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章 陈越在欺负女生
绝大多数大一大二的学生,还没有接触到实际应用。
用户是用户,没钱了就是没钱了。
乃至大三大四的学生,只要不关注市场信息的,也都有类似的认同。
除了一部分计算机学院,和市场营销类科目的学生外。
语言文学院不远处的绿道上。
乔美琪刚和几个同学从食堂回来。
一个男生看了眼手机,下一刻就嘴里惊嘆,
“哇!握草!你们知道吗?那个陈越跳楼被救了!”
“啊?”
“啊?!”
“本地生活圈的陈越?”
“他为什么跳楼啊?”
那男生又看了一眼手机,抬头道:
“欠钱了!很多钱!还不上!”
“哪听来的,人家那公司不挺好的吗?”乔美琪不信。
她倒希望是真的,但很明显不是。
“我也不知道,我一哥们说的。”男生脸上带上了几分討好,
“说陈越步子迈得太大,扯到蛋了,金尽人亡。
然后借了高利贷,还不上,被逼到去跳楼,说警察刚走。”
听男生说得有鼻子有眼的,几个同学都信了,连乔美琪这次都信了。
她冷笑两声,“人狂必有祸嘛,早说了,以前我还劝过他,他不听。”
“难怪你远离他,我们还以为你要追他呢。”有一个男生开玩笑似的语气说道。
“追他个屁,舞台送花那是礼仪,不然鬼都不去。”乔美琪嗤了一声。
她又想起偷偷去豪门晚宴兼职时,被陈越撞见的社死画面。
时间来到晚上十一点多。
岳麓山下的墮落街,其中一家酒吧里。
林子炎、马涛、史冠霖等五六人在这里聚会小酌。
“我看他再拉不来投资的话,在劫难逃。”史冠霖呵呵一笑。
“拉个鬼!步子跨得这么大,根基不牢,谁砸钱进去就是傻。”马涛不屑。
“他不是跟秋明玉在一块吗?”一块喝酒的一个男生问道,
“秋明玉多多少肯定会支持他吧?”
“大难临头各自飞!夫妻都不是,那就更飞了!呵呵!”史冠霖摇头。
他像是吃了什么酸的一样,酸得嘴角往下撇。
马涛咳嗽了一声,
“我仔细分析了他那个模式,除非有巨额投资支持,否则死路一条!
他看著像是很有前景,但那是在其他公司没有发力的情形下。
一旦美团和大眾点评集火,他顷刻间灭亡。”
马涛说得很断然,头头是道,
环视其他人表情后,他又补充了一句:
“很多人都赞同我的观点,我那篇微博都点讚一万多了。”
林子炎看起来心情很不好,闷声道:
“管他呢,不过,他得罪了一些大人物,就算撑过去,也长久不了。”
林子炎还在惦记孙初静,以前也惦记过秋明玉,但知难而退。
消失的孙初静更贴合他的精神需求。
哪怕公司失败了,他还是没忘记那个柔柔弱弱,偶尔甜美娇笑的女孩。
幸运的是,那褚伟峰也没联繫到。
就听哲学院的史冠霖一脸深沉地道:
“海德格尔说过,当男性的存在价值崩塌,两性虚假的共存就会破裂。
等著看吧,秋明玉很快会认清现实,远离那个急功近利者。”
“说得好!来!碰一个!”马涛非常赞同地举起杯。
这边灯红酒绿,而在阳光300后海,早就熄灯睡觉了。
城市的夜映在主臥窗帘上,透出暗沉微黄的光。
暖暖的被窝里,时卿卿睁著大大的眼睛。
望著近处看不清的一团影子。
她是被震醒的。
第一时间察觉陈越没有挨著她。
但也没远离,就隔著小半米距离。
她想喊,但听到奇怪的声音后,莫名的又不想喊了。
忽然想起小时候,时凝凝带她去田里挖鱔鱼。
鱔鱼洞很小,通常被水草覆盖,扒开洞口时会发出“咕几咕几”的声音。
只要不怕被咬,一直往里挖,就能把鱔鱼逮住。
陈越在干嘛?
总是神神秘秘的。
於是她决定观察一下。
眼睛適应了黑夜后,藉助窗帘那黄黄的光,也能看到一点影子。
有人脚都翘到天上了。
那是秋总监吗?她在干嘛?
虽然说话的声音很小,但时卿卿还是听清楚了。
秋总监在喊“小混蛋!臭崽崽!”
而且像是在哭。
完了完了!陈越在欺负女生!
时卿卿心中纠结,她不喜欢陈越欺负女生!
那太不好了!
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她一骨碌爬起身!
对著位置高一点的陈越脸上给了一拳。
好像没打到脸,打到耳朵上的骨头了,手好痛!
她自己先“哎哟”了一声。
而另外两个则傻了。
僵住不敢动!
“呃……那个……卿卿你怎么醒了?”陈越儘量保持语调平稳,轻声温柔询问。
头倒是不痛,就是有点小尷尬。
“你不可以欺负秋总监!她是女生!我生气了!”
时卿卿就这么坐著,没盖被子都顾不上。
“我没欺负啊,卿卿,你误会了,真的没有!”陈越下意识辩解了一句。
但秋大女王却突然反戈一击,
“他有!他就是欺负我了!卿卿你帮我打他!”
“嘭!”
时卿卿二话不说,又是一小拳头。
这次精准地砸在了陈越左脸颊上。
“不许你欺负女生!你起来~!”
“对!卿卿你打他!我帮你抱住他,不让他动!”
秋明玉一边怂恿,一边用四肢抱死陈越的后颈。
这下子,脸打不到了,但是能打到后背。
“卿卿,你听我解释啊……”陈越暗暗叫苦,却又哭笑不得。
姐姐妈又使小性子了!
下一秒,一种別样的情绪涌上他的心头,快速扩向全身。
他要反击!
“我不听!打你!”时卿卿跪在床上双拳齐下,捶得嘭嘭闷响。
“卿卿……打他……打……”秋明玉的话音变得断断续续,“他坏透了……噢……”
莫须有的罪名挤压著陈越,他用力反驳,
“別听她的,卿卿,我没有。”
下一秒,时间仿佛静止,秋姐姐没有再指责他,四肢软趴趴地鬆开了。
陈越的抵抗终究是有效的,人也放鬆下来。
“啪!”
脸颊上又挨了一下,这次不是小拳头,而是时卿卿的脚丫子。
“坏人!陈越你是坏人!我討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