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9章 跟踪者!
陆晨玄接过丹药,对著练情拱了拱手,道谢后便將丹药服下。
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温和而磅礴的水属性仙力瞬间扩散至四肢百骸,如同春雨滋润大地般,缓缓修復著他受损的经脉和內腑,体內残留的那一丝阴寒死气,也被这股温和的灵力包裹、消融。
“多谢练情道友。”
陆晨玄再次道谢,语气诚恳。
“举手之劳罢了。”
练情微微一笑,清冷的面容上泛起一丝柔和的光晕,“不过,白兄,你真的没有从洞穴中带走什么宝物吗?
简承碑的话,虽然不可信,但白起的追击確实太过反常,寻常的挑衅,根本不可能让他那般疯狂。”
她心中虽有疑虑,却还是选择相信陆晨玄,只是出於好奇,才忍不住问了一句。
陆晨玄摇了摇头,如实说道:“我確实没有带走什么宝物。当时情况危急,白起的攻势愈发凌厉,我只想儘快衝破他的阻拦,带著大家逃离洞穴,根本没有时间去理会血池中的东西。
我猜测,白起之所以会疯狂追击,或许是因为我刚才在洞穴中,斩断了那株血莲的花茎,让他藉助血莲突破天人境的希望彻底破灭,所以才会那般愤怒,不惜耗损本源也要追杀我们。”
练情点了点头,眼中的疑虑尽消,不再多问。
隨后,她也回到自己的位置,继续运转功法恢復伤势。
眾人在密林中休整了半日,体內的伤势都有所恢復,仙力也补足了大半。
陆晨玄站起身,周身的仙力已然恢復了五成,足以应对一般的危险。
他开口道:“如今我们伤势都已好转,也该分道扬鑣了,浪千重,你拿走的英灵之晶,我可以不要,但是你要分发给其他人。”
浪千重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去,闷声道:“关你什么事,小子,你是有些手段,但不代表我金焰宗怕了你!”
见识过陆晨玄的实力之后,浪千重巧妙地搬出了金焰宗来压玄阳宗,宗门方面,玄阳宗要弱不少。
陆晨玄没有管他,只是缓缓转头,目光逡巡左右:“我在为你们谋取利益,你们没有任何態度吗?”
陆晨玄的目光每扫视到一人,那人势必低下头去,不敢与之对视。
他当即冷声道:“既如此,是我多管閒事了,从现在起,我们大路朝天,各走一边,再遇见,便是敌手!”
话音落下,陆晨玄毫不犹豫地朝密林深处走去。
只有李松涛和张定跟著少年的脚步远去。
练情慾言又止,终是没有迈开脚步。
不知走了多久,身后的那些气息彻底消失。
恍然间,陆晨玄心中警铃大作,一股强烈的危机感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让他浑身汗毛倒竖。
破妄真瞳瞬间运转开来,淡紫色的瞳光闪过,穿透了前方茂密的枝叶,一眼便看穿了隱藏在暗处的身影。
他猛地转头,朝著密林深处望去,沉声道:“有人在跟踪我们!”
张定闻言,神色一凛,立刻停下脚步,运转体內仙力,警惕地朝著四周望去。
“在哪里?我怎么没感觉到?”
张定疑惑道,同时全力运转灵觉,朝著四周探查而去。
他的灵觉虽不算顶尖,但也能覆盖方圆百丈范围,却丝毫没有察觉到异样的气息。
“对方隱藏得很好,修炼了某种隱匿之术,將自身的仙力波动和气息都收敛到了极致。”
陆晨玄缓缓说道,破妄真瞳的瞳光愈发炽盛,清晰地锁定了那道隱藏在古树后面的身影。
“他的修为应该在仙台四境巔峰,但隱匿之术並不算高明,从他身上的仙力波动来看,应该是铁刀门的人。”
“铁刀门?”
李松涛心中一惊,道:“铁刀门的人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想杀人越货?”
陆晨玄也想不明白,铁刀门为何会派人跟踪他们。
按理说,他们之前虽然因为简承碑的挑拨有些摩擦,但也算不上深仇大恨,铁刀门没必要冒这么大的风险,一名仙台四境巔峰的弟子单独跟踪,这显然不合常理。
“不管他想干什么,我们都不能坐以待毙。”
陆晨玄转头对著张定和李松涛吩咐道,“张兄,李道友,你们朝著中心区域前进,我去会会他,解决掉这个麻烦,隨后就来跟你们匯合。”
“不行!”
张定立刻反对,“对方修为在仙台四境巔峰,你虽然实力强悍,但身受重伤,实力只恢復了五成,未必是他的对手。
我们还是一起行动,相互有个照应,就算对方隱匿在暗处,我们联手也能將他揪出来!”
“不必了。”
陆晨玄摇了摇头,“对方只有一人,而且刻意隱藏行踪,显然是想单独对我们动手。
我將他引到偏僻之处解决,不会耽误太久。你们儘快离开,前往中心区域,那里相对安全,说不定还能找到你们的同门师兄弟。”
带著他们一起,反而会束手束脚,不如自己单独前往,速战速决。
说完,陆晨玄不等两人反驳,身形一闪,便朝著密林深处疾驰而去。
他运转《风神诀》,身形灵动如风,在茂密的古木之间穿梭,故意朝著一处地势险要的峡谷跑去。
那里的尽头是陡峭的悬崖,没有其他退路,正是绝佳的战斗之地。
张定和李松涛见状,虽然心中担忧不已,但也知道陆晨玄的性格,一旦决定的事情,就不会轻易改变。
他们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朝著远古战场的中心区域走去,同时心中默默祈祷陆晨玄能平安归来。
陆晨玄一路疾驰,不多时便来到了那处峡谷。
他走到峡谷的尽头,这里是一处死路,身后便是万丈深渊,正是他选定的决战之地。
对方明显知道他的意图,却依旧跟了过来,这便能说明很多东西。
陆晨玄停下脚步,缓缓转过身,冷冷地看著身后的密林:
“出来吧,別躲了,我知道你在那里。”
话音落下,一道身影从密林中缓缓走出,身著铁刀门的玄铁製式服装,身材高大魁梧,面容粗獷,脸上带著一道狰狞的刀疤,从额头延伸到下頜,手中握著一柄厚重的铁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