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后海冰钓
四合院:家父李怀德 作者:佚名
第17章 后海冰钓
冬日的阳光懒洋洋地洒在四九城,虽然没什么温度,但照在路边被堆在一块儿的未化的积雪上,映出一片耀眼的亮白。
傻柱和何雨水一左一右陪著李靖川,溜溜达达地出了南锣鼓巷,朝著后海的方向走去。
“靖川兄弟,咱这四九城啊,別的不好说,就是这犄角旮旯里都藏著故事。”
傻柱一边走,一边挥舞著手臂比划,努力想扮演好一个地道的嚮导,“你看这胡同,这院墙,指不定哪块砖头都比咱们岁数大!”
何雨水在一旁蹦蹦跳跳,时不时接一句:“哥,你就吹吧!上次你还说胡同口那块磨盘是前朝皇上用过的呢,结果让三大爷戳穿了,说是前年才从石料厂拉来的!”
“去去去,小丫头片子懂什么!”
傻柱老脸一红,作势要敲何雨水的脑袋,被她嬉笑著躲到李靖川身后。
李靖川看著兄妹俩斗嘴,嘴角也不由自主地弯了起来。
这鲜活的人间烟火气,比一个人闷在屋里有趣多了。
穿过几条胡同,视野豁然开朗。
一片宽阔的冰面映入眼帘,这就是后海了。
冬日的后海別有一番韵味,冰面如镜,倒映著岸边的枯柳和灰墙黛瓦的建筑。
虽然寒冷,但冰面上並不冷清,有溜冰的孩子欢笑著穿梭,也有不畏严寒的成人在冰上行走。
李靖川的目光很快被靠近岸边的一些人影吸引。
那里零零散散坐著几个人,身旁放著简陋的木桶或网兜,手里都握著一根长长的竿子,正全神贯注地盯著冰面上凿开的小洞。
是在钓鱼。
冰钓?李靖川来了兴致。
前世他也偶尔钓鱼,更多是作为一种放松和社交活动,看到这颇具时代特色的冰钓场景,心里那点癮头又被勾了起来。
“柱哥,那边是钓鱼的?”李靖川指了指。
“啊,对,冰钓。”傻柱瞅了一眼,“这大冷天的,也就这些老炮儿有这閒情逸致。怎么,兄弟,你想试试?”
“看著挺有意思。”李靖川点点头,“走,过去看看,顺便问问哪儿能买渔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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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走到岸边,靠近一个看起来经验丰富的老者。
老者穿著厚厚的棉大衣,戴著狗皮帽子,正眯著眼,一动不动地盯著冰洞里的浮漂。
李靖川没打扰他,静静看了一会儿。
老人的装备很简陋,一根细长的竹竿,估计是自己加工的,鱼线看起来也是普通的尼龙线,浮漂是用鹅毛梗做的,鱼鉤……看不太清,但估计也高级不到哪里去。
过了一会儿,浮漂轻轻一动,老者手腕一抖,一条巴掌大的鯽鱼就被提出了水面,在冰面上扑腾著。
“嘿,老爷子,手气不错啊!”
傻柱凑趣地夸了一句。
老者这才抬起头,露出一张饱经风霜的脸,笑了笑:“凑合,天冷,鱼口轻。”
李靖川趁机上前,客气地问道:“大爷,跟您打听一下,这附近哪儿能买到钓鱼的傢伙事儿?”
老者打量了他们三人一眼,尤其是看到李靖川和何雨水穿著不算差,便指了指不远处的一条小街:“那头,拐角有个『利民杂货铺』,老张头那儿有卖的,竹竿、鱼线、鉤子都有,价格实在。”
“多谢您了。”李靖川道了谢,便带著傻柱和何雨水往那边走。
果然,在老者指的方向找到一个不大的门面,招牌上写著“利民杂货铺”,里面货物堆得满满当当。
店主是个戴著老花镜的老头,正坐在柜檯后打著算盘。
“大爷,买渔具。”李靖川开口道。
老张头抬起头,推了推眼镜:“钓竿要啥样的?我这儿好点的有江苇或者上好的紫竹做的插节竿,贵点。要是你寻常自己玩,普通毛竹竿就成,结实便宜。鱼鉤和浮漂你也可以在我这看一看挑一挑,我这儿款式还挺齐全的。”
李靖川想了想。
“竹竿的就成。鱼线、鱼鉤、浮漂、铅坠要普通的就行,饵料给我先来一包红虫的。”
“成。”
老张头手脚麻利地开始准备,“竹竿五毛一根,鱼线一分钱一米,给你一人缠十米够了吧?鱼鉤两分一个,浮漂一分一个,铅坠一分一个,红虫饵料一包一分钱。一共六毛五分钱。”
李靖川心里快速算了一下,这价格確实实在。
他痛快地付了钱,又看了一眼旁边眼神有点期待的傻柱,笑道:“柱哥,你也来一套?今天我请客,咱哥俩一起玩。”
傻柱其实也有点手痒,但不好意思让李靖川破费,苍蝇搓手道:“这……这哪好意思?”
“跟我还客气啥?”李靖川直接对老张头说,“大爷,再来一套,一样的。”
“好嘞!”老张头脸上笑开了花,今天算是开了个大张。
最终,李靖川花了一块三,买了两套完整的渔具,还额外花了九毛钱买了三个小马扎——他们三人总不能一直站著钓鱼吧。
何雨水看著两人手里新崭崭的渔具,也兴奋地拍手:“太好了,靖川哥,柱哥,你们比赛钓鱼!谁输了谁请吃糖葫芦!”
“嘿,你这丫头,算盘打得比三大爷还精!”傻柱笑骂,但还是摩拳擦掌,“兄弟,那就比比?別看我傻柱肚子里没多少墨水儿,但论钓鱼,你未必是我对手!”
“成啊,柱哥,那就比比看。”
李靖川也笑了。
三人重新回到后海冰面,找了个相对僻静的地方。
李靖川凭藉前世那点有限的钓鱼知识,笨拙但认真地组装著这个时代的渔具。
【技艺+1】
在李靖川组装好渔具之后,系统的提示如期而至。
傻柱倒是手脚利索,很快就组装好了,开始寻摸凿洞的位置。
其他钓鱼佬凿出的洞倒是有,但是来冰钓了当然得从自己凿洞开始。
用別人凿的洞算个什么事儿啊?
同道中人?
他一拍脑门,想起两人没带趁手的工具凿洞。
傻柱搓了搓手,四下张望了一下:“得,咱没带冰鑹,这事儿有点费劲。”
他眼尖,看到不远处一位同样在冰钓的钓鱼身边放著一根头部闪著寒光的铁傢伙,正是冰鑹。
傻柱赶紧笑著凑过去:“老爷子,您这『穿子』使完了吗?借我们凿俩眼儿成不?就一会儿功夫!”
老者打量了他们一眼,点了点头。
傻柱道了谢,拎过那沉甸甸的冰鑹走回来。
他往手心吐了口唾沫,搓了搓,然后双手紧握木桿,將三稜锥形的鑹尖对准冰面,高高举起,再猛地往下一蹾!
“咔嚓!”冰屑飞溅,冰面上出现了一个白点。
“嘿,这玩意儿得劲!”
傻柱来了精神,一下接著一下,有节奏地凿了起来。
伴隨著“咔嚓、咔嚓”的声响,冰洞越来越深。
这是个力气活,没一会儿傻柱脑门就见了汗。
他凿一会儿,还得把鑹头提起来,用鑹尖把洞里的碎冰碴子搅上来倒掉。
过了好一阵子,两个直径约二十厘米的冰窟窿终於凿成了,露出了下面深色的河水。
凿冰窟窿是个力气活,傻柱自告奋勇,找了个石头吭哧吭哧砸了半天,总算砸开了两个相邻的冰洞。
傻柱跑著把冰鑹给人家送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