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激將法
江南医馆,柳如烟自然是知道的。
江南医馆的馆长姓赵,叫赵东升,在江南市颇有影响力。
他的影响力並不是来自他的医术,而是因为他的家世,还有他的根基。
赵东升祖上就是研究中医的,现在他也是江南市医学界的泰斗级別人物。
虽然实际医术不过如此,但因为他是医学界的会长,所以那些不懂医术的人都以为他很了不起。
最主要的是赵东升的小舅子是警局局长,而他连襟是江南市副市长。
正是因为这些关係,所以赵东升连任两届江南医学会会长。
柳如烟更知道赵东升有一个儿子叫赵无极,平时不学无术,竟干些吊儿郎当,偷鸡摸狗的勾当。
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今天竟然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我不管你是谁,也不管你有什么样的后台,现在你立马给我出去。”
赵无极双手环在胸前,歪著头看著柳如烟那娇美的面容。
“今天我把话撂在这里,要么你跟我走,要么我把你爷爷那块匾摘走。”
他的话没说完,柳十三从外面走了进来。
老爷子在外面听得清清楚楚,眼神冰冷地看向赵无极。
“小伙子,別这么狂妄,我知道你家在江南市颇有些势力,但这是在龙国。
这块牌匾是我用平生的医术挣来的,你凭什么摘走?
我孙女要嫁也是嫁给顶天立地,医者仁心的人物,而你,根本就不配。”
儘管柳十三柳老爷子上了年纪,但气势威严都在。
赵无极虽然是泼皮流氓,可他也不敢直接动手。
而是说道:“老爷子,你有种,既然你不愿意配合,那我就乖乖地让你配合。明天我来跟你比试医术,如果你输了,有你好看。”
柳十三乃天下神医级別的人物,比別的他不一定能贏,但比医术,他知道自己无论如何也输不了。
“我怕你,现在立马给我滚,否则的话別说我不客气。”
赵无极狞笑一下道:“老头,你等著,明天有你好看。”
说完,赵无极就带著那两个泼皮流氓离开了。
柳如烟满是担心地对她爷爷说道:“爷爷,我担心明天这几个臭流氓还会过来。”
柳十三摸了摸自己孙女的头。
“如烟,別怕,朗朗乾坤,他们也不敢怎么样,更何况比医术,他们老赵家还差得远。”
被爷爷这么一说,柳如烟那颗悬著的心才落了下来。
可事情並没有他想像的那么美好,第二天九点多钟的时候。
赵无极抬著一口棺材,带著数十个人,敲锣打鼓,硬生生的就把望京医馆的大门给堵住了。
见如此大的阵势,看热闹的人哗地一下就围了上来,把望京医馆给堵了个水泄不通。
柳十三和柳如烟,带著几个医生护士也快速的走了出来。
当看到这一幕的时候,老爷子气得脸都青了。
“赵无极,你想干嘛?大清早的抬口棺材放在我医馆门口是怎么回事儿?”
柳十三厉声问道。
赵无极傲慢一笑道:“老爷子,我是来跟你比试医术的,你敢不敢?”
柳十三满脸威严,字字掷地有声。
“有什么不敢的,我跟你比试医术没问题,但你不该抬具棺材放到我门口。”
赵无极手一挥说道:“老爷子,你別怕,这棺材里装的是我的病人,我们两个人飞针玄脉,诊断他是什么病,你敢吗?”
赵无极的话一出口,看热闹的人顿时议论纷纷起来。
懂行的人看来,十个赵无极也不是柳十三的对手。
可对於不懂行的人而言,他们只是看热闹。
“年轻人,你还差了点儿,我是不会跟你比试的,如果真想比试的话,让你爹来。”
柳十三早就知道赵无极的老爸赵东升,是江南医学界的会长。
在他眼里,也只有赵东升才有资格跟他试试身手。
就面前这黄口小儿,他都不愿意多看一眼,跟他谈医术,对他来说是一种耻辱。
“老头,你是怕了吧。你是怕输,我告诉你,你不要以为我年轻,就打不败你,我的医术可是高超著呢。”
赵无极开始用激將法了。
而且他雇的那群人也在一边摇旗吶喊:“老头,你老啦,你的医术也过时了,敢不敢跟我家少爷比?如果不敢的话,你就承认你输了。”
听这到群人吵吵嚷嚷地喊闹,柳十三气得够呛,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孙女柳如烟。
柳如烟清清嗓子,对赵无极说道:“姓赵的,要想比医术我跟你比,我爷爷是不会出手跟你比的。”
赵无极傲慢一笑道:“可以,我可以跟你比,不过咱先说好了,如果我贏了,这医馆就是我的,你还要做我老婆,这老浑蛋,有多远滚多远。”
这话一出口,柳如烟那俊俏的脸顿时就变得难看起来。
“赵无极,你说话放尊重点。”
赵无极双手环在胸前,目空一切。
“比试是公平的,如果我输了,你可以提任何条件。”
柳如烟从小跟爷爷学习医术,医术自然也非常高超,这赵无极未必能胜得过她。
可柳十三还是不想让自己的孙女跟这种恶人斗法。
便上前一步说道:“我跟你比,如果你输了,乖乖道歉离开,如果你贏了,想怎么样都可以。”
不管是柳如烟还是柳十三,如果真正比医术,他们都胜券在握。
可是赵无极本来就是个狗苟蝇营的小人,他怎么能光明正大的跟柳十三比试医术?
“老头,现在周围可能有几百人,他们都可以见证,说话可要算数,如果不算数的话,那就別怪我不客气了。”
柳十三淡然一笑说道:“就凭你,我怕你啥?让你老爹来还差不多,不过既然你想跟我比试,那没问题,我接招。”
赵无极立马上前一步,转脸看向所有看热闹的人群。
大手一挥说道:“今天我跟望京医馆的柳十三比试医术,如果我贏了,我娶她孙女,摘走他的牌匾,然后接手他的望京医馆。
如果我输了,让我当牛做马,跪地爬行都可以。”
他这么一喊,他雇的那群人竟然喊起好来。
柳如烟面沉如水,一种不祥的预感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