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秦姐!你干什么!
四合院:家父李怀德 作者:佚名
第102章 秦姐!你干什么!
傍晚,贾家的饭桌上气氛沉闷。
稀薄的棒子麵粥,一碟咸菜,几个掺了太多麩皮的黑窝头,便是晚餐的全部。
棒梗扒拉著碗里的粥,小脸皱成一团,嘟囔著:“妈,这粥不好喝……我想吃白面馒头,想吃肉……”
贾张氏三角眼一瞪,把筷子拍在桌上,发出“啪”的一声响:“吃吃吃!就知道吃好的!咱家什么条件?哪来的白面馒头和肉?都是那挨千刀的傻柱!以前还能指缝里漏点,现在可好,心肠硬得跟石头似的!”
她这话,一半是骂傻柱,另一半,眼神却像刀子一样剐向闷头喝粥的秦淮茹。
秦淮茹端著碗的手微微一颤,粥水差点洒出来。
她低著头,不敢看婆婆,更不敢看旁边一声不吭、只快速把窝头塞进嘴里,然后起身就往外走的丈夫贾东旭。
“我出去转转。”
贾东旭声音沉闷,甚至没有看秦淮茹一眼,仿佛逃离般快步出了门。
他何尝不知道母亲在打什么主意?
但他选择了逃避,眼不见为净,將那令人窒息的压力和屈辱,留给了身后的女人。
贾东旭一走,贾张氏立刻凑到秦淮茹身边,压低的声音带著蛊惑和逼迫:“淮茹啊,你看看,这日子还能过吗?棒梗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天天吃这个怎么行?傻柱现在不一样了,工资高了,又没爹妈拖累,你跟了他,还能亏待了棒梗?还能让你过这苦日子?”
秦淮茹指甲掐进了手心,声音带著挣扎:“妈……你別说了……柱子他……他现在不乐意了……”
“不乐意?那是你还没用对法子!”贾张氏唾沫星子横飞,“男人嘛,哪个不爱俏?哪个心肠真能硬到底?你模样身段摆在这儿,稍微主动点,软话说著,眼泪掉著,他能不动心?他现在就是被那李靖川灌了迷魂汤!等生米煮成熟饭,李靖川还能拦著他娶你过门?”
棒梗听著奶奶和妈妈的对话,似懂非懂,但他捕捉到了关键信息——傻柱叔叔那里有好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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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仰起小脸,带著孩童天真的期盼,看著秦淮茹:“妈,你去傻柱叔家要馒头吗?你去了就有好吃的了,妈最厉害了!”
儿子的话像针一样扎在秦淮茹心上。
在棒梗的认知里,母亲很厉害,拿著碗出去,就能变出美味的食物。
就在这时,贾张氏一直支棱著的耳朵动了动,她扒著窗户缝往外一看,昏暗中,正好看见傻柱提著网兜,晃悠著走进了中院,回了自家屋子。
“回来了!傻柱回来了!”贾张氏猛地回头,眼中闪过急切的光,用力推了秦淮茹一把,“快去!就现在!拿著碗去!照我说的做!为了棒梗,为了这个家,你还犹豫什么?!”
在婆婆连声的催促和儿子期盼的目光中,秦淮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她眼神空洞,动作僵硬地站起身,走到碗柜前,拿起了那个熟悉的大海碗。
碗壁冰凉。
她一步一步挪到门口,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奔赴刑场一般,推门走了出去。
……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不大,却带著一丝迟疑。
刚回家放下东西的傻柱皱了皱眉,拉开房门。
看到门外端著碗、低著头的秦淮茹,他心中嘆了口气,脸上没什么热切的表情,只是淡淡地问:“秦姐,有事?”
秦淮茹抬起头,努力想挤出那副惯用的、我见犹怜的表情,但在傻柱如今清明的目光下,那表情显得有些僵硬和刻意。
“柱兄弟……”她声音依旧放得很软,“棒梗……棒梗他这两天身子不舒服,没胃口,就想吃点有滋味的东西……你家……你家晚上要是有什么剩下的……能不能……给孩子匀一口?就一口……”
傻柱看著她,没有像以前那样立刻心软,甚至没有侧身让她进屋。
他只是站在门口,挡住了大半门口,语气平静地反问:“秦姐,你们家不容易,我知道。”
秦淮茹心中一喜,以为有戏,正要继续诉苦。
但傻柱紧接著的话,却像一盆冷水浇下:“可是,秦姐,我和雨水以前就容易吗?爹跑了,我们俩半大孩子,捡煤核、糊火柴盒,冬天冻得手上全是口子,夏天热得浑身起痱子,那时候,谁接济过我们?谁给过我们一口好吃的?”
他的声音不高,目光直视著秦淮茹:“现在我和雨水日子刚缓过来点,我就得把好不容易挣来的,自己都捨不得多吃的好东西,白白送出去?还得搭上自己的名声,让人背后指指点点,说我跟一个有夫之妇不清不楚?秦姐,你告诉我,凭什么?”
这一连串的反问,句句在理,字字诛心。
秦淮茹被他问得哑口无言,脸上血色褪尽,拿著碗的手微微发抖。
她那些准备好的道德绑架的说辞,在傻柱的话语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她看著傻柱那双不再迷茫、透著坚决的眼睛,终於彻底明白,那个耳根子软、可以被隨意拿捏的傻柱,真的已经不在了。
所有的算计,所有的表演,在这一刻都失去了意义。
一种巨大的绝望和破罐子破摔的疯狂,瞬间攫住了她。
既然软的不行,那……就只有来硬的了。
为了活下去,为了棒梗,她还有什么不能豁出去的?
秦淮茹的眼神,从哀求、尷尬,逐渐变得空洞,继而涌上一股令人心悸的决绝。
她不再说话,只是死死地盯著傻柱,那目光,让傻柱没来由地感到一阵寒意。
秦淮茹一把將傻柱推进了门內,回身將门关上。
然后在傻柱惊骇的目光中,她开始动手解自己棉袄的纽扣!
“秦姐!你干什么!住手!”
傻柱嚇得脸都白了,声音变了调,手足无措,阻止也不是,不阻止也不是。
但秦淮茹动作极快,眼神决绝,仿佛在进行一场孤注一掷的赌博。
她一把挥开傻柱伸过来的手,棉袄的扣子已经被解开了两颗,露出里面单薄的碎花衬衣。
“柱子,姐没別的能谢你。”秦淮茹解扣子的手在发抖,脸上却带著决绝的笑,“你就当帮帮姐......”
傻柱慌得要去拦,可那截露出来的脖颈在灯光下白得晃眼。
他喉咙发乾,脑子里乱成一团。
等他回过神,秦淮茹已经贴了上来,温热的呼吸喷在他耳畔。
“就一回...”她声音发颤,不知是冷的还是怕的,“以后姐再也不麻烦你...”
傻柱闻到她头髮上的皂角味儿,突然想起很多年前,她刚嫁到院里时,也是这样清香的四合院姑娘。
……
早已在屋外等著的贾张氏听到屋內的动静,脸上不由得露出了笑容。
这下稳了。
左右望望,见四下无人,便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大锁把门给锁上了。
顺便搬了个板凳坐在门口给屋里的两人望风。
一边望风,一边喜滋滋的想傻柱明天会带回来什么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