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姐妹俩揭身世之谜!
丑媳妇大战恶婆婆 作者:佚名
第74章 姐妹俩揭身世之谜!
付英和二英几经辛苦总算到家了,离开了一个多星期的时间,家里的鸡,猪和羊都好好的。
付英千言万语汇成一句话:“辛苦了,秋天,一切等秋天手头有钱我请你吃好的!吃全猪宴。”
大狗呵呵一笑:“记得给傻胖留个猪肘子,我答应人家的!”
付英对白锦也是万分感谢:“这次医疗费都是你的工资,我手头暂时拿不出这么多钱,你等我缓一缓慢慢还你!”
白锦抬头噗嗤一笑:“你看你还见外了,经歷这么多都跟一家人似的,不急啊,慢慢来,我又用不著!”
“我可不能耽误你太久,那可是你的老婆本啊!”付英嘟囔。
大狗打趣:“他老婆还没出生呢,你们且著用!”
白锦飞踢一脚,大狗麻利的闪开撇嘴嘲笑:“就会这一招!”
白锦陆续把东西拿进屋,又把二英安顿好便和大狗一起回去了。
付英大概收拾了一下,开始生火烧水,灶坑里的柴火是准备好的,缸里的水是满著的。
付英看著勾肩搭背远去的大狗和白锦,心里说不出的温暖。
付英给二英盖足了被子:“你等一会,我稍微给烧烧炕,身下也暖和些。
二英自从醒来以后,面色回復的很快,一种病娇的美。
二英看著付英盯著自己:“大姐,你看我干啥,看的我毛楞了!”
“我就是看你这两天恢復的很好,样子比以前都好看了,古代哪个女人是生病好看来著!”
“你別拿我开心了!”二英红了脸。
付英看二英心事重重的样子开口安慰:“你放心,白锦的钱我会还给他的,等今年收了秋,粮食卖了,猪一卖就差不多了。別担心!”
二英摇摇头:“大姐,我有一件事想要问你,但是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付英掸了掸身上的柴火渣子,浅坐在炕边:“你说吧,这次你能起死回生,你有啥说啥,我们敞开心扉,说明说清,以后就不能再干这种糊涂事。
你知不知道隔壁村跟儿媳妇吵架一气之下喝了毒药的宋婆婆?
她整整在坟圈哀嚎了一夜,疼的把坟地都用手指头挖开了,血肉模糊啊,那是真的疼。所有的死法,属服毒最惨最让人生气!”
付英说急了,“你还不如拿刀砍她们呢!能宰一个是一个。”
二英眼泪吧差的摇摇头:“我以后不了,已经体会过那种痛。这次既然能活过来,也是老天给我一次机会,以后我要为自己而活!”
付英点点头赞同:“就是,医生说幸亏致命的成分剂量少,不然神仙也难救你!以后遇事想开,咱留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二英鼓了鼓勇气:“大姐,。。。我。。我。可能不是爹的孩子。”
二英声音变的微弱,偷眼观瞧付英。
二英这话震惊了付英,她眉头紧皱站起身:“谁说的?你告诉我!”
“红婶婶。”二英幽幽开口。
付英一听是她咬牙切齿:“这个挨千刀的玩意,啥话也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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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英看付英的反应大概也清楚了:“其实村里人们一直对母亲指指点点的,爹也是想打就打,我就想知道她到底是不是那样的人?乾没干那样的事?”
付英嘆了口气坐下:“你当真想知道吗?”
二英篤定点了点头:“我想知道,今天我想明明白白的搞清楚,娘她到底做没做过对不起爹的事?!”
付英抬头看著屋顶深吸一口气:“我亲眼看到的。那年我差不多八岁,我记得刚上二年级。
那年冬天,天特別冷。
爹和队里的人一起往镇上送粮,天黑了,下大雪封了路,镇上打回电话说路堵了送粮的男人今晚回不来。
晚上娘就把咱们分別送到別人家去睡,我去那家的孩子指著我鼻子骂说“你娘是破鞋。”我气不过自己跑回去找娘。
结果刚进门就看到她和一个男人正在铺炕。娘看我回来了,不问青红皂白一顿打,那个男人看著我嚎啕大哭也就扫兴的开门出去了。”
“然后呢?爹知道吗?”二英迫切想知道结果。
付英仿佛一切都在眼前“哎!说来也寸,爹连夜回来了,那男人刚开门,就看到爹血红著眼睛站在院子里。娘也傻眼了!”
二英后背一阵发凉:“爹回来了?还堵住了?”
“是的,因为下雪,爹担心家里孩子小,娘看不过来就自己大雪天徒步回来的,听说路上还遇到了打劫的,他跑丟鞋才逃了一命。刚回到家就看见野男人在自己家,心里该多恨。”付英有些颤抖。
“后来呢。爹怎么对付那个男人的。”
付英想到这气笑了:“那天爹和那个男人面对面擦肩而过,啥话也没说。”
“放走了?”二英也很意外。
“嗯!爹进屋倒是把娘打了一顿,因为没有睡一起,所以娘不承认。死扛说是来借东西的!”
“捉姦捉双,確实没办法!”二英也气馁。
“是啊!没有堵住,但是大家也不是傻子。爹心里想不开自己上吊了!”付英嘆息。
“爹上吊?”二英刚躺下又坐起。
“嗯,第二天我去上学,到学校想起没拿作业本又回家,进门就看见爹在偏房上吊了。”
二英搂著双臂哆嗦著:“天哪,爹也是被逼急了才上吊。”
“也许上天给爹活著的机会吧,我偏偏那天就回去了,他吊著半空中双腿蹬著眼看就没气了,我扛过板凳让他踩著,这才把他救下。
二英一脸心疼“姐,你胆子真大,要是我一定嚇死了。”
“我没啥感觉,那时太小也顾不上,把他安顿好我又去上学了。”
“你不怕他再死吗?”二英反问。
“我哪想那么多。”付英抽回思绪。
“哎!没想到娘是这样的人,可怜了爹,我一直还想呢,为啥他隨便就生气了,吃著饭就突然伸手打娘,为啥喝酒耍酒疯,现在一切都明白了,他被带了绿帽子心里难受憋屈,村里閒言碎语,都说孩子不是他的,他才发疯的!”
“嗯,那年要不是別人刺激他,他也不会把手伸到机器里,听说操控机器的就是那个野男人,搞不好还是故意害爹的!不过都没有什么证据。”
二英已经被庞大的信息炸懵了:“不管爹是不是我的亲爹,我现在倒是不恨他过去那么对我了,换做我也不一定有他那么大度!”
付英摇摇头:“我不觉得那是什么大度,天天半死不活的反而是懦夫的表现,喝酒消愁是什么本事,白白让孩子们每天活在惊恐中。”
二英设身处地的为爹想“爹打小是被送过来当上门女婿的,年轻的时候被欺负惯了也就不太敢反抗吧!只会憋在心里喝点酒撒泼。”
付英反驳“他要是厉害点不会有这些破事,也不会让第一个儿子死掉。”
二英眼睛瞪的像铜铃捂著耳朵:“你这又说的啥呀,我都不敢听,啥第一个儿子?爹不就一个儿子吗?难不成之前还有一个?”
付英有些难过,她鼻子酸涩:“当然还有一个男孩,名字还没起呢就没了,你应该没有印象!”
二英彻底不淡定了:“还真是啊?你不会编瞎话骗我吧?”
付英看她激动的不行摆摆手起身:“哎呀,这都是过去的事情了,不提也罢,別把你给惊嚇坏了。”
二英不依不饶:“大姐,你快说,我能经受的起,我好著呢,我想听,你今天不讲我连觉也睡不好了,心里跟猫爪的似的!”
付英看二英如此迫切,她又重新坐在炕边:“我也记不太清具体细节,当时有一个男孩,娘呢不顾家,你也是知道,爹呢就很爱惜这个男孩,想让他继承自己原来的王姓,娘不干,他们那天就大吵一架。
爹出去喝酒,娘出去打牌,我和这个弟弟就在家,那时候没有灯就是那种油芯灯,这个孩子呢本来好好的,还给我用梳子梳头髮,梳了几下以后就开始尖叫,我看他疼的厉害就跑去找娘,”
“然后呢?”二英急了催促。
“我不记得然后了,一点都没有印象,反正就没看到他了。
只知道从那天起,父亲就彻底变成了魔鬼,想打就打,想骂就骂,有时候刚端上的饭说掀桌子就掀桌子,哎,!”
二英嘆了口气:“我的天啊,那个男孩是死了吗?有去看病吗?怎么还有这么一回事,你怎么从来也不说。”
“我太小了,记不清了,我不知道他们怎么处理的,至今不敢问。”
“大姐,没想到你经歷这么多事,自从你嫁人我还抱怨你自己享福不管我们,哪知道你承受这么多,其实你才是最苦的那个!”
付英摆摆手,都过去了,以后会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