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傅先生粘人撒娇
“呸。”
沈光威吐出一口血水,將办公室的地毯吐脏。
他恶狠狠地瞪著傅熹年,火气上头,心中甚是不服,“小崽子,你今年多大?三十岁都没有吧?不知道什么叫尊老爱幼吗?”
居然敢动手打老丈人。
简直不尊不孝。
反了天了!
傅熹年眉头紧锁,看著他嘴角溢出的血丝,嫌脏,不想自己动手,示意保鏢继续。
之后办公室內响起此起彼伏的巴掌声,很有节奏。
沈光威的两边脸被抽到对称,又红又肿。
挨了不知道多少个巴掌之后,沈光威怂了,態度好了很多。
他吸了吸鼻子,带著一丝哭腔哽咽道:“女婿呀,误会,我没打瑶瑶,她回来的时候就顶著那么一张脸,我还寻思是你和她吵架,动手打了她。”
不等傅熹年说话,他又道:“不过你不用担心,我已经把她从家里轰出来,让她回盛唐府,我保证她乖乖回去。”
这管怎样,这事沈光威做的还行,只是过於粗鲁了些。
“別再让我发现你对她动手,下次可不是几个巴掌能平息的。”
警告完,傅熹年起身回到办公桌后工作。
顾尚让保鏢把沈光威拖了出去,送都没送,人直接扔出嘉禾办公大楼,丟路边就不管了。
沈光威摔在地上,老腰差点断了。
他腰疼,脸也疼,一时都不知道先揉哪里好。
“狗崽子,有钱了不起,还僱人打老丈人。”
他低声骂著,从地上爬起,环视一眼四周,找了家诊所进去,处理脸上的伤。
……
傅熹年忙完一天工作,傍晚时分驱车回到盛唐府。
车子开到自家院门外,他注意到一辆白色奥迪停在院中。
那是沈知瑶的车,掛的是她以前车的车牌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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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乖。
知道自己回来。
他嘴角浅浅勾了一下,把车开进去,下车时神色已恢復如常。
男人面无表情踏上台阶,开门进屋,脱大衣掛起来,然后换拖鞋……
一连串的动作与平时无异。
沈知瑶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到他回来,故意端了会架子,没有理他。
傅熹年反倒是径直朝她过来了。
男人站在她面前,盯著她看了一会,薄唇轻启,“不是回娘家了?”
“……”
“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我妈工作比较忙。”沈知瑶隨口搪塞了一句。
回来以后,姜阿姨帮她冰敷过脸,这会,脸上的巴掌印已经消了,只有轻微的红肿。
傅熹年在她身边坐下来,手指一勾她的下巴,强行將她的脸转向自己。
他端详她的脸,確定快要消肿,便没多言,而是一把攥住她的手腕,把人往跟前一拉,顺势扣住她的腰,把人按在自己腿上。
从原本坐在沙发上,到被他拽著,一个猛子扑到他腿上,沈知瑶大脑宕机,完全没反应过来狗男人要干嘛。
直到『啪』的一下,男人的手掌轻轻落在她臀上……
她脸上一热,挣扎著想要起身,被男人轻而易举按了下去。
“傅熹年,你……你有病吧?”
好端端的,突然给她来一下。
“再敢往娘家跑试试?”
傅熹年语气带著浓浓的警告,“再有下次,屁股打烂。”
话落,见沈知瑶怪老实的,趴在他腿上不动,他这才把人翻过来,打横一抱,直接將人放在自己腿上坐著。
“往娘家跑什么?”
他环住她的腰,把人抱紧了些,下巴抵在她肩上,目光盯著她问。
她別开脸,小声嘟囔了句,“你昨晚的行为,太过分了。”
“我只是想和你培养感情。”
是他操之过急了。
至少他该忍一忍,忍到她身体康復。
“我错了,別生气了。”
男人语调放柔,俊脸凑近些,埋在她颈窝,出乎意料的温柔粘人。
沈知瑶受宠若惊,被他餵来的一颗甜枣哄得一下子没了脾气。
真没出息!
她暗暗骂自己没用。
怎么能他一句『我错了』就这么轻易原谅他。
“宝宝还生气吗?”
“……”
宝宝?
他居然叫她宝宝……
她还是第一次从傅熹年的口中听到这样的称呼。
男人一改平日里的冷,粘都粘了,娇都撒了,那就撒个大的。
他抱著沈知瑶,吻了一下她白皙的颈子,薄唇贴著她的耳垂,温热呼吸喷洒在她颈间,让她脊椎骨一麻,身体仿佛被一股电流击中。
她差一点就软了。
“你別乱来。”
回过神来的沈知瑶,顶著快要滴下血来的脸,双手在他胸膛上推。
“又不做什么。”
“不要,你別挨著我。”
她想从他腿上起来,男人没给机会,双臂牢牢禁錮在她的腰上,俊脸又一次贴上来,这次,没往她颈间埋。
竟直接埋在胸前的柔软。
“傅熹年,你……注意一点影响。”
后半句她很自觉地放低音量。
这个家並不是只有她和傅熹年两个人,还有陈阿姨和姜阿姨。
好在这个时间陈阿姨在厨房做饭,姜阿姨无所事事在里面帮忙。
“快鬆开,一会就要开饭了。”
她还在竭尽全力地试图把傅熹年埋过来的脑袋推开,男人抬起头,眉眼笑弯,“宝宝,你脸红了。”
“……”
被他一反常態,这么撩拨,能不脸红吗?
她又不是禁慾那一掛的。
相反,她很吃傅熹年温柔撒娇这一套。
傅熹年也看出她消气了,趁热打铁,继续撒娇,“还记得我昨晚说的话吗?维持亲密关係。”
“你又想干嘛?”
“宝宝放心,今晚不乱来,但是……晚饭后一起洗澡。”
说完,他从沙发上站起,顺手把腿上的人横抱在怀里,大步朝著餐厅走去。
沈知瑶拘谨地窝在他怀中,习惯了被他扛肩上,忽然来个公主抱,她还有点不適应,尤其是男人全程垂著眼帘,目光柔和,视线盯著她的脸。
她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到了餐厅,傅熹年在椅子上一坐,直接把她放在自己大腿上,一手揽腰,一手捏起她的下巴,一副又要吻过来的架势。
“傅熹年,你这样子……有点……不像你。”
哪怕是两年多前,他们还是兄妹的时候,傅熹年都不曾这么热情过。
他本身性子就是淡淡的,今天热情过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