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七零年代重生文里的炮灰知青30
下午的时候,派出所那边来人了。
来了几个老同志。
上来就对顾灼晞一番夸奖。
“灼晞啊,你真棒,没想到来农机厂检查一下就能破获一桩盗窃案了!”老同志赞道。
顾灼晞挠挠头,“我也是按照你们教我的办法去推敲的,而且恰好偷窃的人,还没有机会把赃物都拿出去换东西,所以人赃並获。”
宿管带顾灼晞去那些被偷窃的宿舍看了一眼,发现门锁没有被撬开的痕跡,说明是用钥匙进来的。
既然是钥匙,那么嫌疑人就从职工转移到宿管身上。
宿管或许不是真正偷窃的人,但是他绝对知道怎么回事?
后面,顾灼晞通过一些金属粉末锁定了其中一个职工宿舍,在里面找到了一大串钥匙。
原来宿管平时有睡午觉的习惯。
睡午觉的时候,还喜欢把钥匙枕在自己枕头底下。
农机厂里面有不少切割机器,只要学会怎么打钥匙,要把宿管的钥匙都打出来,並不是很难。
宿管其实猜到了什么,只是不敢说出来。
只要一说出来,那就是他失职,工作都会丟的。
所以宿管自然不敢说出来。
谁知道这个小伙子这么厉害,直接查出来了,还让派出所的出动把人带回去。
周国栋对宿管也很无语。
“你看看你,我让你中午不要睡觉,你还非要睡觉,现在好了,钥匙还让人给偷偷打了新的,”
宿管一脸苦涩,以为自己工作要没了。
“其实,宿管可以不用把钥匙全部掛在身上的,”顾灼晞建议道:“你把钥匙锁在抽屉里面,身上带著抽屉的钥匙不就好了,而且你可以带几个假钥匙,模糊一下別人的视线,下次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也不会轻易被人复製钥匙了。”
宿管闻言,感谢道:“这次確实是我失职了,幸好顾同志及时把赃物都找到了,刚刚那个职工还申请了明天请假出去呢。”
要是让人出去了,就什么都没了!
这个小偷估计是想多偷几个人的东西,再一併拿出去换粮票,所以才没有再偷了东西后,第一时间离开农机厂。
顾灼晞觉得农机厂这个限制进出的规则也是蛮有用的。
所里几个老同志把人带回去后,顺便问顾灼晞,“你要跟我们一块回去吗?还是继续留在农机厂內。”
“我还没开始排查隱患呢,先不回去了。”顾灼晞看了看时间,快中午了,是时候去饭堂打饭给老婆吃了。
“行吧,那你在农机厂小心一点,那些机器很容易切到手,你可別乱碰,知道吗?”老同志关切地叮嘱道。
“知道的。”
顾灼晞兴高采烈地去饭堂打饭。
他来过一次,认得去饭堂的路,都不用別人带。
路舜下工后,不知道去哪里找顾灼晞,就循著饭堂的方向走去,在饭堂內看到顾灼晞。
“舜舜,这边。”
此时,饭堂內有不少职工在用餐,大家听到顾灼晞的声音纷纷抬头看了过去。
只见路工朝著那个年轻小伙子跑去。
周俊扬在后面摇摇头。
这两人也太招摇了吧!
“你们两个感情也太好了。”周俊扬端著白米饭,一碟咸菜,一个馒头,还有一小碟五花肉走了股偶来,坐在顾灼晞的对面。
“还行吧,”顾灼晞给路舜夹了一点青菜,“这个你可以吃,”
路舜点点头,“好,米饭能吃吗?早上有点饿。”
就吃了个白粥跟馒头,有点扛不住饿。
“可以吃,我还给你打了一点肉沫,”顾灼晞把那碗冬瓜炒肉沫推了过去,“这个你可以吃哦,”
“谢谢饱饱。”路舜抿唇一笑。
这种被呵护的感觉真的很好。
“不用谢。”
周俊扬虚咳一声,想要引起两人的注意。
但是两人就埋头苦吃,完全不搭理他。
过分了吧!
“你们两个理一理我啊!”周俊扬没忍住道:“我也处了个对象呢,不过不是农机厂的,我爸给我找了一个县里的姑娘,”
“那挺好的,恭喜,”顾灼晞不走心道。
周俊扬一点都没听出来,还在喋喋不休地说著县里面的姑娘也是职工,在县里的棉纺厂上班呢,条件不错。
“如果我跟她扯证了,还能分到福利房呢。”周俊扬开心不已。
顾灼晞跟路舜就住在县里面,自然知道县里面的福利房很紧俏,根本不是想分就能分到的。
工龄是第一要素,其次还要按人头分。
“她在棉纺厂干了多久啊?”路舜问道。
“也有个五年了,今年二十三呢。”周军骄傲道:“棉纺厂可是铁饭碗,將来老了,还有退休金可以拿,”
路舜沉默了一下,好心提醒道:“五年的话,確实排得上福利房的资格,但是如今县里面的福利房很稀缺,只要分到了,基本上都不会让出来的,剩下一些可能位置不太好,就一直閒置著,你们要是真成了,要分房,最好了解一下吧。”
周俊扬想起来,“对哦,你们两个都是县里面的,肯定对县里面的事情更加清楚一些,”
周俊扬如同上辈子一样,对路舜佩服不已。
“好,那我找个机会去县里面了解一下!”周俊扬虽然不是衝著女方能分福利房这个事情才跟对方处对象。
但如果真是扯证在一起了,那福利房就是他们的家。
对自己家,肯定要进行一番了解才对。
可別被坑了。
“对了,林晓笙找过你吗?”周俊扬想起了什么,“他好像月底要跟红星村的一个姑娘在村里摆宴席?”
“嗯,邀请我去了,”路舜点头。
“那你去吗?”周俊扬想起自己当初差点就被林晓笙骗了,都有些羞恼。
幸亏林晓笙吃不了一点苦,很快就原形毕露,而路舜又是有真材实料,要不然,他可能真要错过一个真正的人才了。
“去吧,”路舜看了一眼顾灼晞,见顾灼晞没反对,“他跟张叔叔的女儿摆宴席,饱饱好歹也是在那里长大的,礼貌上肯定要去的,”
饱饱去,那他肯定也要去。
“行吧,既然你去的话,那我也去了。”
如果只有他的话,他就不去了。