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3章 秦宫的最后一劫,终生无法养育
官场,女局长助我平步青云 作者:佚名
第1523章 秦宫的最后一劫,终生无法养育
哦,哦。
对南娇大总裁的亲口吩咐,周丽君连忙一口答应。
李南征也没说话,在万玉红的陪同下走向了电梯那边。
周丽君则连忙走向了后厨方向。
“她是哪儿来啊?我越看这个周丽君,越不像普通人家的媳妇。”
“可不咋的,皮那么白嫩。明明浑身散著熟娘们的气息,可身材却像没生过孩子的大姑娘。”
“早上打扫楼梯间,我看到她累了后。竟然能轻鬆的单脚抬过头顶,腰肢很软。”
“也不知道哪儿钻出来的骚狐狸,跑来咱们这边,和咱们爭抢接待李县的机会。”
“据说是集团胡副总昨晚亲自带来,集团万总亲自安排来酒店,由万副总亲自带徒的。”
“大家最好是別瞎比比,以免给李县带来不好的影响,丟掉自己的工作。”
有思想老成的人,马上就对这些人发出了忠告。
几个服务生脸色一变。
齐齐点头,曰善。
沈老爹却在雷霆震怒——
是的。
他在南娇医院的特护病房內,慢慢地甦醒了过来。
脑壳疼,但不要紧。
韦妆妆出手,还是很有分寸的。
让沈老爹大怒的是,他被绑在病床的腿上,嘴里还塞著医用棉纱。
哎。
要不是怕这老东西不堪受辱,玩什么撞墙上吊啥的。
韦妆妆绝对会用他的臭袜子,堵住他的嘴。
“韦妆妆,你鬆开我老人家。”
“再给韦大傻八百个胆子,他都不敢这样对我。”
“你竟然一拳打昏了我。”
“好啊,好!”
“还真是自古莽夫出少女。”
“你给我等著,看我老人家怎么收拾你。”
沈老爹瞪大眼,用目光对著韦妆妆发狠。
“再敢这样看我!信不信,我用你的臭袜子,堵住你的嘴?”
妆妆左手掐腰,抬手指著沈老爹的鼻子,娇声呵斥。
有些事啊,做了就做了。
既然木已成舟,再怕也白搭。
况且韦妆妆的背后,还站著隨时都能跑去沈家村、放火烧家的焦狼王呢?
沈老爹——
愤愤的闭上了眼,左手鸡爪子般的哆嗦了片刻。
眉梢抖动了下。
暗中惊讶:“咦!焦狼王的这孩子,竟然和我老人家有缘?但得好好的管教。一个搞不好,就能成为简寧那种让我脑壳疼的逆徒。哎!简寧才是画皮师的真正顿悟者,却让我家南音给她背锅。三天啊,短短三天她就顿悟了画皮。这个小丫头呢?能从我沈家悟透什么?”
嘟嘟。
韦妆的电话响了。
李南征来电:“在哪儿呢?来酒店308吃饭。”
“不去了。在时装厂这边试衣服呢。”
妆妆撒谎的功夫,已经抵达了让她自己都相信的境界。
“不来拉倒。就你那米半的小个头,穿什么衣服也是个小土豆。”
李南征惯性打击了一句,结束了通话。
哼!
妆妆娇哼一声时,门被推开。
冷艷小脸的秦宫宫,从门外急匆匆的走了进来。
妆妆抱怨:“怎么这么久,才来?”
“路上换了个轮胎,抄近路遇到了坑子。”
秦宫也隨口抱怨了句,反手关门,顺势喀嚓一声反锁。
看了眼拉上的窗帘,满意的点了点头。
然后——
在沈老爹不解的目光中,秦宫挽起了袖子。
露出了纤细却浑圆的皓腕,双手隨意抱在一起,稍稍用力。
手指关节就发出了“咔吧、咔吧”的脆响。
她走到了病床前。
隨意的抬起左脚,踩在了床尾。
俯身。
黑白分明的双眸,散出森冷的光,俯视著被捆在床腿上坐在地上的沈老爹。
冷冷地问:“你,就是沈南音的父亲?”
沈老爹——
徒增被小猎豹死死盯住的错觉,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心想:“现在的孩子,怎么都这样大胆了?明知道我是谁,却一点都不尊敬我老人家。”
“那你知道,我是谁吗?”
秦宫问。
哼哼。
沈老爹鼻子哼哼了几句。
这丫头的眼睛很好看,却没看到沈老爹的嘴巴还堵著。
口不能言的沈老爹,怎么回答她的话?
只能俩眼直勾勾的看著她。
“看你这眼神,明显不服气是吧?是想像赵家老贼那样,对我倚老卖老?”
秦宫微微眯起眼睛,白生生的右拳,缓缓举起。
在沈老爹的面前,轻轻的晃动了下。
说:“实话告诉你!我最擅长做的事情,就是拳打敬老院,脚踢幼儿园。倚老卖老这一套,对別人有用。对我,那就是氮气、氢气、二氧化碳以及少量的甲烷。说!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数三个数。三,二。”
沈老爹——
能真切感受到秦宫宫,倒计时后就会用白生生的小拳头,在他眼睛上重重来一拳的狠戾。
问题是。
他嘴巴被堵著,实在说不出话来啊。
万幸的是——
就在秦宫宫倒计时结束,白生生的右拳毫不犹豫的举起来时。
韦妆妆及时大喊:“慢!这老东西的嘴巴,还堵著呢。”
啊?
哦哦。
我竟然没看到。
都怪这老东西的身份不一般,害我紧张。
秦宫宫恍然,右拳变爪,从沈老爹的嘴里拔走了棉纱。
嘶——
呼!
沈老爹深吸一口气,可算是能自由的呼吸了。
“呵呵,我老人家確实不知道你是谁。”
秉著“好汉不吃眼前亏,江湖越老胆子越小”等原则,確定自己突遭两个“初生牛犊”的沈老爹,立即献上了大大的諂媚笑脸。
对秦宫说:“但你给我一点时间,我就能从你的脸上,看出你是谁。”
啊?
这么神奇吗?
来,老东西,你仔细看看呢。
宫宫妆一起好奇,瞪大了眼看著沈老爹,催促他快点看。
“咦!小丫头,你本该是六劫的命格,竟然被人给硬生生的改变。”
“看这改命的手段,应该是白云观那头老杂毛。”
“哦,我知道你是谁了。”
“你是李南征的老婆、老杜的关门弟子秦六如、凶名昭著的秦宫。”
“切!老杜还是差了点火候啊。”
沈老爹小试牛刀。
隨即满脸的不屑。
对秦宫说:“他只帮你,躲过了六劫中的五劫。却无法帮你,改掉六劫中最后一劫、也是关係到你是否幸福的一劫。”
嗯?
秦宫宫顿时一呆。
沈老爹这番话,说的那叫一个乾脆利索,根本没有任何的故弄玄虚。
理由很简单。
秦宫宫是被人为的改命。
沈老爹就算满世界的吆喝,也不会道破天机,遭到“天道”的反噬。
换谁是很清楚自己是怎么长大的秦宫秦六如,在听沈老爹说出这番话后,都会呆住的。
“老东。老头!你快点说。”
酷爱八卦的韦妆,连忙催促:“宫宫的第六劫,是什么?”
“她的煞气太重。”
用“鱼儿轻鬆咬鉤”的得意眼神,看了眼韦妆妆那张盛世童顏。
沈老爹淡淡地说:“最后一劫,终身无法养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