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李靖川还有这一手出神入化的书法?!
四合院:家父李怀德 作者:佚名
第83章 李靖川还有这一手出神入化的书法?!
前院里,阎埠贵对著自己那张刚支起来的小方桌发起了呆。
研好的墨汁在寒风里渐渐失了水分,表面结起一层微不可察的薄膜,就像他此刻的心情,蒙上了一层阴翳。
他那套精打细算的“创收计划”,还没正式开张,就遭遇了前所未有的挑战。
“这……这叫什么事儿啊……”
阎埠贵扶了扶眼镜,低声嘟囔,心里跟猫抓似的难受。
李靖川那手字,他是亲眼见了的,確实比自己强,而且强得不是一星半点。
这院里的人眼睛都不瞎,有了珠玉在前,谁还肯出润笔费来买他这“瓦砾”?
可让他就这么收摊,他又实在不甘心。
阎埠贵还是有些家底的,这点润笔费有没有对他的影响不算大。
但是这润笔费他早就视为自己的囊中之物了。
煮熟的鸭子飞了。
搁普通人身上都咽不下这口气呢,到他阎埠贵这里更是如此了。
他盯著中院方向,眉头拧成了个疙瘩,脑子里飞快地转著念头。
“不行,不能这么算了……”阎埠贵喃喃自语,“得想个法子……对,得突出我的『特色』!”
他所谓的特色,无非是多年写春联积累下来的一些固定吉祥词句,以及他那套“三分、五分”的定价策略。
可他自己也清楚,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这些“特色”恐怕不堪一击。
就在这时,前院的老张头背著手溜达过来,瞅了瞅阎埠贵的摊子,又探头探脑地往中院瞧了瞧,嘿嘿一笑,带著点挑事儿的心理说道:“老阎,今年这春联生意,怕是不好做咯!人家靖川那字,嘖嘖,是真有味道!我看啊,今年咱们院儿的春联,怕是都得劳烦他了。”
这话像根小针,精准地扎在了阎埠贵的心尖上。
阎埠贵脸上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呵……呵呵,年轻人,有点才华是好事,好事……我这不也是为大家服务嘛,写得好赖都是个心意……”
话虽这么说,他心里却在滴血。
一边骂著老张头这老不死的,一边又在想著小钱钱离自己而去了。
他仿佛已经看到那些本该流向他的鸡蛋、糖果、菸丝,此刻都长著翅膀,扑稜稜地飞向了李靖川的耳房。
中院里,傻柱正美滋滋地欣赏著门框上的新对联,越看越满意。
何雨水也贴好了自己的,小脸上洋溢著欢喜。
“师弟,行啊!真没看出来,你这毛笔字也这么牛!”傻柱用力拍著李靖川的肩膀,嗓门洪亮,“这下咱们院儿可露脸了!我看阎老西今年那摊子算是白支了!”
李靖川笑了笑,语气平和:“柱哥,话不能这么说。三大爷毕竟是院里的老人,又是老师,给大家写春联也是多年惯例。我这就是自己写著玩,顺便帮咱们自家和关係近的几家贴贴,可没想抢谁的生意。”
他心思通透,深知阎埠贵这人虽然爱算计,但本质上並非大奸大恶之徒,不过是生活所迫,加上天性使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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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无意中断人家的財路,也没兴趣去出这个风头。
况且给院里的人写对联这事儿他也不想掺和。
別看电视剧里只拍出来这么几户禽兽,实际上院子里的禽兽多的是呢。
给別人写对联,不收钱別人把你当免费劳力使。
收钱收多了人家说邻里邻居的你还收这么多,不地道。
收少了他自己又不想费那閒工夫。
这吃力不討好的事,也就阎埠贵想占点小便宜显摆一下自己文化人的身份才会干了。
“嘿,就你心眼好!”傻柱浑不在意地摆摆手,“他那字,跟你这一比,那就是萤火虫跟月亮爭光——不自量力!大伙儿眼睛雪亮著呢!”
……
正当阎埠贵在前院对著自己的春联摊子长吁短嘆,傻柱在中院对著新贴的对联洋洋得意时,院门口传来一阵动静。
只见许大茂推著自行车,车把上掛著一只拔了毛的光鸡和一捆粉条,后座上坐著娄晓娥,她手里也提著几包用油纸包著的点心、乾货,显然是刚採购年货回来。
许大茂这人,懂的都懂,见到傻柱这个冤家不嘴上嘲讽两句他就不叫许大茂。
“哟,傻柱,贴对联呢?今年够早的啊!”
许大茂习惯性地刺儿了一句,目光扫过门框上的红纸,本想再嘲弄两句那字儿,可话到嘴边却卡住了。
他也是读过几年书的,基本的审美还在,那字……看著就不一般!
嘲讽也得嘲讽对位置,说人家这对联写得不好看那就是睁眼说瞎话,人家只觉得你啥也不是。
因此一下卡壳了。
“嘿!你这孙贼!不懂欣赏就滚一边去!”
“你才是孙贼!”
“孙贼!”
“孙贼!”
许大茂自詡摸到了傻柱的几分脉络,知道没什么大事嘴两句傻柱也不会动手,於是开始在挨揍的边缘反覆横跳。
反正就算是玩脱了,也不过挨两拳,第二天就跟个没事儿人一样了。
娄晓娥的目光更是直接被那副对联吸引了过去。
她自小家境优渥,琴棋书画虽不说是样样精通,也写不出来这么好看的字。
但至少鑑赏能力这一块是远超常人的。
只一眼,她就看出这笔字的不凡之处!
结构端庄大气,笔力遒劲,锋芒內敛却又骨力十足,墨色浓淡相宜,布局章法更是浑然天成。
这绝不是市面上那些印刷品或者普通爱好者能写出来的水平,分明是得了传统书法真味,有了自己风骨的手笔!
再看那內容,“妙手调得百味香,铁肩担起一家春”,对仗工整,寓意贴切,很明显是为傻柱量身定製的。
娄晓娥心里顿时惊讶起来。
这傻柱什么时候有这面子了?
能请动一位书法大师专门为他写春联?
这得花多少钱?
甚至说,你想花大价钱请人家,人家还不愿意搭理你。
她可是知道,有些真正有本事的老先生,那可不是光有钱就能请动的。
娄晓娥正暗自嘀咕,耳朵里却飘进了旁边几个邻居的议论声。
“要说还是靖川有本事,这字写得,绝了!”
“是啊,没想到他还有这一手,文武双全啊这是!”
“咱们院今年这门面,可全靠靖川这副字撑起来了!”
李靖川写的?!
娄晓娥脚步一顿,猛地回头又看了一眼那副对联,心中的惊讶瞬间变成了震惊!
竟然是李靖川那个凶人写的?
李靖川刚来的时候啪啪两巴掌就扇得贾张氏找不著北,在她眼里就成了个动手快过动口的凶人了。
前段时间回娘家,娄半城还拿著印有李靖川的雪雕的报纸给她看过,问娄晓娥这不是她邻居吗?
这天寒地冻的,娄晓娥都没出过门,天天在家孵蛋,听娄半城说了才知道李靖川有这手艺的。
不过,李靖川还有这一手出神入化的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