说,他被师姐救活了?”
“那倒没有,现在他没死外边,死里面了。”
孙悟空:……
也分不清有多少年了,他都没今日这般无语过了。
“好了好了,真不逗你了。”李长菮就是累了,想逗实诚猴玩。
“他还没醒,应该明日便能醒来。”
孙悟空似信非信,不敢言语,怕李长菮又逗他。
“真的,这下真没骗你,比真金白银都真。”李长菮比了一个ok的手势,又像是在发誓一般。
孙悟空不信,他得自己去看看。
在確认六耳獼猴是真被救活了之后,实诚猴的眼神一下就亮了。
他为何如此在意,六耳獼猴会不会醒?
因为六耳獼猴醒了,他就能偷懒耍滑,让六耳獼猴代他去取真经了。
毕竟他不跟在李长菮身边,已经错过了好几次李长菮大杀灵山之战。如今得了空,他又怎会还甘心老实巴交的去取经。
“师姐,俺老孙也算是终於得空了。”
给猴高兴的,在桃花树间来回纵横跳跃,喜不自胜。
李长菮见孙悟空开心,她也不自觉上扬嘴角。
“富贵,九九富贵,福禄富贵,行,寓意都挺好听。”
“以后你就叫富贵了。”
器灵左看看,右看看,然后指了指自己。“谁?我?”
她是怎么做到,突然之间,话题跳跃如此割裂的呢?
不是说猴子的事呢吗?谁是富贵?
“对啊,不然这里还有別人没有名字吗?”李长菮耸肩,觉得自己真是一个取名天才。
一个十万,一个富贵。组合起来,可就是十万富贵啊!光是听著就让人嘴角上扬好吗!
富贵:“我拒绝。”
李长菮双臂打叉,“拒绝无效。”
富贵:“我驳回。”
李长菮双臂再打叉,“驳回无效。”
富贵:“不是,你就不能取个好听的名字吗?”
李长菮再次双臂打叉,“反对一切反对的声音,谢谢。”
富贵:“不客气?”
李长菮:“可以。”
富贵:……
才多少岁月啊,曾经的老道,到底是怎么脱胎换骨成了这样的?啊?
真的不是换了一个人吗?真的不是吗!
“师叔。”
杨戩换了一身黑中带白的衣袍,手里端著一碗桃花羹。
加上从厨房里出来,以及他自带的温暖滤镜。那画面感,真不怪李长菮就吃他的顏。
一会腹黑男,一会刚正不阿,一会男妈妈。这样多变的男人,真是每每都会给人不一样的惊喜啊。
“不客气。”李长菮接过桃花羹,闻之沁人心脾,喝一口,甜丝丝入喉,身体也暖暖的。
“也没说你会下厨,厨艺也还不错。”
“所以师叔是同意,杨戩留在此,给师叔做饭了?”
“什么?”同意什么?他什么时候问了?
“好,我答应师叔便是。”
李长菮:????
我请问呢?
谁让他在这下厨了?他答应个嘚啊?
杨戩朝李长菮走近两步,李长菮就不自在的退后两步。
“你你你你,想干嘛?”她抱住自己肩头。
“师叔忍心,让杨戩回那冰冷冷的真君神殿吗?”他的眼神,真诚中带著恳求,恳求中带著让人无法拒绝的可怜兮兮。
“可是你办公……”
杨戩往右侧殿中一间房指去,“在那办公,在那休息,都已经搬过来了,师叔放心。”
“噗~”
“咳咳,咳咳咳咳……”
“师叔慢点喝。”他还想给李长菮顺顺后背。
孙悟空“哧哧”两声过来,把杨戩给呲回去了。
“那俺老孙也要住,便住那间。”好巧不巧,他选的就是杨戩对面的房间。
然后,猴跟杨戩以及加入选房系列的富贵,一起嘰嘰喳喳了起来。
李长菮捏了捏眉间,也没说哪吒走了以后,院子里会满的快住不下啊。
“你们自己选,我想静静。”
“静静是何人?”杨戩,悟空和富贵,三人同时问道。
“静静是……杨嬋小名,对。”
杨戩疑惑,“三妹小名?”他这个当二哥的怎么不知道?
“现取的闺名,俗称闺蜜取的名字,嗯。”说完也不管他们,李长菮回自己寢殿了。
然后……
然后外面经过一系列精彩且爆破十足的拳脚之爭后,他们仨各有各的鼻青脸肿。
当然,谁也不服气,於是他们眼神交流之间,又打了一架。
李长菮在寢殿里翻来覆去的,被他们吵的睡不著。
乾脆直接凌空飞踢,把他们一个两个全踹飞了出去。
“呼~”
“世界安静了。”
但看著院子里被他们打架,折腾得乱七八糟的,她火明显又要烧著了。
“莫生气,莫生气,气出病来无人替。”
“睡觉!”
就算是天塌了,也明天睡醒了再收拾。
西游路上,荆棘岭。
孙悟空,是上一秒被踹过来的。
李长菮,是下一秒被踹过来的。
“哎呦喂!”
她不是刚打算趴床上睡觉吗?怎么趴这来了?
“我的老腰……”
她是以扑床的姿势,扑到了荆棘岭的路面上。
孙悟空比她好点,他甚至是在踉蹌几下后,好生站著的。
“师姐?”
怎么回事?她怎么还跟来了?
李长菮抱有同样的疑惑,“不是,我就是想睡个觉,又给我干哪儿来了?”
上次半夜被踹来加班的时候,还是上次。
“金蝉子,你们……干嘛呢?”李长菮看向了他们面前的篝火,內心升腾出一种不祥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