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给我冒犯你的权限
这是笔记本上的內容。
【身体数据(必须背下来,奶奶以前是裁缝,看人很准,问起来不能答错)】
【身高:168cm】
【体重:48kg】
【三围:为了正能量,这里打码】
【生理期:每月的12號左右,会有痛经症状。】
【后颈、腰侧……怕痒】
东木悠生的视线在那个“d”字上停留了两秒,然后下意识地抬头,视线扫过天道美理被连衣裙包裹的胸口。
嗯,数据很真实,没有注水。
“你看哪呢!”
天道美理的脸瞬间红透了,像是一颗熟透的水蜜桃,双手抱胸挡住他的视线。
“那是必须背的数据!不是让你拿来验证的!”
“这真的是必要的考点吗?”东木悠生一本正经地確认道,仿佛在討论学术问题。
“当……当然!”
天道美理咬著牙,强忍著羞耻感,“既然是交往很久的情侣,这种……这种私密的事情肯定是要知道的啊!万一奶奶问起来……或者让你去买……买衣服什么的……”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变成了蚊子哼哼。
【天道美理感到极度羞愤】
【情绪值+30,入帐30000日元】
將笔记认真仔细看完后,东木悠生正经的点评道:“確实是非常专业的考量哦!”脸上完全没有流露出任何猥琐或尷尬的情绪。
天道美理著他那副公事公办的模样鬆了一口气,但同时心里生出一丝异样。
这人难道是个木头吗?看到女孩子的这些数据居然连眉毛都不动一下。
【天道美理对你的镇定感到挫败】
【情绪值+20,入帐20000日元。】
东木悠生在心里默默给自己的演技点了个赞,“这些我都记住了。”
“这么快?”天道美理惊讶的问道。
“对於关乎生计的资料,我记忆力向来很好。”东木悠生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隨后话锋一转,“为了剧本的完整性,关於我的设定你需要了解吗?”
“当然!”天道美理从包里拿出空白的小本子和笔。
“既然是互相喜欢的情侣,我对你也应该了如指掌。你的生日喜好,家庭情况,当然你可以编,只要別太离谱,並且你自己能记住就行。”
“生日1月15日,摩羯座。”
东木悠生靠在椅背上,语速平缓。
“喜欢的动物是大熊猫,梦想是做一只大熊猫不用交税,不用思考,每天只需要吃和睡,就能获得全世界的喜爱。”
天道美理眉头微皱,显然是被这个理想整不会了。
“家庭情况父母双职工,在普通企业上班,家庭和睦。”
撒谎对他来说不需要打草稿。
他不可能把真实的家庭情况告诉天道美理。
那个住在重症监护室的母亲,那个辛苦劳作的父亲,都是他最后的软肋和尊严,不能暴露在这个大小姐面前。
东木悠生看著她认真记录的模样,忽然恶趣味地补充了一句:“至於我的男性身体敏感数据……也需要详细记录吗?”
“噗——咳咳咳!”
天道美理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明明刚才逼著人家背自己的三围,现在轮到对方了她反而有点不好意思,“不……不用!那个绝对不用!”
【天道美理感到极度羞愤】
【情绪值+20,入帐20000日元。】
天道美理狠狠地合上本子。
“够了!这些基本信息应该够用了。”
她看了一下时间,“还有四十分钟,我们在路上再对一遍剧本。”
她正准备起身,却发现东木悠生坐在原地没动。
不仅没动,他还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著自己。
“怎么了?”天道美理被他看得心里发毛。
“天道同学恕我直言。如果仅仅是背下这些资料,哪怕我们配合得天衣无缝,大概率还是会穿帮。”
天道美理擦拭嘴角的动作停住了,“为什么?明明我准备得这么详细……”
“就是因为太详细了。”
东木悠生手指敲了敲桌面上的那本粉色笔记。
“真正的恋人不会像背课文一样记得对方的每一个数据。恋人不是你知道我喜欢大熊猫,我知道你是d罩杯就能装出来的。”
“爱是一种下意识的肢体接触,是当空气忽然凝固两人只需一个眼神就能读懂对方的默契。”
“我敢打赌我们这样走去见你奶奶,不出三分钟,她就能看出我们在演戏。到时候你的完美计划就泡汤了。”
天道美理脸色白了一下。
她知道东木悠生说得对。
她是个完美的偽装者,在社交场合能游刃有余,但恋爱她是真的不懂,更別提在一个最了解自己的亲人面前偽装恋爱。
奶奶虽然病了,但那种活了一辈子的老人,看人的眼神是准的。
“那……那怎么办?”
她有些慌了,无助地看著东木悠生,“现在临时再去培养感情也来不及了啊。”语气里带著一丝依赖。
【天道美理对你能力產生认可与求助】
【情绪值+20,入帐20000日元。】
东木悠生心里正计算著任务奖励的技能卷会是什么。
要想拿钱,就得把活儿干漂亮。
既然要演,就得演全套。
他身体前倾,那张帅气的脸突然凑近天道美理。
“我有办法让这个剧本变得完美。”
他的声音低沉,带著一种蛊惑人心的磁性。
“但前提是你要给我,你的权限。”
“什……什么权限?”
东木悠生盯著她的眼睛。
“冒犯你的权限。”
“冒犯?”天道美理重复著这个词,眉头微皱,显然没能理解。
“在接下来的一整天里,你要允许我对你做一些过分的事情。”
“不论是牵手拥抱,还是更进一步的亲密举动,只要我觉得『剧情需要』,我就有权对你做任何事,而你——”
他盯著她的眼睛,继续道:“绝对不能躲。”
“想要骗过所有人,首先要骗过我们自己。”
东木悠生的声音压得很低,语气有著诱导的意味,“只有打破安全距离,把你那层虚偽的大小姐架子扒下来,你奶奶才会相信。”
“怎么样?金丝雀小姐。”
“这笔交易,你敢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