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没了老婆,我可能就死翘翘了
不是?死对头这心是我能读的吗? 作者:佚名
第93章 没了老婆,我可能就死翘翘了
这个鸭子来干啥?
时巧紧捏著手中的奶茶袋也不敢轻举妄动。
她正准备掏出手机给裴景年说一声,就瞥见了夏珩半蹲在地上,一手不停地摩梭著口袋里的什么东西。
他微微侧身,眼底的狠戾暴露得体无完肤。
还有一道鋥亮的银光。
如果时巧没看错的话,那是把……手术刀?
正好教室里的人准备往外涌,透过门上的玻璃窗已经看见了裴景年和路洲的身影。
还明晃晃在第一排。
裴景年显然已经注意到了她,又加快了两步作势就要开门。
【老婆还专门要来门口等我,嘻嘻。】
【赶紧赶紧,不能让老婆等久了。】
【老婆老婆,一秒不见如隔三秋。】
门被打开的同时,夏珩上身直挺一瞬,攥著手术刀的那只手蓄势待发。
不好!
那个距离,即便裴景年反应再快也会受伤的。
“裴景年!別出来!”
时巧的声音一传过去,裴景年原本打算开门的手迅速收停。
夏珩的第一刀直接捅在了门上,而那个位置如果换在裴景年身上,正正噹噹地就是他的肝臟。
再不济如果裴景年拿手挡了也会废了他的手。
这个傢伙是真的想要裴景年的命!
他扭头,视线钉在时巧身上,眼圈即刻布上丑陋的猩红,“妈的!你竟然……”
砰!
时巧直接將手中两杯奶茶扔了上去。
精准爆头。
丟完时巧也不是傻的,撒腿就往外跑准备找保安。
哗啦,夏珩脑袋被砸得低头,黏腻的奶茶顺著他的髮丝往下淌进衣服內衬,湿了大片。
高度集中下,突然的打断让夏珩猝不及防,手中的刀直接掉在了地上,发出脆响。
“那个臭娘们!”夏珩狼狈地俯身埋在地上,试图捡起地上的刀,“老子他妈就该第一个去砍你。”
下一秒,刀直接被裴景年一脚踢远,另一脚则是直接落在了他手腕上,足尖挑著腕骨最脆弱的部位,来回拧。
仅听咔的一声,夏珩的惨叫响彻整个走廊。
指骨浸在撒了一地的奶茶上,冰冷刺骨。
裴景年俯下身子拽起他的衣领,整张脸浸在背光面,没了高光的眸子漆黑得望不到底。
“你刚刚那三个字,叫谁?”
“又要砍谁?”
他唇角牵起一抹阴森的笑,眼睛眯成一条弧。
指骨用力,拽著夏珩的领子直接往被踢到拐角处的刀子方向拖,俯身捡起地上的手术刀。
“既然你这张嘴这么不会说话,那割了也好。”
夏珩脸色被施加的窒息感挤得煞白,五官扭曲在一块。
“行啊!反正我也被你弄得什么都没有了!”
“来,现在就杀了我!让整个维港大学看看,你作为一个富少是怎么逼死一个普通人的!”
“我这最多算是谋杀未遂,判不了多久,你现在不杀我,等我出来了我就去弄死那个坏我事的疯女人!”
裴景年一只手固住脖子將他抵在白墙上,理智被一点点挑拨。
路洲眼疾手快,立刻拦住身后的同学,反手將门关住衝到裴景年身边。
他一只手紧紧地抓住裴景年的胳膊,“你別被这种人煽动情绪,老裴!”
“你要是现在动手了就是防卫过当了!”
他不停地挤眉弄眼,示意裴景年有什么事等没人的时候才更好处理。
但裴景年耳里已经听不见路洲的话,满脑子只剩下眼前这个鸭子说会对他老婆下手。
被路洲拽住的胳膊一点点加力,就要带著手上那把刀戳进夏珩的喉骨。
路洲咬牙。
操,早知道之前健身的时候不偷懒了。
这老裴哪儿来那么大牛劲。
这时候说什么老裴都听不见了,他真的要拉不住了。
“保安叔叔,就在那边!”时巧的声音突然传来。
她视线晃过,一眼就看见远处扭成一团的三个人,只是“行凶的人”换成了裴景年。
哈??
路洲一看见时巧来了,宛如看见了救星,直喊,“你老婆来了你老婆来了!”
“这次你老婆真!来!了!”
“你就不怕嚇到她吗!”
猛地,裴景年刀一扭,只是擦过夏珩的髮丝,戳在了墙上,凿出一个小孔。
夏珩瞳孔缩放,两腿一软滑倒在地上。
止不住地呕,吐了一地。
保安带著防爆设备有些懵,看著当下这个场景,一时间不知道该防爆谁。
路洲忙衝上去,“师傅,虽然看著有点不像,但我们这是帮忙制服犯人,那个在地上吐的是行凶的人。”
时巧连忙附和,“对对对,他刚刚第一刀没捅到,接著那边那位男同学就帮忙制止了。”
身后有些站在前排一点的同学也作证,“对,裴景年是和我们一块上课的,是那个男生拿著手术刀要捅人。”
三两个保安点头,上前將夏珩围住,“这位同学,麻烦你们跟我们去警局一趟。”
夏珩被保安架起走在最前方,他瞳孔涣散盯著一旁的时巧。
“时巧同学,我不是什么好东西。”
“但显然,你男朋友好像也不是什么善茬。”
“他脏著呢。”
“记得把眼睛擦亮点。”
话落,他就被两个保安压下脑袋,套上黑色的头罩。
几句话余音未了,缠绕在时巧耳畔,引得她心臟加速跳动著,好像就要震碎耳膜了。
脏著,裴景年吗?
她晃晃脑袋,將那些话拋到脑后跑到裴景年身边。
她两只小手不停地摸著,“你没事吧,裴景年?”
“有没有受伤?那刀有没有划到你?”
裴景年调整著紊乱的呼吸,在看清时巧的脸蛋后逐渐聚焦,长臂伸出將她圈进怀里。
“多亏了老婆,我没事。”
“有……嚇著么?”他声音稍微放轻了些,用额头一直蹭著时巧,怀圈越收越紧,生害怕怀中的人儿会逃掉。
他不知道自己是在问时巧有没有被夏珩嚇著,还是有没有被他嚇著。
时巧稍稍踮起脚尖,將下巴放在他的肩上,“有点点。”
裴景年咽了咽,“是因为……”
“是因为夏珩。”时巧拍了拍男人发颤的后背,“以为你有事,所以才被嚇著了。”
裴景年咽了声,埋入她甜软的颈窝蹭嗅著,“老婆是救了我的英雄。”
“没了老婆,我可能就死翘翘了。”
时巧脸颊微热,“別说这些不吉利的话,快点呸呸呸。”
路洲倚在身旁的墙上,好似那个十几级颱风的颱风眼。
他唇瓣几度张合,不知道该不该打扰,最后只是挠挠脑袋。
无语死了。
还是另一个保安捡起地上的作案工具,主动打破了小情侣之间的如胶似漆。
“三位同学,麻烦你们也跟我们去警局做个笔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