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文学

第426章 顶尖法修功法,《琼华清辉诀》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小贴士:页面上方临时书架会自动保存您本电脑上的阅读记录,无需注册
    没红顏修什么仙? 作者:佚名
    第426章 顶尖法修功法,《琼华清辉诀》
    他一眼便看到外间厅堂里的杜楚瑶。
    她人已端坐桌前,指尖轻点著温热的茶盏,一缕白汽正从杯口裊裊升起,散入清晨微凉的空气里。
    听到动静,她抬起眼帘,似笑非笑地横了他一眼,语气里带著几分揶揄:“一整晚动静不小,也不知道布个隔音罩。”
    周开朗声一笑,大马金刀地在她对面坐下,反將一军:“此等小事,楚瑶你自己动手,不是更方便?”
    他自顾自斟满一杯茶,仰头饮尽,这才手腕一翻,將龙羽丰的储物袋取了出来。
    “上面的禁制磨得差不多了,今天应该就能破开。我们瞧瞧,这位天泉宗掌门,有多少好东西。”
    他將神识沉入其中,不过片刻,嘴角便抑制不住地上扬,眼中也多了几分光彩。
    不愧是一宗之主,家底果然丰厚!
    储物袋一侧,五六只玉瓶整齐码放,瓶身上丹名清晰,皆是元婴修士合用的珍品;
    另一侧,各色高阶炼器材料堆成一座小山;
    最显眼的,是那三十多件灵光四溢的金丹期法宝,宝光交织,几乎要晃花人眼。
    至於灵石,数量之多,已懒得去细数。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周开的神识在袋中来回扫了几遍,却没发现任何功法玉简,眉头不由得微微一皱。
    但很快,他紧锁的眉头便舒展开来,神识锁定在了一件小物之上。
    那是一颗通体乳白色的小珠子,入手温润,一股清凉之意直透神魂,让人心神寧静。不用想就是一件专门防护心神的法宝。
    周开毫不犹豫地將其掛在胸前,隨口道:“就叫你『定神珠』吧。”
    就在周开准备收起储物袋时,他的目光忽然一凝,落在了袋口倾倒出的一堆杂物中的某样东西上。
    几乎同时,杜楚瑶也察觉到了它的异样。
    那是一块色泽古朴的令牌,巴掌大小,入手微沉。
    令牌正面,是以古篆雕刻的“玄天塔”三个大字,笔锋苍劲;背面则是一座高塔浮雕。
    周开看向杜楚瑶,后者也正望过来,轻轻摇了摇头。
    显然,即便是见多识广的琼华宫圣女,也不认得这“玄天塔”是何来歷。
    两人都研究不出什么名堂,杜楚瑶也不客气,取走几瓶合用的丹药后,素手一挥,直接捲走了一半的金丹法宝,纳入丹田之中,以灵瓔圣体之能开始温养。
    分完赃物,周开搓了搓手,脸上堆起笑容凑到杜楚瑶身边,语气也变得热络起来:
    “我的好楚瑶,那《琼华清辉诀》作为你们琼华宫的镇派功法,你这位圣女,总该有全篇法诀吧?”
    杜楚瑶斜睨著他,不答反问:“我自然是有。不过夫君,你丹器符阵、灵虫功法,无一不涉猎,难道就不怕贪多嚼不烂,最终道途难精?”
    “我这不是没有一门法修的顶尖功法嘛。”周开摊了摊手,“《无法无字天经》太过特殊,万法归一,不偏不倚。管你是法修、体修还是剑修,都能修炼。其余功法,除非必要,都是借《天经》的势来精进。”
    杜楚瑶听完他的解释,沉吟了片刻,最终还是皓腕一翻,取出一块玉简递了过去。
    “夫君,你可想好了。”
    她神色却变得严肃起来,“这《琼华清辉诀》是我琼华宫的立派之基,但也最是特殊。此法修行极难,便是宫中化神师祖,也鲜有能將其修至大成的。寻常弟子,多是藉此法门打好根基,学些吐纳功夫后,便会转修他法。”
    周开接过玉简,不禁问道:“为何?”
    杜楚瑶解释道:“因为它追求的是极致,是真正的『法力化光』。
    修炼此法,需无休止地提纯、压缩法力,直至每一缕法力都精纯雄浑到匪夷所思的地步。
    这个过程会耗费海量光阴,且越到后期,对法力精纯度的要求便越是苛刻,寸进艰难。
    但一旦修成,所凝练的『琼华清辉』,是只凭藉法术,就能硬撼同阶法宝的存在!
    夫君你虽战力远胜同阶,却多是占了体法双修的便宜。
    至於你那与光有关的遁术和『日月同天』神通,看似玄妙,在此法面前,不过是萤火之光,难比皓月。
    当然,你那双光翼本身另当別论。”
    “真正的光属性功法……提纯法力……”周开低声念著这几个字,双目微眯,眼中陡然迸出一缕精光,一道灵光猛地在脑海中炸开。
    一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妄道蝉经》的蝉劫篇和《蝉劫诀》,虚引天劫之力,涤盪法身!
    这不正是提纯法力的法门吗?
    周开呼吸一促,反手掏出《妄道蝉经》与《蝉劫诀》两本册子,神色前所未有地郑重,递到杜楚瑶面前:
    “楚瑶,你帮我看看!尤其是这蝉劫篇与《蝉劫诀》的法门……能否与《琼华清辉诀》相辅相成?”
    杜楚瑶带著几分疑惑接过册子,先行翻看《妄道蝉经》中的蝉劫篇。
    只看了数行,她那双玉魄金瞳便骤然一缩,流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她急忙又翻开《蝉劫诀》,越看,呼吸越是急促,最终,那难以置信化为了压抑不住的狂喜!
    “夫君!”她猛地抬起头,一把抓住周开的手腕,声音微微发颤,“这蝉劫篇与《蝉劫诀》,拓印一份给我!若有此法相助,我便有把握,將《琼华清辉诀》修至大成!”
    ……
    半年后,忘川秘境,三道身影悄然踏足此地。
    杜楚瑶的气息比之半年前愈发幽深。
    她只是静静站著,肌肤之下便有淡淡的清辉自行流转。
    双眸开闔间,灵压自生。看来蝉劫篇诀与《琼华清辉诀》的结合,已初见成效。
    武红綃刚一站稳,便迫不及待地喊道:“我去寻寒衣姐了!”话音未落,她足尖在地面轻轻一点,身形便化作一道红影,向著秘境深处掠去。
    周开则领著杜楚瑶,径直走向秘境深处鬼气森森的洞府——他没忘记自己的承诺,在东域,歷幽瓷才是女主人。
    墨云追魂轿静静悬浮著,歷幽瓷斜倚轿身,一手支著下頜,黑裙如墨。
    她的目光扫过周开,隨即落在杜楚瑶身上,审视般地停留了片刻,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夫君这次出门,倒是捡回来个了不得的人物。”
    杜楚瑶迎著她的目光,神色不见丝毫波澜,甚至还回以一个淡然的微笑:“说起来,你我上次见面时,一个是劫渊谷的真传,一个是琼华宫的大师姐。如今再见,倒真是有些同病相怜了。”
    歷幽瓷脸上的笑意瞬间转冷,嗤地一声轻笑:“我与寒衣妹妹是家园被毁,宗门覆灭,身不由己。杜仙子却是主动叛出宗门,何来『同病』一说?”
    两人言语交锋,气氛骤然紧绷。
    周开眉头微不可察地一皱,上前一步,不偏不倚地站在二人中间,沉声道:
    “幽瓷,楚瑶。”
    “我知道你们都心高气傲。但现在,琼华宫视楚瑶为叛徒,劫渊谷也已不在。我们的敌人是谁,你们都清楚。我需要的是能相互扶持的道侣,不是在我后院內耗的对手。”
    歷幽瓷与杜楚瑶皆是目光一凝,感受到了周开话里的分量,最终各自撇开视线,冷哼一声,没再言语。
    秘境某处的凉亭內,段铁棠、计红嫣和孙梦三女围坐在一起,相互说著什么。
    计红嫣的识海已经完全恢復,不仅如此,在那宝镜的持续滋养下,她的神识甚至比受伤前还精进了几分。
    孙梦后心的封灵符籙早已揭下。
    回忆起一年前初到此地时的情景,孙梦至今仍觉得心神恍惚。当她看清秘境中那些女修时,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她下意识地去数,一个,两个,三个……当数到第二十九个时,她的呼吸几乎停滯。
    那二十九名女修,或清冷如月,或嫵媚入骨,或英气逼人,或娇俏可喜,姿容气度无一不是绝代风华。
    她当时脑中一片空白,唯一的念头是自己误入了某个顶尖的女子宗门,而师父周开,或许只是这里的客卿长老。
    这个念头,在她从师姐段铁棠口中问出真相的那一刻,被击得粉碎。
    ——这二十九位绝色女修中,除去和她一样的“外人”计红嫣与段铁棠,剩下的……竟全都是师父的道侣!而且,段铁棠还说,这並非全部!
    让她头皮发麻的是,这些人身上的灵压,竟没有一个在金丹期之下!
    她瞬间想起了当初在金铜坞外,周开给出的两个选择。
    一是拜师,二是侍妾,她记得清清楚楚,自己当时没有一丝犹豫,便选了前者。
    她后悔!她真的后悔了!当初为什么没有一丝丝的犹豫?!为什么没选第二个?!
    一切的悔恨,都源於后来从段铁棠口中听到的那个秘密。
    “……师父是万中无一的造化灵阳体……与他结为道侣,阴阳交匯之下,修为能一日千里……”
    当这番话传入耳中时,孙梦只觉得浑身血液一瞬间衝上了头顶,隨即又坠回脚底。
    “师妹,又在胡思乱想什么呢?”
    段铁棠有些无奈的声音,將她从悔恨的泥沼中拽了出来。
    她抬起头,正对上石桌对面计红嫣那双含笑的眼眸。
    又是这种眼神。
    孙梦最近时常看到。
    那是一种带著几分揶揄、又带著几分瞭然的目光,仿佛她那点急功近利的小心思,
    在秘境里的所有人面前都无所遁形,让她脸颊阵阵发烫,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也许正是因为同为师父周开后院中的“外人”,孙梦、计红嫣和段铁棠这三个身份特殊的弟子,反而走得最近。
    “啊……没,没什么。”孙梦被看得心虚,连忙摆手,视线慌乱地避开。
    就在这时,周开的身影悄然出现在她们面前。
    “师……师父。”孙梦的心猛地一跳,几乎是弹了起来,躬身行礼,头垂得几乎要埋进胸口,不敢去看周开的眼睛。
    周开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平淡,听不出喜怒:“《无常魔罡录》我仔细看过了。是残篇,那个叫云彦的,並未將全篇传你。”
    孙梦心头一颤,小心翼翼地说道:“师父,徒儿也不知晓到底有几层……请师父责罚。”
    “无妨。”周开摆了摆手,“前九层於我而言,足矣。我传你的《五帝镇狱经》,用心修习。若你的表现能让我满意,我便收你为正式弟子,解了你的魂印。”
    正式弟子……解开魂印……若是放在一年前,这番话足以让孙梦欣喜若狂。
    可现在,她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再选一次!唇瓣翕动数次,那句几乎要衝破喉咙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她这点小动作,都分毫未差地落在周开眼中。
    周开没有催促,也没有表態。
    在那样的目光注视下,孙梦感觉自己所有不甘和妄念都被看得一清二楚。
    她最终泄了气,万千挣扎都化作了唇边一抹苦涩。
    “是……徒儿……遵命。”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页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键 返回上一页,按 →键 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