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我辈楷模啊!
第133章 我辈楷模啊!
杨蜜嘿嘿一笑,揶揄道:“我可不想跟他睡,是你自己想吧!”
“哪有,你明明同意了的!”
刘施诗有些害羞的辨別一句,抬头看向杜轩:“蜜姐睡后排,我睡中间,你睡副驾,一点都不挤!”
原来剧组为了省钱,买的帐篷又薄又臭,有的还发霉,半夜漏风不说,虫子还往里钻。
六月的九顶山,白天热得像蒸笼,夜里冷得像冰窖,黄智纬和唐鄢前天就冻得发烧,今天还在喝薑汤。
杨蜜和刘施诗乾脆把车当“移动臥室”,虽然空间小,但至少乾净、暖和、没虫子。
刘施诗之前也邀请过杜轩,被他婉拒了。
她不去想那些弯弯绕绕,只觉得轩哥儿睡帐篷太辛苦。
杜轩心下好笑,虽明白她的好意,却不能不考虑后果。
两个美貌小花,一个话题小生,同睡一车?
明天热搜就得炸:
#《仙剑三》男女搭配夜宿同车#
#杜轩、刘施诗、杨蜜车內过夜#————
他摆摆手,语气轻鬆:“算了,我这人邋遢,一身汗味,睡车里怕熏著你们俩仙女。”
刘施诗小跑两步跟上他,声音软软的:“可你今天下午高强度拍摄,还吊了两小时威亚,明天还得兼顾武指————”
杨蜜狐狸眼眯了眯,白了他一眼:“是你自己想多了,车子周边都有不少剧组的人,这种情况怎么可能发生。
再说啦—
”
她压低声音,带著几分狡黠:“这荒郊野岭的,谁有心思搞八卦?”
只能说,这个时候的她还没有几年后那么老道。
说话间,几人刚走到帐篷区边缘,忽然,一顶半新不旧的帐篷里,传来一阵压低却急促的吭嘰声律。
杨蜜顿时脸蛋一红,有种被人当头敲了一棍的感觉。
自己前一秒还说没可能,后一秒就被现实狠狠打脸。
刘施诗靠得稍远,没怎么注意听,一时没反应过来:“咦?好像是怡晨姐的声音。
她是不是被毒虫咬了?感觉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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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射鵰》相处这么长时间,林怡晨的声音她自然能分辨。
这位是傍晚时分来探班的。
她新剧《恶作剧之吻2》即將在芒果台开播,顺道来象山看老朋友。
至於胡戈有无有悄悄递了话、发了邀请————
外人不知道,但帐篷里的动静,似乎说明了一切。
杨蜜捂著脸,逗趣道:“施诗啊————你是不是对痛苦”有什么误解?”
杜轩把想要助人为乐的刘施诗拦住,压低声音,一本正经:“別去,人家在————吟诗。”
“吟诗?”
刘施诗愣住。
可一瞧杜轩和杨蜜那憋笑又无奈的表情,再细听那声音的节奏。
她脸颊一路红到脖子根,连耳垂都粉透了。
“我————我们快走!快走!”
她说话都带上结巴,拽著杨蜜就往后退。
杜轩忍著笑,跟在后面:“走吧,我送你们回车里。
这下该明白了吧?
剧组不是象牙塔,是江湖。
邀请或许出於好意,但有些事很难辨別。”
杨蜜侧头看他,狐狸眼里闪过一丝欣赏:“你是不是徐长卿附体了,这么正人君子不像啊。”
杜轩立马摆手,一脸冤枉:“杨蜜同学,你可別乱扣帽子。
我也想吟诗”啊,只是还没找到合適的“诗友”罢了。”
“轩哥儿!”
刘施诗一听,娇羞在他胳膊上轻轻打了一下,声音软软的:“你可不能学坏!
不然————不然我就不跟你对戏了。
39
杜轩耸耸肩,语气带著点调侃:“徐长卿、欧阳克都是风雅倜儻、隨性洒脱之人。
我一个血气方刚的正常男人,不那样,难道天天打坐修仙?”
他故意看向杨蜜,眨眨眼:“还是杨蜜同学懂我,要不你来配合一下。”
“可以啊,九阴白骨爪要不要试试,保证一劳永逸!”
杨蜜笑骂一声,隨即有些好奇:“你刚为啥说他们在“吟诗”?”
杜轩立刻正色,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道:“怎么不是!
你们没读过《咏鹅》吗?
“鹅—鹅鹅—”
他故意拖长音,语调暖昧地上扬:“曲项向天歌————”
不得不说,能拿到北电+中戏艺考第一的人,艺术成分很高。
“啪!”
杨蜜笑得弯下腰,抬手就打他胳膊:“正经点!
不然我把你这朗诵录下来发贴吧!”
刘施诗也听得小脸娇羞,这欧阳克也太会了吧。
她小声说道:“拋开艺术成分不说,轩哥儿这朗诵其实很有情感。”
“那听听我的。”
杨蜜却是怪笑一声,学著杜轩的调子吟唱:“鹅鹅鹅————”
刘施诗忍不住,“扑呲”一声笑了出来:“你这是小鬼索命呀。”
她笑得肩膀直抖,小酒窝若隱若现,眼睛弯成了月牙。
杜轩和杨蜜也被她逗乐。
刚才的尷尬反倒化成了默契的趣事。
笑够了,杜轩拍拍裤腿准备走。
刘施诗抹了抹笑出的眼泪,忽然小声问:“那————帐篷里————真的是怡晨姐和————胡哥?”
杜轩坏笑:“那你说还能有谁?
郭大侠威武,我辈楷模啊!”
刘施诗秒懂,脸又红了,却认真叮嘱:“轩哥儿,你以后————少跟怡晨姐单独相处,免得被人误会。”
顿了顿,又小声加一句:“也別跟胡哥学坏————他万得太花了!”
杜轩笑著摆摆手,转身就走,心里却嘀咕:“傻丫头,你还真当我是个圣人?”
回到自己那顶漏风的帐篷,他躺下却怎么也睡不著。
隨著体质越来越强,精力旺盛得像头小豹子,慾望也跟著水涨船高。
剧组美女不少,可真能“发展友谊赛”的,一个都没有。
刘施诗?
虽然有机会拿下,但这种恋爱脑一旦突破会很粘人的。
反正都是碗里,没必要放弃森林,细火慢燉才最香。
唐鄢?
高挑大气,气质出眾,可背后是澄天娱乐力捧,背后还有王京的港圈影子,不太好搞。
碰一下,怕是明天就得上港湾新闻。
杨蜜?
狐狸精转世,聪明又爱惹事,还是刘施诗新交的闺蜜,万一玩脱,那就彻底鸡飞蛋打了。
郭瀟婷?
演花楹的小姑娘,脸蛋还没长开,未成年,碰都碰不得。
至於其他已婚的、有主的、咖位太高的————
杜轩连搭话都懒搭不上。
本来他一心扑在戏上,累得倒头就睡,可今晚那阵“鹅鹅鹅”,像根火柴“嗤”地点燃了他心里那点躁动。
他翻了个身,望著帐篷顶的破洞,月光漏进来,照在脸上,清冷又撩人。
“唉————”
他嘆了口气:“这仙侠江湖,不好混啊。”
杜轩忽然想起正在周边宣传《夜幕下的哈尔檳》的某妞。
想来对方现在还没睡,於是拿起手机就打了过去。
电话才响两声,那边就接了。
“哟,稀客啊?”
李晓冉声音带著点刚醒的沙哑,又甜又懒,“你居然会主动打给我?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杜轩装没听见她的调侃,呵呵笑道:“这不是见你还在刷贴吧留评嘛,就是隨手一试,果然某人还没睡。”
李晓冉一愣,抬头看了眼墙上的掛钟。
凌晨十二点半。
“我的天,你是魔鬼吗?!
我这段时间跑了八座城,睡眠质量奇差,你大半夜还搞测试”?!”
其实两人一直没断联繫,只是基本都是李晓再主动打来。
嘘寒问暖、分享行程、偶尔撒个娇。
杜轩知道她没生气,故意装傻:“那好吧,你好好补充睡眠,我掛了。”
“你敢!”
李晓再气得在床上翻了个身,从仰躺变成趴著,两条白生生的小腿在空中晃荡,脚趾还一蜷一松,活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我都醒了!你还想跑?
今晚你不陪我聊到困,我就发博客说你半夜骚扰女演员!”
杜轩低笑一声,道:“光打电话多没意思,你不是总说睡不好?
正巧近,你过来一趟,我亲自给你调理调理”。”
李晓冉嘴角立马翘起来,心里甜得冒泡,可嘴上偏要端著:“哼!你一句话就让我去?
那我这大明星多丟架!”
其实前阵子她也说过想来探班。
但那时候杜轩刚进组《仙剑三》,还要安排武指特训。
每天训练完浑身鬆散,哪敢让这些女妖精过来。
不过杜轩太了解她了。
李晓冉就是典型的“嘴硬心软”。
你表现得越不著急,她反而越想凑上来。
所以他偏不求,反而悠悠道:“我们剧组美女可多了——
唐鄢,高挑冷艷,走路带风!
杨蜜,肤白腿长,狐狸精转世!
刘施诗嘛————”
“停停停!”
李晓冉没好气嗔骂:“你给我等著,明天通告一结束,我立马杀去剧组收拾你!”
两人又贫了几句嘴,杜轩才掛了电话。
可身体里的火气没散,反而越来越盛。
他乾脆爬起来,走到营地外的水管边,拧开冷水,从头浇到脚,这才把那股热力压下去。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
杜轩就到了树林片场。
今天拍五灵珠现世”重头戏。
杨蜜和刘施诗也早早到了。
杨蜜一边走一边打著哈欠,像只没睡醒的狐狸。
刘施诗则抱著保温杯,小口喝著薑茶,看见杜轩就偷偷抿嘴笑。
上午的戏本该顺利,结果胡戈又迟到了。
说是昨晚“帐篷隔音太差,睡得不踏实”。
李国利瞪了他一眼,但没多说。
毕竟今天是野外拍摄第四天,大家状態都不错,镜头一推,情绪一到,一条就过。
剧组这行,讲究气场,磨合好了,一天能拍两天的量。
磨合不好,两天拍不了一场。
李国利见势头好,中午休息都压缩减半,盒饭刚扒拉完就喊:“休息完了,继续!”
一直拍到下午五点多,“五灵珠齐聚”这段高能戏总算拿下。
眾人长舒一口气。
今晚再拍点夜戏,明天就能搬回酒店,彻底告別这漏风漏雨还漏声的破帐篷!
只有胡戈站在一旁,咂摸著嘴,一脸回味:“唉,还真有点捨不得这帐篷————”
杜轩走过去,笑眯眯拍了下他肩膀,压低声音:“你那帐篷薄得跟纸似的,若动静大点,隔壁组都能听见。
万一嘉凝姐知道了,你咋交代?”
杜轩知道胡戈有个女朋友叫薛嘉凝,好像是相识於《天下无双》,她在胡戈车祸期间悉心照料,也是近年胡戈唯一公开承认的女友。
杜轩也是出於好意,毕竟这事若被薛嘉凝当场揭开,怕不好收场。
胡戈一愣,隨即笑得漫不经心:“放心,我早“报备”过了。”
杜轩顿时眼睛一亮,熟络搂住他脖子:“老胡,嘉凝姐有没有妹妹?
表妹也行!
最好跟她一样,温柔懂事,还能通情达理的。”
胡戈“呸”了一声,反手一肘懟他胸口:“你小子什么德行我还不知道?
李晓冉、高园园、刘怡霏、刘施诗————
跟你传过緋闻的,哪个不是顶级美女?
嘉凝介绍的普通姑娘,你能看对眼?”
他顿了顿,语气带著点认真:“再说了,嘉凝的通情达理”,是有前置条件的。
杜轩来了兴趣:“啥条件?”
胡戈嘴角一扯,幽幽道:“第一,只限剧组,纯属解放天性,不越界。
第二,她也有相似权利。”
杜轩:“————”
似乎察觉到杜轩的別样眼神,胡戈笑骂一句:“滚犊子!
嘉凝现在当艺考老师,没拍戏,哪来的权利”可行使?
我们感情好得很,別拿你那点齟齬心思揣测我们!”
说到这,他悵然一嘆:“在这圈子里混,有些事得学会看开点。
演员要释放压力,也得打破牢笼。
別把自己困在道德框框里,也別把別人想得太坏。”
说完,他转身走到背风的土坡后,掏出一包华子,熟练地点上,深深吸了一口。
烟雾繚绕中,舒服的眯起眼。
自从那场车祸后,烟就成了他压情绪的药,一天一包打底。
杜轩大为嘆服,原来打破牢笼”还能这么玩?
这思路——確实可以啊。
胡戈这一通聊完,像是卸了包袱,整个人轻鬆不少。
连林怡晨都被他拉著坐一桌吃饭,两人有说有笑,旁若无人。
杜轩和刘施诗坐在另一张摺叠桌旁吃盒饭,听著唐鄢的碎嘴吐槽。
心里多少有点羡慕。
毕竟確立並公布了女朋友还能这么瀟酒,这是多少男人的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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