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爱情本来就是自私的
“怎么著,想打架?”
谢东黎斜楞著傅熹年,摇头晃脑,站都站不稳,差不多是被傅熹年揪著衣服拖出去的。
男人没心思理他,一路揪著人走出餐厅。
沈知瑶很怕两人打起来,到前台付完帐,马上追了出来。
餐厅门口停著一辆黑色轿车,傅熹年走过去,拽开后座车门,直接將谢东黎塞了进去。
车子的前面坐著两个人,沈知瑶见过,是傅熹年的保鏢。
“你什么意思?”
谢东黎隔著车窗冲傅熹年吼了一声。
他推开车门要下来,被傅熹年按著头又塞了回去。
驾驶位上的保鏢眼力见十足,在傅熹年关上车门后,他立马给车门落锁。
谢东黎在里面拽了拽车门,打不开,双手拍在车窗玻璃上,醉得连窗户都不知道怎么放下来。
“放我出去,傅熹年,你要是个男人,就跟我堂堂正正打一架。”
他在车里叫囂的声音,听得傅熹年眉头直皱。
示意保鏢开车,他一转身就和追出来的沈知瑶撞上。
男人顺势揽住她的腰,把人抱了个满怀。
黑色轿车开走,谢东黎的声音也渐渐远了。
沈知瑶鬆了一口气,小声嘟囔了句,“没打架就好。”
傅熹年挑眉,“我打他干什么?”
虽然谢东黎经常缠著沈知瑶,但他不是一点用都没有,至少作为一个好朋友,给过沈知瑶安慰和温暖。
而且他派出去的人,的確追踪到了一些有关王印三人的信息,当地警方介入后,互相掌握的线索一对接,锁定起目標来,反而节省了不少时间和人力。
总的来说,谢东黎有点用,但不多。
“就谢东黎那两下子,我一拳就让他进医院了。”
傅熹年语气是傲娇的。
沈知瑶有些无语,她想挣脱男人的桎梏,不料腰上缠著的手臂越箍越紧,像是要把她的腰给勒断。
她微微皱眉,手在傅熹年胸膛上推了几下,“放开。”
嘉琪这时走出餐厅,看到两人在路边『腻歪』著,她挠挠头,不想当这个电灯泡,索性朝著路边停著的车子走去。
见她一副不管自己的態度,沈知瑶有些急了,“嘉琪,你……你別丟下我啊!”
嘉琪冲她无奈一笑,“抱歉了瑶瑶,你家傅先生,財大气粗,我是真惹不起,我先走一步啦,今晚我去江予深那里。”
言外之意是什么,沈知瑶和傅熹年都懂。
车子扬长而去。
沈知瑶挣不开傅熹年,有些气恼,“你能不能放开我?”
“跟我回家,还是我跟你回家?”
“傅熹年你別这样,搞得我们像地下情一样。”
两年了,关係无法定下来,还不如保持距离。
男人没回应她的话,看她的目光深邃温和。
司机把宾利开过来,停在两人身侧,傅熹年拽开车门,想揽著她上车,她很抗拒。
“我不坐车,刚吃完饭,我要散步消食。”
傅熹年很痛快,说了声好,一把將车门关上,示意司机把车开走。
他把按在女人腰上的手往上挪,揽在她肩上,搂著她步行。
她抖了抖肩膀,没把男人的大手抖下去,伸手去推,力气不够。
傅熹年看著她忙活的鼻尖都冒汗了,手伸进西裤口袋,摸出一块乾净的白色手帕,轻轻点了点她鼻尖的细汗。
手帕带著一股清洌香气,跟他身上的味道一样好闻。
“把你的手放下去,別搂著我。”
傅熹年对她的话置若罔闻,帮她擦完了汗,手帕揣回西裤,揽著她继续往前走。
他配合著她的步伐,她快,他就快,她慢,他就慢。
她每隔一会就尝试挣脱,还用手掐他的胳膊,傅熹年气笑,“再折腾,我就在大街上扛著你走,到时候看咱俩谁更丟人。”
沈知瑶被他一嚇,瞬间老实。
她乖乖走在男人身侧,很安静,她不说话,傅熹年也保持著沉默。
走过两条街,沈知瑶出了一身薄汗,有些累了,她今天穿的是一条天青色的裙子,脚上穿的是有点跟的鞋,不算太高,但走了这么远的路,腿酸脚痛。
她停下来,伸手想拦计程车,黑色宾利迅速开了过来。
原来,司机压根没把车开走,始终在后面保持一段距离,以及蜗牛一般的速度跟著他们。
傅熹年拉开后座车门,示意沈知瑶上车。
她犹豫了下,弯身坐进车里。
男人跟著进来后,手臂抬起,揽住她的肩膀,带著一股力道强势將她带到怀里。
“傅熹年……”
“別说话,我会忍不住想亲你。”
前面的司机:默默放下了车內档板。
车子很快行驶到小区楼下。
由於车內开著冷风,刚感觉到神清气爽,一下车,一股热风扑面而来。
六月中旬的天还不是最热的,但下车走了几步路,又开始出汗了。
这一冷一热交替,沈知瑶身上黏黏乎乎的,不太舒服。
傅熹年抬手又要搂她肩的时候,她下意识往旁边躲了一下,“別挨著我,热。”
男人把手缩了回去,走在她身侧,送她进小区。
进入电梯,傅熹年打破沉默,“瑶瑶,五年了,你快三十岁了,打算拖到什么时候?”
“我三十岁怎么了,你都三十三了。”
傅熹年轻笑,“我確实比你老一点,人生有几个五年能浪费,爸妈对你的態度已经改变很多了,抽空我带你回老宅一趟,看看他们。”
“我不去。”
沈知瑶心里牴触,主要是害怕见到傅南桥。
赖秀茹对她的態度的確好了不少,甚至还陪著她一起,带嘉禾去过动物园。
真相大白以后,她和傅南桥至今没见过面,对方究竟什么態度她不得而知,她只记得,当初傅南桥迫切撮合宋南枝和傅熹年结婚。
“如果你觉得有负担,我们去波士顿。”傅熹年依旧在哄她回来,“我可以继续等,但我想说,我们现在浪费的每一分每一秒,本来可以很幸福的度过。”
“傅熹年我害怕,很怕被他们討厌,害怕他们觉得我自私。”
“爱情本来就是自私的,如果你只顾考虑他们的感受,我和嘉禾怎么办?你忍心丟下我们不管?”
沈知瑶心酸,不知说什么好,又沉默了。
电梯门一打开,她快步走出去。
傅熹年紧跟在后,一直跟到她开门,男人侧身挤进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