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5章 写死玄云子?
“玄云……”
他很快找到了属於玄云子的位置,但那个灯座之上空空如也,既无灯盏,也无灯火,只有一层薄灰,显示这里曾经有过魂灯,但已被撤走。
他转身的动静,终於惊动了那两名值守弟子。
两人猛地睁开眼,看到祠堂中央不知何时多了一个陌生的痞帅青年,顿时大惊失色。
“什么人?!竟敢擅闯我玄天宗祠堂重地!”
其中一名面相稍显老成的弟子厉声喝道,同时手已按在腰间的警报玉符上。
另一名年轻些的弟子则迅速起身,抽出佩剑,满脸警惕。
林然没有回答,只是目光平静地看向他们。
下一刻,一股浩瀚如渊、沉重如山的恐怖威压,毫无保留地从林然身上释放出来,瞬间笼罩了整个祠堂!
那不是灵力的压迫,而是更高层次的生命本质与灵魂位阶的绝对差距带来的窒息感!
“噗通!”“噗通!”
两名弟子连惨叫都发不出,直接双膝一软,重重跪倒在地!
手中的玉符和佩剑“哐当”掉落。
他们感觉仿佛被无形的巨手扼住了喉咙,全身骨骼都在咯吱作响,心臟几乎停止跳动,冷汗瞬间浸透衣衫,无边的恐惧淹没了他们的意识。
这是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慄,面对无法理解、无法抗衡存在的本能恐惧。
“仙……仙人饶命……饶命啊……”
两人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求饶的声音,牙齿都在打颤。
林然缓缓走到他们面前,居高临下,声音平淡却让两人感到冰冷:
“玄云子的魂灯在哪?”
“玄……玄云老祖……”
那名年长弟子强忍恐惧,颤声回答,
“老祖的魂灯已熄灭……按、按宗门规矩,已……已销毁处理了……”
林然眉头微皱,继续问道:
“谁知道玄云子的真名和准確的生辰八字?”
两人面面相覷,眼中皆是茫然和恐惧。
玄云子对他们而言是高高在上、早已作古的老祖,其本名和生辰这种细节,岂是他们这种普通內门弟子能知晓的?
“小人……小人不知啊……”
年轻弟子带著哭腔回答。
“確定?”
林然的语气依旧平静,但笼罩两人的威压陡然增强了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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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嚓……”
轻微的骨裂声从两人体內传出。
他们惨叫一声,彻底瘫倒在地,像被钉在地上的虫子,连手指都无法动弹,口中溢出鲜血,眼中充满了极致的痛苦和绝望。
他们毫不怀疑,下一瞬自己就会被这恐怖的威压碾成肉泥!
“前……前辈饶命!饶命!”
年长弟子在极致的痛苦中,求生欲爆发,脑中灵光一闪,嘶声喊道,
“藏……藏经阁!宗门藏经阁顶层的秘档室!那里有……有歷代重要人物的详细卷宗!或许……或许有记载!”
林然眼神微动,收回了威压。
两人如同溺水获救,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浑身颤抖,看向林然的目光如同在看魔神。
“带我过去。”
林然的声音平淡,但却不容拒绝。
“是……是!前辈请……请隨我来!”
年长弟子挣扎著爬起来,抹去嘴角血跡,连佩剑和玉符都不敢捡,踉蹌著走到祠堂门口,无比恭敬地为林然引路。
另一名弟子依旧瘫软在地,短时间內怕是站不起来了。
林然並没有杀了这名年轻弟子,在他眼里,对方不过是个螻蚁。
一个人是不会在意一只蚂蚁的!
玄天宗藏经阁位於主峰半山腰,是一座七层高的塔状建筑,飞檐斗拱,古意盎然。
此刻虽是白日,但阁內颇为安静,只有零星几名弟子在低层翻阅典籍。
那年长弟子领著林然,径直走向藏经阁后侧一条隱蔽的楼梯。
楼梯入口有阵法封锁,需特定令牌或法诀才能开启。
玄天宗弟子拿出自己的身份令牌,输入法力,阵法光幕泛起涟漪,打开了一条通道。
“前辈,顶层秘档室,需要长老权限才能进入,弟子……弟子权限不足。”
玄天宗弟子站在楼梯口,畏缩地说道。
林然抬头,神识穿透层层楼板,直达顶层。
那里果然有更强的禁制守护,而且有生命气息,至少有一名合体后期的执事长老坐镇。
“嗯!”林然点头,身影一晃,已从此人眼前消失。
玄天宗弟子只觉一阵微风拂过,再定睛看时,身前已空无一人。
他骇然四顾,哪里还有林然的影子?
想到对方那恐怖的实力,他撒腿就跑。
生怕对方办完事情后,回来把他给解决了!
藏经阁顶层,是一间宽敞但光线略显昏暗的静室。
四壁皆是高达顶棚的紫檀木架,上面分门別类摆放著玉简、帛书、兽皮捲轴等记载重要信息的载体。
空气中瀰漫著陈旧纸张和防虫香料混合的气味。
一名头髮花白、面容清癯的老者,正坐在中央的书案后,就著一盏青铜灯,仔细研读著一卷古旧的竹简。
他便是今日值守秘档室的合体后期执事,道號“明理”。
突然,明理真人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悸,仿佛被什么可怕的存在盯上了。
他猛地抬头,瞳孔骤缩!
书案前方,不知何时,悄无声息地多了一个人。
黑袍,青年,面容痞帅,正静静地看著他。
“你……你是何人?!”
明理真人惊得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手中竹简“啪嗒”掉在案上。
能如此轻易穿透顶层禁制,来到他面前而不被他提前察觉,此人的修为……
深不可测!
他下意识地就要激发警报法器和传讯玉符,同时调动全身法力准备防御或反击。
然而,林然只是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如同万载寒冰,又如无底深渊。
明理真人只觉浑身法力瞬间凝滯,灵魂如同被冻结,所有动作都僵住了,连眨一下眼皮都变得无比困难。
无边的恐惧扼住了他的心神,让他瞬间明白,反抗,只有死路一条。
“前辈……饶命……”
他从喉咙深处挤出几个字,放弃了所有抵抗的念头。
“玄云子的详细卷宗,放在哪里?”
林然开门见山。
“玄……玄云师祖?”
明理真人艰难地转动眼珠,看向右侧一个標著“已故祖师”字样的木架,
“在……在第三排……第七个格子……有专门的传记玉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