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许愿池的王八都没这么灵吧?
傍晚,周子瑜和凑琦纱夏走在街头,路边的梧桐萌发新芽,片片绿意点缀其中,熙攘的行人欢声笑语,比邻的商铺繁华依旧。
可凑琦纱夏神色颓败,耷拉著脑袋,漫不经心的一味走路。
周子瑜晃了晃凑琦纱夏的胳膊,似是安慰道“sana欧尼,没事的,知安欧巴说话一直都这样的,我也不习惯呢”
“那你还帮他盛汤盛饭”凑琦纱夏语气里布满了肃杀之气。
周子瑜脖子一梗,耳垂红红的,熟悉的邰妹语调“人家只是帮你们缓和一下啦,再说知安欧巴確实帮我很多”
“哼”凑琦纱夏轻哼一声,显然並未完全相信,但又想到什么,眼神里笑意开始止不住往外飘“子瑜,你还没成年呢,以后不要和知安欧巴走的太近,万一被你爸妈发现...”
“额”周子瑜无语了,儘管凑琦纱夏说的是事实,可摸了摸手腕处的平安绳,似乎这种感觉很难轻易放下呢。
另一边,回到咖啡店的林知安却发现安贞熙和金珠雅依然在店里,抬手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是晚上七点左右。
“老板nim”安贞熙率先站起身,眼神却瞥向金珠雅好像示意著什么。
金珠雅得到安贞熙的鼓励,走近林知安身前站定,侷促的小手无意识的摆弄著,以往活泼的表情消失不见,只剩下唯唯诺诺的蚊子般声音“老...板nim,偶妈...病重了”。
幸好林知安听觉比较敏锐,没有犹豫的开口道“需要预支薪水吗,需要多少”。
作为老板,林知安平时不怎么管店里的具体事务,但清楚店里三人的家庭情况,金珠雅年龄最小,家庭也最为困难。
家里有四个孩子,她是老三,父亲只是一名普通的建筑工地搬运工,常年靠出卖体力换取报酬,母亲生病在家臥床修养,据说是年轻时操劳过多,导致的肺部疾病。
之前金珠雅也有过预支薪水的情况,林知安每次都无不应允,钱对於林知安来讲没那么重要,够用就行。
“不是的,老板nim有时间的话,能帮偶妈看看吗,似乎您应该有办法...”金珠雅一字一句的表述出来,仿佛有千斤之重,小脸上满是不安,眼神里却透露出坚定的渴求。
林知安也总算明白过来,之前自己没有表露过会医术这件事情,上次给店里晕倒的顾客针灸,让金珠雅看到了希望,只是最近一直忙於周子瑜的事情,金珠雅直到今天才吐露出请求。
沉吟间,林知安思考著自己的情况,医术只是作为修道之余的补充,称不上多么高明,如果金珠雅的母亲旧疾深重,药石无医,那看与不看其实区別不大。
更何况自己不是许愿池的王八,做不到有求必应。
“老板nim,你就帮帮珠雅吧,她偶爸又失业了,家里实在没有余力帮她偶妈看病吃药了”安贞熙郑重的恳求著。
“好吧,我不確定能否医治,珠雅也別抱太大希望”
听到林知安確定的回答,金珠雅高兴的跳了起来,笑意又重新爬上了小脸,拉著林知安就要往外走。
三人还是开著林知安的索纳塔,直奔金珠雅的家,城北区城北洞的一座屋塔房。
平时金珠雅住在东大门区和闺蜜合租的房子,偶尔有时间才回去一趟城北区的家,一是通勤时间问题,二是家里已经不够住了,23坪的房子还没有拾谷咖啡馆的面积大。
金雅珠的两个哥哥,其中一个还上著学,另外一个已经輟学很久正在打工,还有一个小三岁的妹妹金旼炡在sm公司做练习生。
到达金雅珠家里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多,林知安和安贞熙在附近水果店买了一些水果,作为初次登门的礼物。
水果对於普通南韩家庭来说,属於奢侈品,一般上门拜访都会带捲纸和年糕之类,实惠且寓意好。
老旧的小区没有电梯,楼道的灯光异常昏暗,还有散发著不知名的味道,著实让人仿佛回到了六七十年代。
金珠雅带著林知安两人来到五楼,用钥匙打开斑驳的木门。
屋內的客厅很简陋,只有一个破布的沙发和一个小圆桌,墙边堆满了各种杂物,一个个头矮小的女生正趴在圆桌上写作业,客厅顶部的白炽灯滋滋作响,四周的墙皮大多翘开了嘴,甚至还能看到因为潮湿而滋生的霉斑。
林知安罕见的皱了皱眉头,twice的宿舍虽然也有些破旧,可基础的设施和装修还是完好的,金珠雅的家可以称的上破败不堪。
“欧尼!”小豆丁看到金珠雅,惊喜的跑了过来,又看到金珠雅身后林知安两人,又有些踟躕不前。
金珠雅靦腆的咧了咧嘴“老板nim,贞熙欧尼,你们坐,这是我妹妹金旼炡,今年才15岁,平时都是在sm公司做练习生”
说完金珠雅又朝金旼炡招了招手“你今天怎么不在宿舍,算了,你去倒两杯水过来”
金旼炡乖巧的点点头去厨房倒水,这时主臥室走出一个中年男子,穿著背心,看著还是很高大,但脸上满是饱含风霜过后的沧桑。
金珠雅又很快介绍了一遍,中年男子正是金珠雅的父亲金大钟,几人简单交流一番后,林知安提出先看看金母。
主臥里,金珠雅的母亲崔秀珍躺在床上,大口喘著粗气,枯黄的面容上看不到一点点年轻时的模样,因为过於用力的呼吸,导致脖颈的青筋虬延粗壮,异常恐怖。
林知安倒是很平静,走上前走从被子里摸出崔秀珍的手,开始诊脉,所诊情况跟预想中的差不多,肺部气阴双虚,脉弱悬丝,甚至还有常年臥床导致的肌肉萎缩,血管堵塞。
情况確实很严重,但要说治疗也不是不可以试。
確认好情况后,林知安招呼几人走出臥室来到客厅,坐下后,林知安长话短说敘述了一下病情,斟酌片刻后说起治疗方案“目前来看,崔阿姨需要汤药补气养阴,等身体略微好转后,配合我的金针针灸之法,才能极大缓解病情,想要彻底治癒,还需要长期静臥,汤药不断,重要的是需要一个好的疗养环境”。
不管是汤药还是针灸,林知安都可以解决,无非就是花一些钱,但是疗养的环境就有点为难林知安了,南韩这边的情况他自己都不清楚,更別提帮崔秀珍安排了。
金大钟也是属於寡言少语类型,听完林知安的话语后,知道妻子有救已经是千恩万谢,至於疗养环境只能想尽一切办法满足。
金珠雅也是红著眼睛,一遍一遍的对著林知安说感谢,她太清楚母亲的病有多难治,很多医院的治疗费用就是一个天价,哪怕她自己愿意去风俗街上班,也要挣很久很久。
可是当听到林知安能够完全治癒母亲,金珠雅抱著金旼炡的手颤抖著,心里暗暗下定决心,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都要將母亲治好。
林知安准备起身告辞时,金大钟忽然想到什么,从臥室里掏出一个落灰的盒子,盒子样式比较古朴,上面有著一些看不懂的图案,也有些字,但不是熟悉的韩文也不是中文,而类似於更古老的象形文字。
“知安xi,这是我们金家祖辈相传的一件古董,前些年我也想过拿去换钱,但鑑定古董的那些人只给几万韩元,我不知道它值不值钱,但这是我们家能报答你最好的东西了”金大钟用袖子擦拭了一下古盒,將它递到林知安手中,哽咽的说道。
林知安郑重的接过后,好奇的打开盒子,盒子里有一块发黑的黄绸,黄绸里面包裹著一颗珠子,当林知安拿起那颗珠子,脸上立时露出无比震惊的表情。
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