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这周末,我们去约会,好不好?
不是?死对头这心是我能读的吗? 作者:佚名
第91章 这周末,我们去约会,好不好?
接下来,裴景年以跪姿形態把自己的错说了个遍。
“是我不够尊重老婆的意愿,太自私了,对不起。”
分析合理,逻辑清晰,当真还说对了时巧生气的点。
“还有,这一次偷偷爬床不对,在老婆睡觉的时候擅自把老婆……”
时巧两只手紧急捂住裴景年的嘴,硬生生把剩下的那两个字给堵了回去。
她指尖滚烫,紧咬牙关,“这个…就不用拿出来说了。”
人再口无遮拦也得有个度好不好!
果然,人就是贱。
时巧已经开始怀念曾经一本正经的裴景年了,至少那时候她还能和他斗两句嘴。
现在是根本斗不过他。
一言不合就往那高速路上飈。
裴景年抬头,伸手固住她的细腕,“意思就是,这件事没关係么?”
【也就是说,老婆不气这件事。】
【等於老婆喜欢。】
【所以下次还可以继续。】
【老婆味的水煎包子,一定特別好吃。】
水煎包?
时巧思维出窍了一瞬,感觉之前看文的时候好像看到过这个设定,但是她当时不太喜欢那个作者笔下的男主就弃坑了。
还是说这是吃的水煎包?
这么一说起来,有点饿了。
想吃水煎包。
裴景年看时巧没回復,稍稍直起了身,两只手压在她的大腿两侧,眼里的情愫生丝。
“这算是默认了?”
时巧把思绪从十万八千里的拇指生煎包给扯回来了,脑袋摇得和拨浪鼓似的。
“有关係,特別有关係!”
她势必要纠正裴景年这个大黄小廝,“你这种行为…是不对的。”
裴景年脑袋轻垂,下巴抵在她的大腿,长臂环过她的小腿,替她轻捏著发胀的小腿肚。
“那如果下次我徵求了老婆的同意呢?”
微翘的髮丝遮住了凌厉的刀眉,仅能瞧见那澄澈见底的墨色明晃晃地只装著她一个人,说话时喉结一上一下,轻蹭在她的膝盖处。
就这么,可怜巴巴地望著她。
时巧身子不由自主地朝后仰了下,“这种事…我都睡著了怎么同意?”
裴景年又凑近了些,唇角轻勾,“反正我以后都只会做老婆同意的事。”
时巧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但是又短时间找不到这句话的漏洞。
总之不会做她不允许的事情。
那就是会乖乖听话的意思,没错吧?
“好吧,原谅你了。”
裴景年听到这句话,笑得眯著了 眼,侧脸轻靠在大腿上,乖乖地蹭了蹭。
“老婆,最好了。”
时巧听著裴景年的声音,忍不住上手揉了揉他的髮丝。
和小狗一样。
她无意识地弯了唇角,羽睫扇动。
话说,悠悠跟自己分析了裴景年的行为好像是很缺乏安全感来著。
刚在一起的情侣需要沟通。
原本是打算睡醒了明天沟通的,既然现在气氛正好……
“裴景年,”时巧放轻了声线,指尖抚开他眼角的碎发,“你…是不是有点缺安全感呀?”
裴景年轻闔著的眼皮虚睁开一点,又缓缓抬眸锁住了她。
“老婆,为什么突然这么说?”
鸦睫如扇,掩掉三分之一的瞳眸,却意外地更显温柔。
时巧突然噎住,眼神飘忽,“因为……专家是这么说的。”
“你就说你是不是嘛。”
裴景年眉眼顺下,唇瓣擦过她腿侧的茶色小痣,“是。”
“总是害怕你不要我了。”
【不止是这样,我的患得患失总像个疯子。】
【明明已经祈求到了你的偏爱,却贪鄙地想要你的世界只有我。】
【甚至做过更加自私的梦,梦到你探索了世界后,对所有人失望透顶,甘愿蜷居在方寸之间。】
【而我求之不得,为你打造了世界上最漂亮的居所,每天清晨你睁眼看到的第一个人只会是我,你唤出的名字只剩下我。】
【就连坠入梦醒时分的日夜,你的梦境也只出现我一个人。】
【可我知道,那是痴人说梦。】
【现在只是在学校,以后出了社会,你的圈子会越来越大。】
【你是照耀所有人的小太阳,太阳的世界不应只有我,我明白的。】
【所以没关係,只要我的世界只有你就好了。】
【只有你,我也只需要你。】
【既然我做不到囚禁你,那我便等待你对我的完全束缚。】
时巧咽声,小腿在裴景年虚环的双臂中轻晃了两下。
她指尖深陷入床单中。
这……真的是裴景年的心声吗?
明明,他什么事情都做得很好,其实大部分情况下人际关係也还不错。
永远都是別人口中那个隔壁家的孩子。
她原本以为裴景年的圈子才会大得看不见边。
时巧缓缓伸手,两只手捧起低顺的脑袋,“裴景年…我有什么可以做的嘛?”
“可以…让你好受一点?”
他刚刚说,想要她束缚他。
时巧盯著自己手腕上的橡皮筋,“那个啥,好像很早之前流行过女朋友给男朋友一根橡皮筋,要不你也带一个?”
“或者…或者戒指吧?虽然咱们的事儿还不能告诉家里,但是这在港城,我们去做个情侣对戒怎么样?”
“好像还有那种画泥塑小人,但是我们俩在画画方面好像都有点糟糕,这个先不考虑。”
时巧绞尽脑汁,不停地搜掛著自己这么多年看过的少女漫,“港城的游乐园……唔。”
掌心捧著的脑袋脱离了掌控,上探吻住了她一张一合的唇瓣。
溽热的湿漉浸润下唇,紧接著撬开还没防备的贝齿,裹住软糯的小舌。
相缠,和要融化了人似的。
时巧压著声,低吟顺著偶然相分的唇齿溢出些许,双臂滑落轻靠在男人剧烈起伏的胸膛,抓下虚脱的爪痕。
滚烫的指腹压过她身侧的床垫,寻到她无处安放的小手紧紧扣住。
压迫的重量再度覆在全身,缓缓將她抵入柔软的床榻。
裴景年鬆口,轻吻和他十指相扣的纤指,“都做一遍吧。”
“这周末,我们去约会,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