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要点脸吧
傅熹年站在门前的台阶上,手臂上抱著儿子,目送沈知瑶走出院门。
“妈妈怎么又走了?”
小傢伙嘴巴撅起来,一脸不高兴,“爸爸,让妈妈留下来。”
“妈妈要上学。”
小傢伙疑惑地歪头,“上学?”
“你也差不多该上幼儿园了。”
但上学前,得把孩子的姓改过来。
傅熹年已经听说宋南枝出院的事,对方很快就会找过来,不过他早有准备。
他注视著沈知瑶越来越远的背影,抱著孩子回了屋。
刚把儿子放在客厅的沙发上,手机响了。
来电是傅南桥。
对方语气带著责备,“南枝住院这么久,你一次不去看她就算了,她今天出院,你也不去接她?”
“傅南桥!我看你想和我断绝父子关係了。”
傅熹年冷漠的声音,听得电话那头的人一惊,“你小子……”
居然直呼他大名。
他刚要训斥几声,通话断了。
听著嘟嘟嘟的忙音,傅南桥怔忡几秒,回过味来,气得把手机往书桌上一扔。
赖秀茹端来咖啡,正好瞧见他发脾气,没给好脸,咖啡杯放下就走。
“小茹。”
他把人喊住,“你管管熹年,他最近太不像话了。”
赖秀茹回头看了他一眼,“儿子怎么不像话了?”
“公司不管,也不去医院看看南枝,真是越来越不懂规矩。”
赖秀茹走过去,双手抱著胳膊,“不知道儿子病了吗?傅南桥,你是不是不想过了,想离婚?”
男人眼一瞪,“啥?”
“不想过就离。”
“不是……怎么就扯到离婚了?”
“离了好,儿子跟我,你跟宋南枝过吧。”
傅南桥受到了亿万点爆击,一跟头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小茹,你別嚇我。”
“我说过,不接受宋南枝这个儿媳,我的態度不变,你要跟我对著干,那咱俩就离婚。”
赖秀茹懒得多言,表明態度就转身走出书房。
她刚走下楼,就见管家梁姨把宋南枝迎进了门。
“嘉禾呢?”宋南枝问。
梁姨:“小少爷在盛唐府。”
“怎么不早说,让我白跑一趟。”
宋南枝压著火气,扭身刚要走,发现赖秀茹从楼梯上走下来,顿时挤出笑容,上前打招呼,“傅夫人,好久不见。”
妇人连话都不想跟她说,绕过她朝房间走,可想起傅熹年说过的话,她气不过,又返回到宋南枝面前,挥手一记耳光。
『啪——』
宋南枝被打得偏过头,身形一阵踉蹌,直接摔坐在地。
她刚出院,本就纤细骨感的身材又瘦了一大圈,根本接不住这狠狠的一巴掌。
“宋南枝,你给我听清楚,只要我活著,你休想进我傅家的门,你想嫁进来,我第一个不答应。”
赖秀茹说完,看向梁姨,“送客,以后不准放她进来,看到她就烦。”
梁姨点了下头,立马抓住宋南枝的胳膊,把人拽起来,差不多是连拖带拽地將人『请』了出去。
宋南枝被推出门外,脚下险些踩空摔一跤。
她气得跺了两下脚,快步衝下台阶,坐进豪车中,驾驶著车朝盛唐府赶去。
她要把孩子带走,赖秀茹不是不接受她吗?
不是动手打她吗?
那就永远別想再见到孙子。
她带著一股怒气赶到盛唐府,刚把车停在门外,傅熹年就从屋里出来。
男人双手插兜,站在门前的台阶上冷眼看著她。
她下了车,一把推开院门衝到院子里。
“嘉禾呢?”
“你带不走他。”
“我的儿子,跟我在一个户口本上,我想带走就带走,想要儿子,那就跟我结婚。”
男人俊脸上覆著层寒霜,看她的表情像在看一个跳樑小丑。
“宋南枝,我已经联繫过律师,你现在有两个选择,孩子过户给我,或者我们法庭见,到时你想证明嘉禾是你儿子,你提供的亲子鑑定我不认,我会申请重新做司法鑑定。”
“你少嚇唬我,我又不是嚇大的。”
“我还会向法院提交沈知瑶和嘉禾的亲子鑑定,奇怪,他们之间居然有血缘关係,到时你的鑑定结果出来,如果非亲生,那你就要好好解释一下,为什么你的儿子不是你亲生的,沈知瑶明明生下的是个死胎,可嘉禾却是她亲生的。”
此言一出,宋南枝脸色瞬变,囂张的气焰顷刻间萎靡下去。
“你把嘉禾放到我父母那里,说好第二天接他,结果失踪这么多天不见人影,可见你言而无信,不是一个好母亲,而且我在嘉禾身上发现很多淤青,他说是你打的,巧的是我拍照留证了,你猜,法官看到这些证据,孩子会判给你,还是判给我?”
宋南枝一时间哑口无言。
傅熹年面不改色,眼神异常冷漠,“嘉禾给你取了个绰號,叫妖女。”
“……”
“如果打官司,我会申请公开审理,还会邀请各大媒体到场,我会送你上热搜,再火一把,你不是很喜欢上热搜,很喜欢製造舆论么,这次包你火个够。”
傅熹年的话,让她无力反驳。
眼见男人转身准备回屋,她把人叫住,硬的不行,立马来软的,“熹年哥,你別这样,孩子不能没有妈妈,一家人应该要团团圆圆。”
傅熹年停住步子,回头看著她,“你又不是嘉禾的妈,操什么閒心。”
“我是啊!嘉禾是我怀胎十月生下来的,我是他妈妈。”
宋南枝快步走上台阶,来到傅熹年面前,故作小心翼翼地抓住男人的手臂,“熹年哥,你是不是还在为之前下药的事情生气?那都是你爸爸的主意,我只是听他的话而已。”
“要点脸吧。”
傅熹年抬手,將她抓在他胳膊上的手拍下去,眼底儘是嫌弃,“有话说话,別沾我,脏。”
“嘉年哥,下药的事是我不对,我们孩子都有了,还是儘快商量一下结婚的事,嘉禾还这么小,我们做父母的应该给他一个完整的家庭和童年。”
傅熹年嗤笑一声,“那咱们法庭见吧。”
“別!”
宋南枝到底还是害怕了,一旦傅熹年申请重做亲子鑑定,秘密就藏不住了。
“嘉年哥,我真的很喜欢你,我想嫁给你,成为你的妻子。”
男人唇角忽然扬了起来,“是吗?可我听说你遭人绑架,被人摘掉子宫,你没子宫,孩子都生不了,我要你干嘛?当花瓶摆著,好看?”
男人边说边把她打量一遍,眼神从头到脚,又从脚到头,最后定格在她脸上,“你太瘦了,皮包骨头,很丑,不在我的审美范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