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霸王硬上弓
洞房夜睡错人,大佬把我宠上天! 作者:佚名
第6章 霸王硬上弓
8088號房门口,她似乎逃不出8这个数字了。
江栩栩深吸一口气,给里面的人发了信息。
很快,房门打开。
路沉警惕地侧身站在门背后,见她是独自一人来的,才掛上笑容邀请她进屋。
关门的时候,他轻轻將门反锁,还拉上了防盗链。
江栩栩听得清清楚楚。
也是这一刻,她开始录音。
她没有开口说话,因为无论说什么都会引起路沉的怀疑。
路沉这种人,心思细腻,最是小心谨慎,以前被他骗上床的女孩,都是心甘情愿的。
只有江栩栩,一次又一次拒绝他。
可路沉明明知道,她心里是爱自己的,无非是想要一个名分,装矜持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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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栩栩,今晚找你过来,主要是想聊聊与陆氏合作的后续细节。”
路沉边说,边不动深色靠近她后背,俯身,闭眼深吸一口闻著她身上的清香。
很猥琐,很上头。
他继续说,“我明天要出差,一早的航班,所以才这么晚麻烦你跑一趟。不介意吧?”
果然,滴水不漏。
领导找下属谈工作,什么地点都不为过,甚至有时还需要去领导家。
“路总辛苦,这是我的职责。”
江栩栩巧妙躲开他的触碰,坐到一旁的沙发,手心紧了紧。
“陆氏很重视这次与川禾的合作,先前都是我带领销售团队和他们在打交道,今后这个项目全权由你负责与那边对接。”
路沉也来到她身边坐下,“我带了些资料过来,你先看看,过两天他们就会找你谈新项目开发计划,你看……”
话音戛然而止,他的手放在了江栩栩的腿上。
“路总,请自重。”江栩栩倏然起身。
路沉脸色一沉,“栩栩,你別误会,我只是看见你衣服上有碎屑。”
好狡猾的狐狸!
江栩栩迅速接过他另一只手中的资料,快速走开假装瀏览。
的確是陆氏集团的文件。
“路总,文件我会用心看,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她说著就要离开,却被路沉从身后一把抓住了胳膊,並眼疾手快地从她包里翻出一个录音器。
狠狠捏碎。
“栩栩啊,你这是做什么?不信任我?”
他脸色变得阴沉,看似平静,吐出来的每一个音色都压得极低。
“我们之间,什么时候需要用这样的方式相处了?就因为我拒绝你领证的事吗?”
他一边说,一边拽紧江栩栩的胳膊往自己身上靠。
“我跟你解释过了,结婚的事不是不可以,我想再等两年,我们现在这样不是挺好的吗?为什么要分手?”
江栩栩瞪大了双眼,辩解道:“路总,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快放开我。”
她奋力挣脱路沉的钳制,迅速跑去开门。
可门还没打开,就被路沉贴身挤压在门板上,鼻息凑近。
他的脸轻轻摩擦著江栩栩的耳垂,传来阵阵瘙痒。
“栩栩,我们在一起七年,你身上每一寸肌肤我都了如指掌,就因为我拒绝领证,你就瞒著我回去相亲?”
“你胡说,放开我!”江栩栩用力挣扎,却无济於事。
路沉將她翻身,单手捏住她的下頜,迫使她抬头与自己对视。
“栩栩,我喜欢你,这七年不也很享受这种若即若离,追逐的快乐吗?”
路沉邪魅一笑,眼中情慾难控。
“路沉,你快放开我,否则我叫人了。”江栩栩含泪威胁他。
路沉嗤笑一声,“叫人?我们情侣之间的情趣,警察来了也管不著,乖,今晚过后,等我出差回来就陪你回家见父母,好吗?”
江栩栩被他捏得发疼,只能艰难吐出两个字:“不要……”
男女之间的力量是悬殊的。
动起真格来,江栩栩那点吃奶的力气根本不是一个七尺男人的对手。
“栩栩乖,我会很温柔的。”
他说著,直接將江栩栩拦腰抱起走向大床房。
任凭她如何挣扎。
原来,那些传言都是真的。
先前公司有个女孩莫名闹自杀,有人说她是被男人始乱终弃想不开。
正好那段时间路沉和女孩走得很近,有人说他就是那个伤害女孩的男人。
江栩栩不信。
她始终相信温文儒雅,正直隨和的路沉不是这种人。
难道,她也要步那个女孩的后尘,最终死於流言蜚语吗?
“不,不行!”
江栩栩突然爆发惊人的力量,猛地抬腿踢向男人下身,將他从自己身上推开。
她的肩带已经被路沉扒开,下滑至胳膊。
江栩栩拉起衣服起身,跌跌撞撞冲向门口,又被拖了回去。
……
另一边,云顶楼下的迈巴赫里,顾景深手中的香菸已经燃尽,还没见到江栩栩出来。
他蹙了蹙眉,问:“秦风,你確定她还没离开吗?”
秦风看了看时间,已经凌晨十二点了,
“是的顾总,聚会十一点结束,这个点按理说应该……”
顾景深面露不悦,“我要的是准確,不是应该!再查!”
秦风连忙拿起手机和里面的人联繫,很快得到消息,回覆:“顾总,里面的人说,江小姐半个小时前,离开了。”
顾景深猛拍了一下车门。
大晚上的,她没有和同事离开,也没从正门走,究竟去了哪里?
“查,我要知道她现在的位置。”
大半夜的,他们又没有在江栩栩身上装定位,茫茫城市,去哪里找这么一个大活人?
还要立刻,现在。
秦风只好下车打电话,动用了陆氏的资源。
不过三分钟,那头就传来江栩栩的下落。
秦风赶紧匯报,“顾总,查到了,江小姐二十分钟前登记入住了飞越酒店8808號房。”
刻不容缓,顾景深当即命秦风驱车赶往酒店。
“栩栩,你一定不能有事,我不会让你有事。”顾景深心中默念。
……
“你別过来!再过来我就从这里跳下去!”
酒店里,江栩栩手握残缺的花瓶,站在窗户边摇摇欲坠,声泪俱下地怒喊。
路沉捂著被砸破的额头,好心劝导:“栩栩,你没必要骗我说你和別人结婚了,因为我不介意,我们还可以重新开始。”
五分钟前,路沉想逼迫江栩栩就范,却被她抄起门口的花瓶砸破了脑袋。
路沉堵在门口,她只好站上窗台。
今天就算是死,她也不会让这个禽兽得逞!
“路沉,別逼我了……你放过我吧,我和你明明什么关係都没有,你凭什么拿奖金和前途来威胁我?”
“今天,我就算是死,也不会受你侮辱!”
路沉见她一副视死如归的架势,也开始服软,“栩栩,咱们有话好好说,奖金的事是公司决定的,我没有权利剋扣。”
“你那么爱我,难道,我们之间过去的一切都是假的吗?你为我绕八条街买早餐,还为我学做饭,织毛衣……那些,都是假的吗?”
“別说了,你別说了!”江栩栩情绪激动。
她低估了路沉。
不愧是做公司副总的人,言辞上没有任何漏洞。
江栩栩真的累了。
无论她怎么说,路沉都会往她自愿的方向引导,她占不了任何好处。
楼下,顾景深的车停在酒店门口,他刚下车,车头处传来轰然一声巨响。
溅了他一脸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