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这是发財发到海那边去了!
“我的老天爷……怪不得非得生个娃!不然辛辛苦苦存的钱,將来全便宜外人了。”
“可不是嘛,找个年轻媳妇进门,也是衝著这点指望。”
“唉,这么大年纪了,想圆梦,难嘍……”
一群人正说得热乎——
“周大娘!李大婶!罗大妈!张大婶!您几位好啊!”
清脆一声招呼,惊得大伙儿齐刷刷扭头。
只见娄小娥牵著个穿蓝布衫的小男孩,笑盈盈站在门口。
当年那个说话软、脾气好、家底厚、模样俏的娄家大小姐,居然又回来了!
大伙儿全愣住了。
当初她走的时候,大家还嘆气:这金凤凰飞走了,怕是再也不回头了。
谁能想到——
今天,她真就踩著晚风,带著孩子,活生生站到了四合院大门口!
“小娥?你……真回来啦?!”“哎哟,这不是小娥嘛?可算盼回来啦!”
“听说你在港城扎了根,咋又飞回咱这老胡同里来了?”
“小娥啊,一晃十几年,我这头髮都白一半了,你倒还是当年那股子精气神儿,一点没变!”
一群穿花布衫、挎菜篮子的大娘大婶
一瞅见娄小娥进门,
全围上来打招呼,热乎得像自家闺女回了门。
別小看这些街坊邻居,个个是人精,眼毒得很——
娄小娥一身剪裁利落的米白套装,腕上那只表亮得晃眼,拎的包上还烫著洋字儿,
不用开口,大伙心里就打了个滚儿:嚯,这是发財发到海那边去了!
有钱有势的主儿,谁敢瞎得罪?
反倒一个个比过年还殷勤,
嘴甜得跟抹了蜜似的,
话赶著话往外蹦,生怕慢了半拍。
娄小娥自己都愣了愣——
走时还是青葱姑娘,回来竟被捧成归乡贵客,
心口那儿,真有点发软,暖烘烘的。
不过……
眼下真不是敘旧的时候。
她这次回来,就为一件大事:
带儿子找傻柱认爹。
跟大伙寒暄了几句,她笑著摆摆手:
“各位大娘、婶子,我先去找傻柱说点事儿,改天燉锅红烧肉,咱慢慢聊!”
话音刚落,她牵起何晓的小手,转身就往中院走。
身后一群人,
眼睛瞬间放光,
活像听见锣鼓响的戏迷,立马精神抖擞,凑一堆嘀嘀咕咕:
“我的老天爷!小娥真回来了?”
“可不是嘛!港城那边遍地是豪车高楼,连马路都比咱这儿宽三倍,她图啥呀?”
“她自个儿说了——回来找傻柱!你忘了?早年她跟许大茂离了婚,转头就跟傻柱好上了。这回带著孩子上门,难不成……想续前缘?”
“拉倒吧!人家现在是老板娘,穿戴一看就是钞票堆出来的!傻柱?就他那圆脸塌鼻樑,搁哪儿也不沾边儿啊!”
“就是!”
这时,张大妈“噗嗤”一笑,扇著蒲扇道:
“你们啊,光盯脸看,漏了关键的!瞅瞅那孩子——眉眼、下巴、连走路甩手那劲儿,像不像傻柱小时候?简直一个模子抠出来的!”
这话一出,
满院子霎时安静两秒,
接著炸了锅:
“哎哟喂——还真是!这娃跟傻柱小时候,照片似的!”
“那还用问?准是他亲骨肉!要不带回来干啥?”
“八成没跑了!小娥悄悄生的,憋了十几年才领回来认爹!”
“这是多大新闻吶!傻柱这下怕是要『升格』当爸咯!”
“可他早跟秦淮茹扯证了啊,小娥就算带娃来,也名不正言不顺吧?”
“嘿嘿,难说哦~小娥这么阔,傻柱跟著过去,吃香喝辣,一辈子躺著数钱,谁不动心?”
“可不是!娄家原就是大买卖人,到了港城,怕是更富得流油!傻柱若真点头,以后连袜子都不用自己洗嘍!”
“哎哟別聊啦!人小娥都进中院了——快走快走,瞧热闹去!”
“走走走!別落下!”
七八个大娘大婶一骨碌站起来,
脚底生风,撒丫子就往里冲。
原来娄小娥刚才閒聊时就摸清了路——傻柱如今住后院。
她牵著何晓,直奔后院而去。
傍晚的四合院最热闹,
井台边、槐树下、门墩上全是人,
一见娄小娥路过,招呼声此起彼伏,
不少人乾脆放下手里的活儿,
稀里哗啦跟在后头,越聚越多。
等她走到后院门口,
身后已浩浩荡荡二三十號人——
大人踮脚伸脖子,小孩骑肩膀上,
整条巷子像被人点了炮仗,嗡嗡作响。
后院里,
许大茂正吭哧搬块青石板,
冷不丁抬头看见娄小娥站在院门口,
手一抖,石板差点砸脚背上。
他手指直哆嗦,声音劈了叉:
“你……你……你咋……”
——当年就是他亲手写了黑材料,把娄家送进了风浪口,
逼得他们连夜捲铺盖逃去港城。
这会儿旧人突然出现,他头皮直发麻,腿肚子打颤。
娄小娥扫他一眼,
心底翻起一阵腻歪,
但面上没半分波澜,
只轻轻抿了抿嘴角,
把他当成墙边一根枯树枝,
绕都不绕,径直往前走。
这时,
傻柱和秦淮茹听见外头吵吵嚷嚷,
也一前一后出了屋。
傻柱一眼看见娄小娥,
整个人钉在原地,嘴唇动了动,只挤出仨字:
“你……回来了?”
娄小娥点点头,弯腰把何晓往前轻轻一牵:
“嗯。这是你儿子。我给他取名叫——何晓。”
空气一下子冻住了。
所有人齐刷刷吸了口凉气,
像被谁掐住了喉咙。
大娘们当场拍大腿:
“嘿!猜中啦!真是傻柱的种!”
“別说,连皱眉头的样子都一模一样!”
“可不是嘛!”
许大茂也凑上前,盯著何晓左看右看,
越看心越堵——
那眉峰、那厚嘴唇、那走路微微外八的姿势……
活脱脱一个缩小版傻柱!
他胃里一抽,嗓子发苦,
脑子里只剩俩字:
“臥槽……”
“我跟小娥好几年,没留住一滴血;
他俩碰面才几天?娃娃都长到膝盖高了?!”
“这老天爷,是不是把偏心眼儿写脑门上了?!”
他蹲在墙根,恨不得钻地缝。
而围观的人早调转枪口,
齐刷刷盯住他,眼神意味深长。
几个嘴快的大娘立刻开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