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被发现亲嘴
在苏家折腾了这么久,楚巡感觉自己像上了一整个学期的班。
心累。
明天回魔都了。
实验室那边,荒古肾药的第三期临床试验迫在眉睫。
这才是他安身立命的根本。
好在叔叔苏河的病情已经稳定下来,算是坏消息里的一点好消息。
而且,马上就要放寒假了。
到时候有的是时间回来陪陪大姐。
入夜。
庄园里很安静。
楚巡一个人在花园里溜达,吹著晚风。
身后传来一阵轻微的,富有节奏的“嗒、嗒”声。
是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的声音。
正是四姐苏幼烟。
他转过身。
月光下,苏幼烟正站在不远处,笑盈盈地看著他。
她今天穿了一条黑色的长裙。
胸前的磅礴之物,十分挺拔,像是在向地心引力宣战。
一截白皙的小腿十分火热。
“小巡,想什么呢,这么出神?”苏幼烟走了过来,身上带著一股好闻的香气。
“没什么,想明天回魔都的事。”
“这么快就要走了?”
楚巡点了点头。
两人並肩在花园里慢慢走著。
快四个月了。
他上大学已经快四个月了。
这期间,除了四姐去魔都“出差”过一次。
那一次,两人发生了点什么。
楚巡现在回想起来,还有点面红耳赤。
之后的日子,就全靠四姐自己了。
楚巡甚至觉得,她可能都快忘了男人是什么味道了。
“我们多久没发生了?”她忽然问。
“两个月左右吧?”楚巡几乎是脱口而出。
“你还记得……”
她伸出手,轻轻抚上楚巡的脸颊。
“小巡,我好想你。”
“每天晚上,都是我一个人。”
“房子那么大,床也那么大,可是,只有我一个人。”
“好冷。”
“好孤独。”
“我……想要吃你了。”
楚巡看著眼前泪眼婆娑,媚眼如丝的四姐,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所以……你真的想了?”楚巡感觉自己的声音都变调了。
苏幼烟重重地点了点头。
楚巡沉默了。
良久。
他深吸一口气。
“那……晚上……”
他话还没说完,苏幼烟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太好了!”
两人又走了一会。
她坐在鞦韆上,拉著楚巡的手,让他站在自己面前。
她仰著头,看著他,脸上是抑制不住的笑意。
“在你走之前,你得好好陪我。”
“好。”
“你给我讲讲你最近创业的事吧,我都不知道你这几个月是怎么过的。”
苏幼烟晃著鞦韆,两条长腿在空中轻轻摆动。
“就那样唄,做实验,还时不时陪洛一姐姐录歌。”
苏幼烟整个人都靠在他身上,拉著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腰上。
“小巡,我真的好喜欢你。”
月光下,气氛曖昧。
苏幼烟仰著头,看著楚巡的眼睛,眼神迷离。
她慢慢地,慢慢地凑了上去。
在楚巡的脸上,轻轻地亲了一下。
温润,柔软。
而他们没有发现,在不远处一栋別墅二楼的阴影里,一双怨毒的眼睛,正死死地盯著他们。
是苏小庚。
这段时间,他一直以照顾父亲为由,赖在家里没去上学。
他刚刚吃完夜宵,准备回房,无意间从窗户往外看了一眼。
就看到了花园里的楚巡和苏幼烟。
一开始,他没在意。
可接著,他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看到了什么?
他们……牵著手?!
四姐苏幼烟,那个平时对他爱答不理,清高得像个仙女一样的四姐,居然和楚巡那个假少爷手牵著手?!
这还没完!
下一秒,苏幼烟居然……亲了楚巡的脸!
轰!
苏小庚感觉自己的脑子炸了。
凭什么?!
凭什么一个鳩占鹊巢的假少爷,能得到所有姐姐的青睞?!
一股恶毒的念头,从他心底疯狂地滋生出来。
报復!
他要报復楚巡!
他要把楚巡彻底搞臭!让他滚出苏家!
一个绝妙的计划,瞬间在他脑中成型。
告状!
对!去跟爸妈告状!
要是让爸妈知道,他们引以为傲的“养子”楚巡,居然背地里勾引自己的姐姐,做出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
他们肯定会气死!
到时候,楚巡就彻底完蛋了!
苏小庚越想越兴奋,脸上露出了扭曲的笑容。
他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衝出了房间,朝著主臥的方向跑去。
“爸!妈!”
苏小庚一把推开苏河的房门,气喘吁吁地闯了进去。
此刻,温倾云正坐在床边,给苏河餵水。
“毛毛躁躁的,出什么事了?”温倾云皱眉道。
苏小庚脸上挤出痛心疾首的表情,声音里带著哭腔。
“妈!出大事了!我……我发现楚巡和四姐……他们……他们有不正当关係!”
“什么?”温倾云脸色一变。
苏小庚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添油加醋地说道:“我亲眼看见的!楚巡他勾引四姐!就在楼下花园里!他们……他们搂搂抱抱,不知廉耻!”
“而且,是楚巡主动的耍流氓!”
温倾云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但她不是在生楚巡的气。
而是在生自己这个不爭气的儿子!
她太了解苏小庚了,知道他又在故技重施,挑拨离间。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响起。
温倾云站起身,指著苏小庚,气得浑身发抖。
“你又在这里胡说八道什么!你是不是非要把这个家搅得天翻地覆才甘心!”
苏小庚捂著脸,懵了。
他没想到,自己来告状,结果先挨了一巴掌。
“我没胡说!我说的都是真的!”他委屈地大喊。
病床上的苏河也听不下去了,虚弱但严厉地呵斥道:“混帐东西!你给我闭嘴!”
“家里现在是什么时候?你大姐为了公司焦头烂额,小巡为了帮家里想尽办法!你呢?你这个当儿子的,不思进取,还在这里血口喷人,污衊他们的清白!”
“小巡是什么样的孩子,我们不比你清楚?他怎么可能会对老四有那种心思!”
苏小庚彻底急了。
他爹妈居然完全不信他!
“他们真的有问题!就在花园的鞦韆那里!搂搂抱抱,还上嘴亲了!”
“我说的是真的!不信!不信你们自己去看!”
苏小庚指著窗外,声嘶力竭地吼道:“从阳台上!从阳台上正好能看到那个鞦韆!”
温倾云看著儿子那副急赤白脸的样子,心里也不由得犯起了嘀咕。
难道……是真的?
她將信將疑地看了一眼苏河。
苏河沉默著,脸色阴沉。
最终,温倾云深吸一口气,站了起来。
“好,我跟你去看。”
温倾云跟著苏小庚,將信將疑地走到了主臥的阳台上。
夜风微凉。
庄园很大,花园里的鞦韆离这里至少有一百多米,在夜色中只能看到两个模糊的黑影。
“看,妈,就在那!”
苏小庚的声音压抑著兴奋,像一条发现了死老鼠的鬣狗。
他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一个望远镜,递给温倾云。
“你从哪搞来的这东西?”温倾云皱眉。
“我……我平时用来观察星象!”苏小庚隨口胡扯。
温倾云没再多问,接过望远镜,举到眼前。
视野瞬间被拉近。
鞦韆上,楚巡和苏幼烟的身影清晰可见。
他们正坐在一起,好像在聊天,举止很正常,甚至还保持著一点距离。
什么都没有发生。
温倾云放下望远镜,冷冷地瞥了苏小庚一眼:“这就是你说的搂搂抱抱?”
“哎呀妈,你接著看啊!好戏在后头呢!”苏小庚急得抓耳挠腮。
温倾云半信半疑地,再次举起瞭望远镜。
下一秒,她看到苏幼烟忽然把脚上的一只高跟鞋给踢飞了出去。
鞋子落在了不远处的草地上。
然后,苏幼烟就指著鞋子,对楚巡说了句什么。
楚巡好像无奈地笑了笑,还真的弯腰,走过去把鞋子捡了回来。
他单膝蹲在苏幼烟面前,托起她光洁的脚踝,亲手把鞋子给她穿了回去。
温倾云的心里,咯噔一下。
感觉有点不对劲了。
他们发现没有血缘关係之前,会这么玩吗?
但她还是强行说服自己,小巡这孩子心善,又绅士,帮姐姐穿个鞋子,也算正常。
是幼烟太调皮了。
可紧接著,她的心又提了起来。
穿好鞋后,苏幼烟並没有鬆开楚巡,反而拉著他的手,让他站起来。
然后,她仰著头,在楚巡的脸颊上,飞快地亲了一下。
温倾云的瞳孔微微一缩。
但她还是在心里安慰自己。
正常,正常!
不就是亲个脸吗?
她自己以前也经常亲楚巡的脸。
又不是亲嘴,没什么大不了的?
搞笑,苏小庚也太没见识了吧,是嫉妒楚巡?
然而,她这个念头还没落下。
望远镜的视野里,楚巡伸手,將苏幼烟从鞦韆上抱了下来。
两人面对面站著。
然后,苏幼烟踮起脚尖,双手环住楚巡的脖子,將自己的嘴唇,狠狠地,印在了楚巡的嘴唇上。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