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6章 死心復燃
冰山舔不动,重生换嫁出狱小叔子 作者:佚名
第036章 死心復燃
林馥声音嘶哑。
棋子般的眼睛含著一层破碎的泪光。
陆笑麟按住她的脑袋,揉了揉,“馥馥,同情不是爱情,我说过很多次了,你怎么还在挑衅我?”
风顛倒地吹。
世界寒冷又空旷。
林馥站起身,在末班巴士驶过时,踮脚搂住陆笑麟的脖子,吻住冰冷的唇。
他的眼睛瞬间睁大。
眼底写满不可置信。
林馥闭上眼,虔诚地又踮了踮脚,仿佛她去吻的不是一个男人,而是她失而復得的命数。
唇挨著唇。
温度缓慢浸染、气息缠绵交织。
很快,女人的脚跟不再悬空,缓缓、缓缓落地——陆笑麟弯腰搂住她的腰,颤抖著往怀里带。
长而有力的手臂搂住纤细的身躯,动作轻极了,可指尖又用力到发白、发抖。
“馥馥……”
男人在女人耳边嘆息,嘶哑至极,“我在做梦吗?”
零点倒计时结束。
远方传来轰隆轰隆的炮响,烟花陆续在天空炸开,將世界照得一亮又一亮。
过了今天,就是春。
……
那年,林宅。
陆斯年背著林馥涉过雨季淹没的小路。
女孩光著脚,一晃一晃。
一口一个充满依恋的“陆大哥”。
还是雨季,还是那条淹没的石子小路,水草附著在路面,悠悠晃动。
陆笑麟主动弯腰叫林馥上来,她轻轻摇头,脱掉鞋,扶著墙慢慢走过去。
金鱼在她脚边游弋,他还不如一条鱼。
这种事,数不胜数。
都记不清到底有多少回。
靠近她,就靠近了痛苦,远离她,就远离了幸福。
不远不近其实最好。
因为没有拥有,就永远不会失去。
……
林馥感冒了。
整个人不停咳嗽。
可能是陆斯年传染的,也可能是半夜跑出来,酒没喝一口,饭没吃一嘴,被陆笑麟的骚操作狠狠秀一脸,整个人怒急攻心,免疫力全面失守导致。
总之,大年初一,她哪也不能去,就躺在床上。
陆斯年频繁进出,查看她的体温。
樱花嚶嚶进来又被男人赶出去。
陆斯年总觉得是狗传染的林馥。
“你要按时吃药。”陆斯年默了默,又说:“本来就在生病,怎么还看这些血淋淋的影片?”
“学习备用。”
林馥抱著平板在看变態杀人狂电影。
现在正是精彩的部分。
女人嘟囔一声,翻过身,背对陆斯年,而杀人狂粘满鲜血的大饼脸正对他。
“……我在书房,有事对讲机叫我。”
陆斯年出来,顿住。
陆笑麟带著狗站在墙边,静悄悄的,大狗就够嚇人了,再加上默不作声且前科累累的亲弟……
陆斯年问他在埋伏谁。
“今天没空揍你……我想进去看看阿馥。”
“那就进去。”
陆笑麟主动接过白亦玫这枚烫手山芋,陆斯年是知情的。
兄弟俩斗了这么多年,可以说最恨的是对方,最了解的也是对方,陆斯年知道,只要拖到一定程度,陆笑麟就会出手。
他捨不得林馥难过,为了林馥,就是叫他去死,陆笑麟也不会眨眼,何况只是接手一个尚有姿色的女人。
“她好点了吗?”
陆笑麟问。
陆斯年说:“见到你恐怕不会好,你什么时候跟白亦玫飞奥克兰?”
陆笑麟沉默不应。
陆斯年说过几个月他和林馥就要办订婚仪式,如果不想事情闹得难看,最好现在就把人送出去,钱方面,陆笑麟手里要是不够,可以走他的帐。
陆斯年看起来毫无破绽。
他向来如此,即便心里已经一片兵荒马乱。
昨夜,林馥跟他吵了两句,跑出去,他处理完手头的事追出去,陆笑麟已经把人送回来。
他们看起来也吵过。
陆笑麟的衣服还有水渍。
陆斯年逼得急。
陆笑麟也不是好东西,他最烦被人拿捏,偏偏不得不钻陆斯年的套,忍了忍,半真半假道:“馥馥说喜欢我,要跟我结婚,她不要你了,哥。”
陆斯年定住。
陆笑麟微笑。
电光火石间——
陆斯年抓住弟弟的衣领,猛地按到墙上,逼近了,压著气息幽声道:“陆笑麟,你都这样了,还不死心?”
死心?
要是能死就好了。
陆笑麟推开亲哥,拉住躁动的杜宾犬樱花。
他垂下眼,长睫盖住琥珀色的眼眸,微不可见地颤了颤。
曾经的陆笑麟就处处矮陆斯年一头,现在三年牢狱,大学肄业。
陪林馥参加开业仪式,害得她也要遭朋友白眼。
明明所有人都该仰视他的馥馥。
是啊。
他陆笑麟怎么还不死心呢?
吴嫂过来送东西。
陆斯年及时抽回手,拉拉领口,沉声道:“你心里有数,什么才是对她好,进去看看吧,然后该做什么赶紧滚去做。”
室內。
吴嫂煮了润肺止咳的汤,给林馥盛了一碗,叫陆笑麟也来喝,又给林馥掖了掖被子才离开。
陆笑麟坐下。
林馥抱著平板翻身,自然而然爬到男人腿上趴著。
坏丫头,拿他当平板支架。
“起来,喝汤。”
陆笑麟旱地拔葱。
林馥坐起来,就著男人的手喝了一口,咂摸出一点怪味,死活不喝了,“陈皮味道不对。”
“不可能。”
陆笑麟尝了一口,没尝出来,接连喝掉半碗。
林馥呵呵笑起来。
“又耍我,一天不耍我,日子不能过是吧?”
陆笑麟端著碗,逼她把剩下半碗喝掉。
林馥喝完,病懨懨诉苦,“也不知道是谁传染我感冒,甜甜还叫我打麻將呢。”
陆笑麟斩钉截铁:“谁让你要管我哥死活,陆斯年感染的病毒能是善茬吗?”
行。
一个说狗传染她的。
另一个也说狗传染她的。
不愧是亲兄弟。
林馥眯起眼。
陆笑麟不自然地偏过头,深深吸气。
昨晚,在午夜大街上跟林馥打啵的是他,要传染,也是他传染的。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她一吻上来,他就发了疯。
不是脸颊。
是嘴。
林馥吻住他的唇。
陆笑麟反客为主勒著林馥亲了得有十分钟吧,回过神来除夕夜的烟花都结束了。他没亲过嘴,爽得发抖,只知道拼命伸舌头,狠嘬和慢唆,不留半点缝隙。
越亲越上头,越亲越不满足。
直至林馥缺氧,眼神迷濛,他才鬆手。
他还记得,女人两片玫瑰花瓣一样蜜红的嘴好长时间合不拢。
不想也就那样。
但想起来——
陆笑麟一动不动盯著林馥的唇,喉结滚动,舔了舔唇。
林馥放好碗,回头一看陆笑麟盯著自己,呼吸停顿,鸡皮疙瘩都起来。
“樱花,来。”
林馥伸手。
樱花立马飞过来,臥在林馥脚边。
陆笑麟说:“让它下去。”
林馥不应,还说现在正是护卫犬发挥作用的时候,堂而皇之抱著狗又躺回去,继续看血呼刺啦的限制级电影。
陆笑麟自討没趣,也不走,半臥床边。
狗能臥,他当然也能臥。
“颈部血液喷不到天花板,太假。”
“人受伤的时候叫不出来,但脸会很快变成水泥色,肾上腺素猛的,还能搂著肠子跑。”
“打那么久,真是演电影,搏命的时候几分钟人就累成狗了。”
某人的点评比电影精彩。
但——
林馥咳了一串,握拳狠捶陆笑麟,“要你讲,给我闭嘴!”
陆笑麟嗤笑一声,真闭了。
他觉得自己病了。
本来就病得不轻,现在直接病入膏肓。
以前就喜欢往林馥跟前凑,但总是忍不住说些怪话,惹她生气。
现在他还是不由自主说怪话,但心里像是长满了毛茸茸的蒲公英,她打他、骂他,他不再难过,只是心臟酸酸痒痒,恨不得剖开胸膛,叫林馥到里面来打、来掐。
“馥馥,你昨晚为什么亲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