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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真相出现,终末审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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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华夏的“净世”雷霆过后,全球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
    再无国家或势力敢將矛头指向华夏。那四艘悬浮於天际的“轩辕”舰,以及遍布国土的“天庭”拦截网络,构成了一个绝对威慑的力场。外部世界依旧在丧尸的嘶吼与文明的崩塌中沉沦,但针对华夏的恶意喧囂,已彻底平息。
    华夏也並未乘胜追击,继续扩大打击范围。声明中的“净世”旨在清除已发生的威胁並立威,而非无差別征服。国门依然紧闭,防线依然坚固,內部则全速运转,一方面维持社会基本秩序与全民免疫屏障,另一方面,將最多的资源投向那个唯一可能终结一切灾难的方向。
    林枫的研究,进入最关键的攻坚阶段。
    系统模擬空间內的时间流速,被林枫压榨到了极致。初代基因修復纳米药剂的活体实验数据如潮水般涌回,不断修正著理论模型。
    失败,调整,再失败,再优化……丧尸样本体內那扭曲的基因链,如同最顽固的锁,而林枫正在亿万种可能性中,寻找那把唯一的、精准的钥匙。
    外界的纷扰,边境偶尔传来的零星交火声,都无法打扰他分毫。他的世界,只剩下基因序列、蛋白质构象和纳米载体的输送效率。
    不知不觉,三个月时光,在紧锣密鼓的研究与全球范围內的缓慢死亡中流逝。
    卫星图像和残存的全球监测数据,描绘出一幅愈发绝望的图景:全球人口,估计已有超过一半沦为行尸走肉,或者已经死亡。城市化为鬼蜮,田野遍布游荡的身影。更令人心悸的是动物界——除了被华夏国境线和內部严格生態管理保护起来的区域,全球其他地方的野生动物、家畜、甚至部分昆虫,都出现了大规模的感染变异。
    丧尸化的狼群、扭曲的鸟群、成群结队移动的尸化牲畜……生態链的崩溃加剧了人类倖存者的生存难度。
    各国残存的抵抗力量,控制区域不断被压缩,退守到最后的地下掩体、孤岛或偏远的山地据点。弹药、药品、食物日益匱乏,士气低落,毁灭似乎只是时间问题。
    唯有华夏,如同一块被精心擦拭过的宝石,镶嵌在污浊的星球表面。边境线外,丧尸的“尸潮”確实越聚越多,它们被这片大陆上最浓郁的生命气息所吸引,本能地涌向这边。
    但等待它们的,是“伏羲”战机的精確点杀,是地面智能防御系统的无情收割,是星舰偶尔降下的、净化一切的定向能光束。
    国民们早已习惯了这种墙外地狱,墙內桃源的强烈对比,安全感与自豪感深入骨髓。但华夏高层並未因此鬆懈。一支特殊的队伍,在“净世”行动后便悄然组建,任务只有一个:追查丧尸病毒爆发的真正源头。
    凭藉未被破坏的国內科研体系、完整的情报网络,以及夸父系统强大的全球信息搜集能力,这支队伍在海量的、混乱的全球信息碎片中,抽丝剥茧,寻找那条若隱若现的线索。
    终於,在三个月后的一个深夜,所有线索指向了同一个地方——东瀛岛国,小日子。
    详细的调查报告被连夜送往最高层。李老等决策者面色铁青地翻阅著报告。
    报告揭露了一个令人髮指、却又在某种扭曲逻辑下合理的真相:
    小日子国的某个隱秘生物实验室,长期以延长寿命、强化人体为幌子,进行著激进甚至违禁的基因编辑与病毒融合研究。其终极目標,確实是某些疯狂科学家和背后金主所追求的长生或超人类。研究使用了多种危险的动物病毒载体和未经充分验证的基因片段。
    大约在首次丧尸事件爆发的半年前,该实验室所在区域发生了一次强烈地震。地震破坏了实验室的最高级別生物防护设施,导致数种处於高度不稳定状態的实验样本发生混合泄露。
    泄露物质污染了附近山区的溪流和土壤。一些野生动物饮用了受污染的水源或舔舐了含污染物的土壤,成为第一批感染者。它们迅速表现出极强的攻击性,並开始袭击附近的居民和家畜。
    小日子国当局在第一时间发现了异常,並秘密控制住了最初的爆发点。然而,在评估了情况的严重性和潜在后果后,出於一种极端自私、狭隘且愚蠢的危机转嫁心理,他们作出了一个魔鬼般的决定:
    他们不仅没有向国际社会发出预警,反而有组织地、隱秘地將一部分早期感染者,通过偽造身份、偷渡、甚至利用某些国际交流渠道,分批送往周边国家,乃至远赴欧罗巴、自由国、东南亚等地。
    他们的逻辑扭曲而残忍:既然无法控制,也无法承担事故曝光后巨大的国际责任和国內动盪,那就让病毒在全世界同时开花。当全球都陷入同样的灾难时,就没有人会在意最初的源头,甚至小日子国还可以偽装成受害者之一,或许能在全球混乱中谋求新的机会。
    然而,他们严重低估了这种混合变异病毒的传染性、变异速度和宿主范围。病毒在全球多点爆发后,以远超他们预想的速度失控、变异、席捲一切。小日子国自身也未能倖免,在送出第一批种子后不久,病毒就在其国內彻底失控,迅速淹没了整个岛国。
    如今的小日子国,卫星图像显示已是一片死寂,城市废墟中只有丧尸游荡,活人踪跡难觅,或许只有极少数人躲在最深的地下设施或偏远岛屿上苟延残喘。
    “畜生!”一位军方將领看完报告,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为了一己之私,拉上整个人类文明陪葬……”另外一位领导闭上眼睛,胸中怒火翻腾。
    李老沉默良久,手指轻轻敲击著报告封面,最终,他抬起眼,目光冰冷而决绝:
    “既然查清了,就把真相公之於眾。那些还在苦苦挣扎的国家和人民,有权利知道是谁將他们推入了深渊。至於小日子国……”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里没有任何温度:
    “它已经受到了最残酷的惩罚——被它自己释放的恶魔,从地图上彻底抹去了文明的痕跡。但真相,必须昭告天下。”
    翌日,华夏外交部与情报部门罕见地联合举行全球通报会。
    没有情绪化的控诉,只有冷静的事实陈述、严谨的证据链展示包括卫星图像对比、通讯拦截记录、早期病例追踪路径图等。通报会详细揭示了病毒从东瀛实验室因地震泄露,到小日子国当局蓄意隱瞒並跨国散播感染源的全过程。
    真相,如同又一枚精神核弹,在已然支离破碎的全球倖存者社会中引爆。
    自由国最后的地下指挥中心里,总统呆坐在屏幕前,然后猛地將手边一切能砸的东西全部砸碎。“是那群矮子!是他们!” 怒吼声中充满了被愚弄、被背叛的狂怒。他们之前还曾怀疑过华夏,甚至想过是同归於尽,却没想到真正的罪魁祸首,是那个他们曾经在亚太战略中试图扶持、却反手將毒药塞进他们喉咙里的盟友!
    欧罗巴残存议会的线上会议中,咒骂声、哭泣声、歇斯底里的笑声混杂一片。他们终於明白,为何病毒会几乎同时在巴黎、柏林、罗马等多个交通枢纽出现。原来那不是天灾,是人为!
    其他尚存的国家、抵抗组织、倖存者团体,通过残存的无线电、网络,得知这一真相后,无不爆发出冲天的怨毒与恨意。他们所有的苦难、失去的亲人和家园、文明的崩塌,竟然源於如此卑劣、愚蠢、自私的阴谋!
    “报復!必须报復!”
    “就算我们活不下去了,也要让罪魁祸首付出最后的代价!”
    “摧毁那里!把那个该死的岛,从世界上抹掉!”
    极致的绝望,化作了最纯粹的毁灭欲望。目標清晰而一致——东瀛列岛。
    已经无所谓战略,无所谓后果。这是文明垂死前,对罪魁祸首的终极审判。
    自由国几艘隱藏的巡航飞弹的核潜艇接到了命令;欧罗巴某个高山掩体內残存的陆基飞弹部队重新激活了发射程序;甚至其他一些尚存零星远程打击力量的国家或组织,也自发地加入了这场审判。
    在接下来的七十二小时內,人类文明残存的最后一点战略火力,没有用於自救,而是怀著彻骨的恨意,全部倾泻向了那个已经沦为丧尸国度、寂静无声的东瀛列岛。
    飞弹拖著尾焰,从大洋深处、从大陆深处升起,划破布满阴霾的天空,飞向东方。
    爆炸的火光在四岛各处不断闪现,从北海道的雪原到九州的丘陵。没有遇到任何拦截,因为那里已无有效的防空力量。打击持续不断,將本就因病毒和地震而满目疮痍的土地,进一步化为焦土与废墟。藏匿於地下的最后庇护所也可能被钻地弹头找到並摧毁。
    这不再是军事行动,这是一场迟来的、集体性的、愤怒的净化与埋葬。为一个文明的陨落,找一个泄愤的陪葬品。
    当最后一枚飞弹落下,东瀛列岛的大部分地区已被浓烟和火焰覆盖,即便还有丧尸在活动,其数量和环境也遭到了进一步的毁灭性打击。
    而华夏的实验室里,林枫刚刚完成第99次活体实验的数据分析。屏幕上的曲线显示,最新一代的基因修復纳米载体,在实验丧尸体內,成功地將关键区域的基因错误修復率,提升到了87.3%,且无明显排异反应。
    希望的曙光,在仇恨的烈焰映照下,似乎又明亮了一分。
    但那个释放了恶魔的国度,已在人类文明最后的集体愤怒中,接受了它的终末审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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