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砚疏抱了你很久才鬆开。
    “我去洗个澡。”他说，“身上血腥味重。”
    你点点头，看著他走进浴室，水声响起来。
    你走到窗边，掀开窗帘一角往外看。
    基地大门那边已经清理乾净了，地上还有没洗乾净的血跡。
    几个猎鹰小队的人正垂头丧气地被押去登记处，他们身上的武器都被收缴了。
    你放下窗帘，心里没什么感觉。
    末世就是这样，弱肉强食。猎鹰小队敢来挑衅，就要做好被吞併的准备。
    浴室门开了，岑砚疏擦著头髮走出来，只穿了条长裤，上身还湿著。
    水珠顺著肌肉线条往下滑，流过胸口，流过腹肌，最后消失在裤腰边缘。
    你移开视线，去给他拿乾净的衣服。
    “谢谢。”他接过衣服，却不急著穿，而是走到你面前，低头看你，“刚才嚇坏了吧？”
    “有点。”你说实话，“怕你出事。”
    他笑了，很淡的笑：“我不会出事，现在我是s级，整个城市里能跟我抗衡的没几个。”
    “那以后呢？”你问，“万一有更厉害的异能者出现呢？”
    岑砚疏的眼神沉了沉：“那就变得比他们更强。”
    他会一直变强，强到没人能威胁到你们。
    “对了，”岑砚疏突然想起什么，“周明远刚才说，研究院那边有进展了。”
    “研究院？”
    “嗯，基地有个小型研究院，在负一楼。”岑砚疏一边穿衣服一边说，“主要是研究丧尸病毒，找治癒方法。末世降临三个月了，总得有人研究怎么结束它。”
    你心里一动：“有希望吗？”
    “不好说。”岑砚疏系好扣子，“但听说最近找到了些线索，好像跟一种特殊矿石有关，那种矿石能吸收丧尸病毒，净化环境。”
    “矿石？”你皱起眉，“什么样的矿石？”
    “不清楚，我还没去看过。”岑砚疏说，“你要是感兴趣，下午我带你去看看。”
    你確实感兴趣。末世结束对你来说太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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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要世界恢復正常，你就能重新做回林氏千金，银行帐户里那么多钱，足够你挥霍一辈子。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每天提心弔胆。
    “好。”你说，“我想去看看。”
    ——
    下午两点，岑砚疏带你去研究院。
    研究院在基地负一楼，原本是小区的地下停车场改造的。
    入口有重兵把守，需要刷岑砚疏的身份卡才能进去。
    里面比你想的还要大，分隔成好几个区域，有实验室，有资料室，还有存放样本的冷藏库。
    空气里瀰漫著消毒水的味道，穿著白大褂的研究员走来走去，都很忙碌。
    “岑队。”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迎上来，戴著眼镜，头髮花白，“您怎么来了？”
    “带她来看看。”岑砚疏指了指你，“林雾，这是研究院的负责人，陈教授。”
    陈教授看了你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恢復了专业表情：“林小姐，你好。”
    “陈教授好。”你礼貌地点头。
    “听说研究有进展了？”岑砚疏问。
    “是的。”陈教授推了推眼镜，“请跟我来。”
    他带你们走进最里面的实验室，实验室里摆满了仪器，墙上贴著各种图表和数据，几个年轻研究员正在操作台前忙碌。
    陈教授走到一个透明容器前，里面装著一块暗紫色的石头，大概拳头大小，表面有细密的纹理，像血管一样。
    “就是这种矿石。”陈教授说，“我们叫它『净化石』。它有一种特殊的磁场，能吸收周围的丧尸病毒，並將其转化为无害物质。”
    你凑近看了看，石头本身没什么特別的，就是顏色比较少见。
    “转化效率怎么样？”岑砚疏问。
    陈教授说，“我们发现，如果用异能者的能量激活它，效率能提升几十倍。”
    岑砚疏眉头一挑：“异能者的能量？”
    “对。”陈教授点头，“特別是高等级异能者的能量。我们做过实验，用b级异能者的能量激活净化石，净化范围能扩大，时间也能缩短。如果是a级，效果会更好。”
    “但这种矿石很稀有。”陈教授继续说，“我们目前只找到了三块，还是在很危险的区域发现的。”
    “位置在哪？”岑砚疏问。
    “城南工业区，一个废弃的矿区。”陈教授调出地图，指著一个標记点，“这里，但要去的话风险很大，我们上次派去的侦察队，五个人只回来了两个。”
    岑砚疏盯著地图看了几秒，然后说：“把详细资料发给我。”
    “岑队，您想亲自去？”陈教授有些担忧，“那里太危险了，您是基地的核心战力，万一……”
    “没有万一。”岑砚疏打断他，“如果这种矿石真的能结束末世，那再危险也得去。”
    你站在旁边，心里翻江倒海。
    末世有可能结束。
    这个念头让你心跳加速。
    只要末世结束，你就不用再担惊受怕，不用再討好岑砚疏，不用再演戏。
    你可以回到以前的生活，住豪宅，开跑车，花钱如流水。
    至於岑砚疏……
    你偷偷看了他一眼。
    他正专注地看著地图，侧脸线条紧绷，眼神锐利。
    如果他帮你结束了末世，你会感激他，也许会给他一笔钱作为报答。
    你们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以前不是，以后也不会是。
    “林雾。”岑砚疏突然叫你。
    你回过神：“嗯？”
    “你在想什么？”他看向你，眼神很深。
    “没想什么。”你移开视线，“就是觉得如果末世真的能结束，那就太好了。”
    岑砚疏看了你几秒，然后伸手摸了摸你的头：“会结束的，我保证。”
    他的语气很认真，像是在对你承诺什么。
    你心里突然有点不舒服，但你说不清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