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 章 哀莫大於心死。
丑媳妇大战恶婆婆 作者:佚名
第218 章 哀莫大於心死。
后来的日子,三妹无法正常吞咽,靠著点滴维持。
她总是摸著手指上的戒指发呆,眼泪一串串掉下来直到哭干。
她內心无数次復盘,如果当时自私一点拉住白川不让他过去就好了。如果。。。。
可是哪有什么如果。
谁又能想到这个变態女人竟然真的会拖著白川去死。
三妹回想著和白川的一幕幕,是那么甜美幸福。
她曾感谢老天让她找到属於自己的那份爱情,可是没想到一瞬间所有的一切灰飞烟灭,她再一次墮入深渊,比之前更黑更深更绝望。
付英三餐做的费尽心思,凉了再热,眼巴巴的伺候著。
石磊得知三妹的事奔赴小家村找付英兴师问罪。
石磊刚进院子,灶坑里正准备烧火做饭的付英惊站起。
“妈的,这个牲口咋找来了!”付英嚇归嚇,多年战斗经验促使她的手情不自禁的抄起风箱后面的镰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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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磊大摇大摆上了台阶,付英伸手拦门。
“你来干什么?”付英横眉冷目咬牙切齿恨不得撕了这个邪祟,如果不是他三妹断然不会一步错步步错。
“接我媳妇回家!”石磊手插兜凶神恶煞的往里闯。
“这是我家,我让你进了吗?滚出去!”付英镰刀哐当就砍到门上。
石磊这外强中乾的傢伙大惊失色,他连连往后退几步变了笑脸,石磊太知道付英了,不要命的主,他恳切的说“大姐!我来接她回家,老在你这待著也不是个事。”
“你走吧!她不想跟你走!。。”付英就是不让石磊进去,她担心石磊会伤害三妹,毕竟和白川的事也算给石磊戴了绿帽子。
两人僵持不下,三妹从里屋出来,她神情冷漠的略过付英,往院门口走。
石磊愣了神。
“走不走?”三妹回头厉声问。
“你不能走。。。”付英追出来“你身体还没好,著急走啥?”
三妹其实心里是不想活了,她想离开大姐家了结自己,最好能死在石磊手里,让他背上人命坐牢也算是报仇了。
“没事,我回去了!”三妹苦笑著扭身出去。
付英威胁石磊“今天你要是敢伤她,我就砍死你!”
石磊边走边说“一天天的砍这个砍那个,你早晚蹲大狱。”
付英不放心,等她们走远,抱著孩子抄小路上了山,山顶上能一直看著他们到镇边。
石磊超过三妹走在前面,距离拉了十几米,上次三妹下毒的事情给石磊留下阴影,至今还有所忌惮。
三妹身体虚弱无力,她每走一步都重如灌铅。
走到一片低洼处,正好里面是个坑中坑,一朵朵白色的蒲公英毛茸茸的脑袋整装待发。
三妹停下脚步,山风略过吹起她的长髮,蒲公英便隨风满天飞舞,白茫茫的一片。
三妹伸手去抓,蒲公英却在手指轻触之间转弯飞向天空
这个场景甚美,三妹想念白川了。。
明明已经拥有彼此,为何瞬间尘归尘,土归土,从此再也没了交集。
三妹扭身跳进坑里静静躺著,一坑的蒲公英被三妹突然衝击起来,你爭我抢的追著风飞舞。
三妹看著漫天的白色缓缓闭上眼睛。
恍惚中白川微笑著伸手过来牵她。三妹闭眼流泪。。。。
突然间石磊一把捞起三妹扛著就走。三妹像条破麻袋又被驴拉回来继续赶路。
石磊没打算怎么样,这次的事他觉得能让自己和三妹扯平,感情上都有污点,可以互不相欠平起平坐了。以后三妹就能好好跟他过日子。
付英看到没啥事就放心了,她怕人发现又悄悄的溜回去。
半个月时间,白川娘在医院都没下了床,白家一夜之间遭受灭顶之灾,直接压垮了她。
小儿子白川命丧铁轨,骨灰与珍珍合葬不能迁回祖坟。
大儿子白锦的四根手指粉碎性骨折,最长的两节只能截掉,剩下的保留半个指甲。
他左臂动了手术打了钢板,石膏固定著,目前整个人都没有了操作能力。
白锦不可思议的看著两只打著石膏的胳膊,那晚的场景歷歷在目。
二英打饭回来,她眼睛红的像两个桃子,家里突来的变故让她措手不及。孩子马上就要生了,她顶著大肚子还要照顾白锦。
好在钢铁厂全额支付了白锦的医疗费,总算有点慰藉。
白家突遭变故让人唏嘘不已,白锦的舅舅和姨来医院探望想接白锦娘回家照顾。
白锦娘不愿意非要留在白锦家休养等著看二英肚子里孩子是男是女。
没办法,舅舅安排自家两个闺女照顾她。
白川娘恨三妹从中作梗,把邪火都撒在二英身上。
她对二英横挑鼻子竖挑眼的,娘几个坐在二英的床上不下地,两个小姑子隨便翻著二英的东西,二英憋屈不敢多说。
夜里二英生了,一个七斤的男孩,白锦得知消息泪眼婆娑,心情大好。
他右手的指头,还要再进行两次矫形手术,因为几根手指无法正常开合弯曲,筋萎缩后连著手掌都撑不开,捲曲著从此就干不了重活了。
白锦头髮白了一半,性子也变的沉默寡言,不像之前那么通情达理,温柔细语。
他会因为二英忙前忙后嘘寒问暖生气发火。
其实他內心是恨自己拖累二英,只想一个人安静的待著。
疼痛使人心生怨气,久病的人会慢慢心中生出戾气,邪火往往会发在周围人的身上,仿佛只有一起难受才能缓解心中的苦闷。
二英的月子坐了个寂寞,她生完第二天就被人叫起来干这干那,撕裂的痛钻心入骨!
二英生性怯懦內敛,面对白锦娘的刁钻跋扈更是怕的肝颤,这个老太婆骂人都是问候祖宗,二英骂不出口只能干生气。
晚上孩子丟给她,她彻夜睡不好觉,白天让她洗涮做饭,腰酸腿疼,吃不好生闷气,一来二去,气血两亏得了胃病,时常打嗝反酸。
老太太仗著自己生病往床上一躺,大姑子小姑子閒言碎语指指点点。
二英最怕餵奶,孩子稍微一哭,都是责骂声,不是奶不好就是人太笨,句句挖心。
冷嘲热讽,污言秽语如同家常便饭浇灌著她,二英偷偷抹泪,她忍著痛坚持著,希望白锦早日出院,给自己撑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