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捏肩
夏漪美滋滋地坐下,先夹了一筷子麵条嗦进嘴里,烫得她嘶嘶吸气,却还是眯著眼睛点头:“绝了绝了,比外麵馆子做的还好吃!”
说著,她伸手去捏小笼包,指尖刚碰到蒸笼就被烫得缩回来,反手就拍了下林继业的胳膊:“都不知道提醒我一下!”
林继业正慢条斯理地喝著豆浆,眼皮都没抬:“自己手笨,怪我?”
“我手笨?”夏漪不服气,拿起筷子戳开小笼包的皮,鲜美的汤汁涌出来,她连忙吸了一口,又得意地挑眉,“不过看在这包子的份上,原谅你了。对了,你这生煎胚是不是煎得有点久?底儿都快焦了。”
林继业瞥了眼盘子里金黄焦脆的生煎底,嗤笑一声:“懂不懂什么叫焦香酥脆?这叫灵魂,外行。”
“我外行?”夏漪叉著腰,夹起一个生煎懟到他嘴边,“你自己尝尝,都快咬不动了!”
林继业张嘴咬了一大口,酥脆的外皮混著肉馅的汁水在嘴里爆开,他嚼了嚼,故意拉长语调:“嗯……真香,比某些只会挑刺的傢伙懂多了。”
林继业闻言,下巴微微一抬,语气带著点小得意:“想学?”
“想!”夏漪头点得像啄米的小鸡,眼睛亮晶晶的,满是期待。
“那先叫声爸爸来听听。”林继业憋著笑,故意逗她。
“切!”夏漪瞬间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腮帮子鼓得像河豚,拿起筷子狠狠夹了一大口麵条塞进嘴里,嚼得咯吱响,仿佛咬的不是麵条,而是林继业本人。
她含含糊糊地嘟囔著:“我纯纯是脑子进水了才想学厨艺!有你这么个现成的大厨在,不使唤白不使唤,我学来干嘛?”
说完,她乾脆不再搭理林继业,埋著头专心乾饭,筷子起落间,一碗热腾腾的西红柿鸡蛋面很快就见了底。
林继业看著她气呼呼又嘴硬的样子,忍不住勾了勾唇角。
这顿早饭做完,系统提示熟练度涨了六点,返现到帐一千二。
之前被夏漪坑著做一个月早饭的鬱闷,瞬间烟消云散。
一顿饭吃完,直到最后夏漪也没给林继业捏肩,但她还算自觉,麻溜地收拾了碗筷钻进厨房刷碗去了。
林继业瘫在沙发上歇了会儿,抬眼瞅了瞅墙上的掛钟,指针堪堪滑到九点。
他抻了个懒腰起身,准备出门去上声乐课。
按他这车程,二十分钟准到,但空著手去多没诚意。
好歹得给苏晓带杯她爱喝的果茶,他现在又不差钱,一杯饮料换美人一笑,血赚不亏。
他刚换好鞋,就瞥见夏漪也穿戴整齐地站在玄关,看样子是要出门。
夏漪上身是件奶白色短款紧身背心,胸前印著“love”的字样,领口开得恰到好处,露出一截纤细白皙的锁骨;外搭一件浅紫色宽鬆薄衫,隨性地披在肩头,衬得肩颈线条愈发柔和。
下身配了条高腰米白色牛仔短裤,裤边堪堪收在大腿根,衬得那双笔直的长腿愈发惹眼。
脚上踩著一双小白鞋,头髮鬆鬆地披在身后,几缕碎发垂在脸颊边,风一吹,那娇俏劲儿直往人心里钻。
整个人看著清纯又带点勾人的小性感,偏偏眼神里还透著点娇憨,端的是勾勾丟丟惹人怜。
林继业的目光在她身上多停留了几秒,眉头微挑,一脸疑惑地开口:“你也出门?”
夏漪翻了个白眼,语气嫌弃得不行:“我就不能出门了咋滴?你以为我是什么人,自闭症患者么,足不出户?”
在林继业的印象里,夏漪向来是昼伏夜出的主儿,晚上通宵打游戏,白天能睡一整天。
他昨晚睡得早,自然不知道夏漪昨晚根本没熬通宵,虽说也睡的不算早,也到凌晨一点了,但好歹睡了七个来小时,这会儿精神头正足。
她今天约了闺蜜逛街,甭管什么人,总不能天天闷在屋里,社交还是要有的。
两人不分先后地出了门。
林继业隨手带上门,问道:“你去哪?要是顺路的话,我捎你一程。”
“就你?”夏漪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语气里满是怀疑,“你开的什么车,別是小电驴吧?”
“看不起谁呢!”林继业梗著脖子,一脸嘚瑟,“我可是身家几千万的大富豪,低於百万的车我都不屑开!”
“还身家几千万,吹牛都不会打草稿。”夏漪嗤笑一声,“你真这么有钱,还跟我合租这老破小?怕不是穷得只剩裤衩了吧。”
林继业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我这叫低调奢华有內涵,而且我掐指一算,算到这房子里住著你这位大美女,特意搬来认识你的。”
夏漪被他逗得嘴角忍不住上扬,却还是板著脸,故作凶巴巴地问道:“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人嘴这么甜?快说,你骗了多少无知少女了?”
林继业嘆了口气,一脸痛心疾首:“算了,说句实话竟没人相信,伤心呀!”
听著他这夸张的语气,夏漪心里偷偷乐开了花,下巴一扬,冷哼一声道:“贫嘴!不过看在咱们是合租室友的份上,给你一个表现的机会,就算你开的是小电驴,本姑娘也不会嫌弃你的。”
“呵呵。”林继业皮笑肉不笑,“现在我改主意了,不带你了。”
话音刚落,夏漪的目光就落在了不远处车位上的那辆宾利,车身鋥亮,临时车牌,一看就是新车。
她胳膊肘懟了懟林继业的胳膊,眼睛发亮:“看!宾利!还是新车呢!以前怎么没发现咱这破小区也藏著有钱人?真正的有钱人就该开这车,听说最便宜的也得两百多万呢,你说是不是?”
林继业煞有介事地点头,一本正经地附和:“我猜开这车的人,不仅身价壕,一定还是一个玉树临风、貌比潘安的翩翩佳公子。”
夏漪差点没忍住笑出声,伸手拍了他一下:“林继业,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不要脸呢?人家车主都不在场,你吹给谁听呢?”
“不是,我这不是顺著你的话说的么。”林继业一脸委屈,“你这人怎么能这样?走,过去看看。”
说著,他不由分说地推著夏漪往车边走去。
夏漪到底是女孩子心性,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光滑鋥亮的车身,嘴里还嘖嘖称奇。
林继业见状,坏笑一声,慢悠悠地掏出了揣在口袋里的车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