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街道办的感谢信
四合院:家父李怀德 作者:佚名
第112章 街道办的感谢信
这天刚上班不久,李靖川就被副厂长李怀德叫到了办公室。
“看看吧。”李怀德脸上带著一丝笑意,將一份盖著街道办公章的信函推到他面前,“街道办送来的,点名表扬你。”
李靖川有些疑惑地拿起信函展开。
这是一封以街道办名义写给红星轧钢厂的《感谢信》。
信中,街道办高度讚扬了李靖川同志“高度的政治觉悟和强烈的社会责任感”,称其在“察觉院內存在有违社会公序良俗、破坏邻里和谐的不稳定苗头时,能够主动作为,积极协助街道了解情况,为街道及时介入、妥善处理相关问题提供了重要帮助,有效消除了一起可能造成恶劣影响的社区隱患,维护了社会主义道德风尚和居民院的安定团结。”
信中还特別提到,李靖川同志的行为,“充分体现了轧钢厂职工优秀的政治素养和道德品质,是工人阶级先进性的具体表现。”
通篇没有提及贾张氏的名字和具体齷齪事,但字里行间指向明確,褒奖意味十足。
李怀德等李靖川看完,手指轻轻敲著桌面,语气带著几分讚许,也带著几分深意:“行啊,小子。不声不响,又立一功。街道办的王主任亲自写感谢信送到厂里。杨厂长那边也看到了,对你的印象也很不错。”
“爸,我只是做了该做的事,没想到王主任这么郑重。”
李靖川將感谢信放回桌上,语气平静,但是咧开的嘴巴却暴露了他的心情。
被人夸了还不笑?难不成被人打了才笑?
李靖川又不是抖m,自然是高兴的。
“该做的事?”李怀德看著他一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样子,不由得笑了笑,“多少人看见了『该做的事』却视而不见,或者明哲保身?你能站出来,带著贾东旭去捅破这层窗户纸,这就是胆识,也是智慧。王主任能不记你这个情?她送这封信来,既是感谢,也是表態,更是在厂里为你表功呢,有了这一封感谢信,你以后升职不知道要少花费多少功夫。”
他顿了顿,提点道:“后面好好干,红星公社那条线稳住,厂里年中的职工技能评级和先进评选,未必不能爭一爭。”
“我明白,谢谢爸。”
李靖川心领神会。
这封感谢信,无形中为他积累了重要的政治资本。
……
贾家如今门户紧闭,鲜有声响。
贾东旭请了假,整日奔波,忙著办理贾张氏粮食关係迁移和遣返原籍的各种手续。
他整个人瘦脱了形,眼窝深陷,在院里遇到人时总是低著头快步走过,仿佛背上压著一座无形的大山。
偶尔与李靖川迎面遇上,贾东旭的眼神复杂难辨,有羞愧,有感激,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怨懟,最终都化为一声无声的嘆息,匆匆避开。
秦淮茹则请了几天假在家照顾棒梗,偶尔出门,面色平静,只是看向李靖川时,目光比以前更加复杂。
傻柱经过那晚李靖川的点拨和后续的风波,似乎真的清醒了不少。
出了这档子事,两人自然是没办法继续交易下去了,饭盒傻柱都是带回来给自己和何雨水加餐了。
但两人都住在一个院子里,还算得上是邻居,难免有见面的时候。
两人现在见面也不打招呼了,点点头就算了。
……
与前中院的相对平静相比,后院则是另一番光景。
许大茂可谓是新官上任三把火,那股子得意劲儿藏都藏不住。
他背著手在后院踱步,遇到邻居就主动搭话,言语间总是不忘提一句“王主任信任,咱们后院以后有什么事可以直接找我”,儼然一副后院话事人的派头。
他甚至主动去找了后院的几户人家“了解情况”,尤其是对曾经和三位大爷走得近的,言语间带著几分审视和拿捏。
“刘海中同志啊,”许大茂踱到刘家门口,看著坐在门口闷头抽菸的刘海中,拖著长音,“这联络员的工作不好做啊,以后还得你们这些老同志多支持,多配合街道的工作,可不能再像以前那样,搞些不清不楚的事情了。”
刘海中脸色铁青,哼了一声,扭过头没理他。
被一个小辈,还是自己一向瞧不上的许大茂如此敲打,他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心里憋屈得要命,却又不敢发作,只能默默的握紧拳头。
许大茂也不在意,嘿嘿一笑,又晃悠到別家去了。
他就是喜欢看別人一副想打他却又不敢动手的样子。
再说了,他许大茂有了优势不骑脸,那他还是许大茂吗?
许大茂就是在享受这种手握一点点权力,能让人高看一眼甚至產生忌惮的感觉。
这天下午,李靖川下班回来,刚进前院,就看见阎埠贵正拉著新来的前院联络员陈明说话。
陈明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戴著黑框眼镜,一身洗得发白的蓝色中山装,显得很斯文。
他耐心地听著阎埠贵絮絮叨叨地介绍前院各家的情况,脸上带著温和而疏离的笑容,不时点头,却很少插话。
“……陈老师啊,你是不知道,咱们前院情况其实最简单,大家都知根知底,邻里关係和睦……”
阎埠贵唾沫横飞,试图在新联络员面前树立自己“熟悉情况、热心邻里”的形象,以期能挽回一点影响力。
陈明扶了扶眼镜,微笑道:“阎老师费心了,情况我会慢慢了解。街道派我来,就是希望大家能坦诚沟通,有什么问题及时反映,共同维护好院里的秩序和环境。”
阎埠贵碰了个软钉子,脸上有些掛不住,乾笑两声,正好看见李靖川,连忙转移话题:“哟,靖川回来了?中院现在你负责,责任重大啊!听说街道还专门表扬你了?”
李靖川对他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又对陈明笑了笑:“陈老师。”
对於阎埠贵试探性的问题,他只是淡淡应了句:“都是为人民服务,阎老师过奖了。”
便不再多言。
三人简单寒暄几句,便各自散去。
李靖川推车往中院走,心里对这位新来的陈老师印象不错,看起来是个明白人,不像是容易被阎埠贵之流糊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